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飯後,蘇雲輕就笑著說道:“相公,我看明遠修這些天也夠鬱悶的,要不我們大家一起去南街的火鍋店吃個火鍋,聚一聚。”
“行啊,出去走走也好,我讓人去通知他們幾個。”
他們的馬車來到火鍋店外面,正要進去。
蘇雲輕就跟蕭景楓說道:“相公,你們男人先聚聚,我跟青書她們去逛逛街。”
“要不我陪你去逛?”
“不用,我們女人一起逛逛,你一個男人跟上像甚麼樣子,好了,你上去吧,我走了啊。”
蕭景楓看著她毫不留戀的走開,搖搖頭,女人真喜歡逛街,也不嫌累。
蘇雲輕走出一些距離,問青書,“是在前面的首飾店?”
“是的主子,那李玉蓮就在這條街上的首飾店,這家首飾店名氣還行,算是你說的中端商品吧。”
“嗯,行,青書,你跟祖父他們都說了嗎?祖父祖母,孃親,二嫂她們要不要過來看熱鬧?
前些日子,祖父還說日子過的無聊了。”
“是,主子,已經跟國公他們都說過了。”
“紫衣,去首飾店對面看看,有沒有酒樓,在二樓給祖父他們定個靠街的包間,方便看戲。”
“小姐,昨日我已經定好了,估計國公他們已經在包間裡等著看熱鬧了。”
“乾的漂亮,走,上。”
蘇雲輕帶著幾人慢慢的往首飾店走去。
皇宮中,一個暗衛悄悄的進了御書房,他到了景元帝面前。
低聲說道:“皇上,護國郡主要在街上鬧事,鎮國公府的幾個主子也都去看熱鬧了,聽說是護國郡主給安排的酒樓包間。”
“哦,這丫頭,這是要給自家長輩唱戲嗎?”
“屬下猜測,她是想給明世子妃出氣的同時給自己人解解悶。”
“寧遠侯家的熱鬧呀,那還是叫上他本人一起去看看比較好,來人。”
御書房外面進來一個侍衛,“屬下見過皇上。”
“去,把你們明統領叫來。”
“是。”
“李常,趕緊給朕偽裝一下。”
一邊的李公公抽抽嘴角,這皇上可真夠無聊的,看明統領的笑話就罷了,還要叫上明統領一起看。
心裡這樣想著,手上快速的從景元帝書桌下面的抽屜裡拿出假的鬍子,水粉之類的,快速的在景元帝的臉上搗鼓了幾下。
等寧遠侯進來後,一看景元帝這裝扮,就知道他是又無聊要出宮了。
“微臣見過皇上。”
“哈哈哈,明愛卿,走,隨朕出去轉轉。”
“是。”
景元帝出了御書房,就上了馬車,李公公坐在馬車頭,帶著帽子,低著頭,寧遠侯招來一個御林軍低聲吩咐幾句,就趕緊上了景元帝的馬車。
御書房裡景元帝的暗衛首領,暗夜一個手勢,御書房的角落裡閃出三十個暗衛,幾個跳躍就出了御書房。
暗夜上前架起馬車就快速往宮外駛去。
“你還是這麼小心,朕都出去多少次了,每次街道上都潛藏著幾百個御林軍。”
“皇上的安危關係到江山社稷,不可疏忽大意。”
“呵呵呵,朕怎麼覺得他們也喜歡出去。”
“額,皇上也知道,御林軍常年在宮中值班,有些時候也會無聊,特別是,裡面很多小年輕,可不是想出去看看熱鬧。”
跟皇上你一樣。
“嗯,也好,上工嘛,偶爾也是可以放鬆一下的。”
“皇上說的是。”你出宮了,他們哪還能放鬆,反正你說甚麼都對。
這時候的蘇雲輕幾人慢悠悠的晃到了首飾店,正好看到李玉蓮母女從裡面出來。
紫衣上前快速的抽出她頭上的髮釵
“啊,你們幹嘛,搶劫啊。”
紫衣不理她們,快速出手,很快就把她身上的所有首飾取了下來。
青書抽出劍攔住她們。
紫衣挨個檢視一下,“主子,都是您送給司徒小姐的首飾。”
“你們是誰?你們想幹嘛?”
“喲,你們耳朵聾啦,剛才聽不到百姓們給我們家主子請安嗎?”
中年婦女怒道“就算你是護國郡主,那也不能隨便搶人東西啊。”
紫衣呸的一聲,“放屁,這些是你的嗎?不要臉,這都是我們家主子送給司徒小姐的,這每件首飾上都刻有司徒小姐的名字。”
那中年婦女就辯解道:“是司徒雪送給我女兒的,怎麼了?我是明遠修的姨母,是她的長輩。
我的女兒玉蓮是她的表妹,她送給自己表妹一套首飾怎麼了?”
青書說道:“原來你就是明世子的表妹,李玉蓮呀,這是你們偷的吧,這套首飾是司徒小姐出嫁時,我家主子給的添妝,一套兩萬兩銀子,就你這尖嘴猴腮的模樣,配戴嗎?”
“我沒有偷,就是司徒雪送給我的。”
啪啪,隔空兩個響亮的巴掌打在那母女兩人的臉上,瞬間她們的半邊臉就腫了起來。
母女兩人尖叫一聲同時捂住自己的臉。
“還真是撒謊撒習慣了的人,謊話張口就來了,難怪我的手都打疼了,臉皮可真夠厚的。”
蘇雲輕恥笑一聲,裝作吹吹自己的手,“怎麼了?不服氣?哼,就你們,還想挑撥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
我和司徒雪、白玉環、李夢嵐從小一起長大。
我送給她們的首飾,她們只會給生她們的父母或者她們生的兒女,除這兩者,她不會轉送給任何人。
她們的兄弟姐妹得不到,她們的相公更得不到,更何況是你們這樣的賤人。”
這時眼尖的人大聲道:“寧遠侯府的人來了。”
眾人一愣,順著那人的目光望過去,侯府的馬車緩緩駛來。
寶珠跳下馬車 ,然後轉身扶著司徒雪下車。
“輕輕,剛才書墨去叫我,跟我說了,這首飾…”
“雪兒,你懷著孩子,胎還不穩呢,怎麼出來了。”
明遠修的娘寧遠侯夫人從遠處走來,快速打斷司徒雪的話。
“輕輕也在這裡呀,你們約著出來玩的嗎?這是怎麼了,圍了這麼多人。”
“姐。”
“姨母。”
“你們這是怎麼了?”
“姐,救命啊,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