蘇雲輕大笑,“哈哈哈,你們有四個人剛才報名了,我認識你們,好吧,明天每個府都送一百隻烤鴨。”
“謝了,郡主真大方。”
“謝護國郡主。”
“謝郡主。”
“郡主,我願意永遠做備胎,隨時等待你的召喚。”
“哈哈哈......”最後這人的話把人笑噴了。
好多男子頓時有些後悔剛才沒有隨便喊兩聲。
明遠修氣的手發抖的指著蘇雲輕,“你夠狠。”
蘇雲輕扭頭看到李凡星的未婚妻,她招了招手。
那姑娘快步跑上前,“見過蕭世子妃。”
“你叫甚麼名字。”
“劉圓圓,因為我出生的時候圓乎乎的,所以我祖母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你是個大氣有前途的女子,明天我讓人也送一百隻烤鴨去你家府上,不知你家是?”
“謝謝蕭世子妃,我是新上任的永安縣劉縣令最小的女兒,蕭世子妃的二哥升任順天府尹後,我爹接了他的縣令職位。”
“哦,早就聽我二哥說劉大人是個很風趣的人,今日認識你,我相信二哥說的非常有道理。”
“嘿嘿嘿嘿,蕭世子妃,我平生也最討厭那些喜歡搶別人相公的賤女人,好像天下沒有別的男人似的。”劉圓圓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你的想法是對的,三觀很正。
最主要的是,男人若是能搶走,就不是啥好男人,可以放棄了。
但是錢絕對不能被搶走,男人嘛,多的是。”
“蕭世子妃的意思是,男人可以被搶走,錢絕對不能被搶?”
“答對,你的閱讀理解能力不錯,繼續努力。”
“謝蕭世子妃誇獎,不過之前您不是當街說,誰也不準惦記蕭世子的嘛。”
“那不一樣,我的實力不允許任何人搶我的東西,哪怕是隻狗都不允許別人搶,更何況是男人和金錢了。”
“哦,看來,主要還是打鐵要靠自身硬。”
“嗯,完全正確,你這腦袋瓜子很聰明,有前途。”
“蕭世子妃過獎了。”劉圓圓那張圓乎乎的臉上,圓溜溜的眼睛崇拜的看著蘇雲輕。
亮晶晶的,很是可愛。
蘇雲輕忍不住手賤的捏了捏她的臉。
蕭景楓慢悠悠的跟歐陽玉塵、楚文軒他們走了過來,劉圓圓一看趕緊跑開。
蘇雲輕看著他們過來就說道:“好了,結束了,沒有熱鬧可看了,青書,你跟著寶珠去侯府,檢視一下雪兒的嫁妝,凡是我送的禮物,被誰搶去了,統統拿回來。”
“書墨,你把雪兒送回司徒大將軍府,哎,受了委屈的女子還是要自己的親孃抱一抱的好。”
寧遠侯夫人說道:“怎麼?輕輕是要派人去我們府搜查嗎,我們府上的親兵也不少的。”
“比人數啊,冷風,把我們府上的親衛都叫上,冷雲,去鎮國公府把他們的親兵也叫上,大家一起去火拼。”
“是,世子妃。”
“慢著,蘇雲輕,我娘只是隨便說說的,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
“是嗎?”
寧遠侯夫人笑笑,“我開玩笑的,行了,寶珠,你帶著人去玉蓮她們的屋子裡把東西都拿走。”
“是,夫人。”
蘇雲輕上前拉著寧遠侯夫人的手,一臉燦爛的笑意,“我就知道明伯母是最明事理的,哎,這人啊,有時候就是容易一時被親人迷了雙眼。
沒事,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理解伯母的,事情解決了就好。”
寧遠侯夫人,“……”你的理解就是啪啪啪的打我臉?
蘇雲輕接著說道:“明伯母人美心善,端莊賢淑,以後我們兩家都是親家了,我娘一直誇您人好,生養了明遠修、明書妍如此出色的兒女。
我娘說,我六哥是上輩子積了無盡的福氣,這輩子才能定下書妍這個媳婦。”
他們兩人都遺傳了您,長相出眾,冰雪聰明,機智過人。
改天我專門上門給伯母賠罪,今日請伯母原諒我年紀小,性子急了些。”
寧遠侯夫人一時被蘇雲輕誇的不知道東南西北。
最後暈暈乎乎的被明遠修扶著上了馬車。
明遠修的姨母看著她,“姐,這事就這樣算了嗎,蘇雲輕這賤人,你別被她剛才的瞎話騙了。”
寧遠侯夫人看看兩人嘆口氣,“不算了,還能怎麼樣?我能不知道她剛才是忽悠我的嗎。
但是她都給了我臺階了,我還不趕緊下來,等著摔死嗎?
我們惹得起她嗎?她已經打過不少貴人了,連公主都被她打過,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
現在想想,玉蓮這已經算是輕的了,當初太子妃可是被打的吐血,躺床上兩個月呢。”
李玉蓮母女兩個人聞言不說話了。
李玉蓮還打了個抖,今天確實嚇的不輕,剛才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她再也不敢惦記明遠修了。
“玉蓮以後在家好好養胳膊,等養好了身子,我讓你姨父給你在御林軍裡找個小將領。”
李玉蓮這時蔫蔫的,不說話,她怕哪天真的意外身亡。
她娘氣道:“沒想到,這司徒雪平時不吭不響的,今天這麼硬氣,一點不顧及你們婆媳情分。”
“行了,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給我上眼藥了,若不是你們這段時間太過分,她也不會如此生氣。
她肚子裡可是懷著我們家的孫子,再給你們氣壞了,遠修非要瘋了不可,老夫人也會找我麻煩的。”
何況你們還連累遠修捱打,書妍這些天還跟我這個娘生氣。
“你們以後就安安份份的住著,別再招惹雪兒了。”
明遠修這時還站在那裡,“蘇雲輕,我們這事沒完,你等著。”
蘇雲輕揮了揮拳頭,“怕你怎麼的。”
明遠修看著蕭景楓,蕭景楓抬頭望天,“輕輕,是不是要下雨了?要不我們回家吧。”
歐陽玉塵和楚文軒兩個人扭頭也不知道在看啥。
“楓子,沒有想到你這人變心這麼快,曾經你還說過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現在你竟然把女人看的比兄弟還重要。”
蕭景楓悠悠的說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斷了,人還能活著。但是衣服不能不穿,若不然你現在光著身子在大街上晃盪試試?
看你這表情是不願意的吧,寧可殺不可辱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