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夫人拉著她的手,“你這丫頭,剛才看你走路還是風風火火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個孕婦呀。”
“沒事的,娘,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身體好的很。”
“那也要注意一點。”
“嗯,知道了,我後面一定注意。”
蘇立智說她,“這丫頭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認錯第一,永遠是,我錯了,但我不改。”
“爹......”
“好了,好了,別理你爹,他懂啥。”蘇國公趕緊給寶貝孫女解圍。
蘇立智低頭翻個白眼。
幾個人邊說邊走進正堂。
府裡的下人趕緊上茶。
幾個人都問著蘇雲輕的身體情況,一旁的書香進來乖巧的一一回答。
聽到蘇雲輕一切都好,蘇大夫人笑笑,“書香前段時間不是說要出京幾個月嗎?甚麼時候回來的?”
“回大夫人,我半個月前剛回來,知道小姐有孕了,我就快馬加鞭的趕回來了,以後就留在小姐身邊照顧她。”
“好好好,我知道你醫術好,有你在她身邊,我就放心了。春杏呢?”
剛好走到屋外的春杏笑著進來,“大夫人,奴婢去給小姐泡茶去了。”
“甚麼茶?孕婦能喝嗎?”
“一種強身健體的藥茶,是書香讓泡的。”
“那就好,你好好照顧小七。”
“是,大夫人放心,奴婢一定把小姐照顧的白白胖胖的。”
蘇雲輕斜她一眼,“甚麼白白胖胖的,你還是多讀點書吧。”
“哈哈哈......”
這時幾個小廝婆子端著茶點進來。
蕭景楓說道:“岳父岳母,你們剛才沒有吃早飯,現在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灶上正在做飯菜。”
“好,謝謝了,小楓真是貼心,比我這女兒都貼心。”蘇大夫人一臉笑意的誇道。
“娘,不帶你這樣誇一個踩一個的啊,誇他就誇他,不想誇我,也沒有必要貶低我的。”
“臭丫頭。”
“嘿嘿嘿。”
此時的皇宮中,景元帝和太后二人也很是高興。
太后忍不住的笑道:“我們家小楓真能幹,哀家就要有重外孫了。”
“恭喜母后了。”景元帝笑笑,今日休沐日,他也不想批奏摺,聽到喜事就親自過來告訴太后。
“呵呵呵,也恭喜你,你要當舅爺了。”
所以沒有過多久,長公主府就接到了皇宮中送來的賞賜。
景元帝,太后,皇后,都往這裡送來幾馬車的布料,首飾以及各種補品。
皇宮中一車一車的往這邊送東西,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蘇雲輕有孕的訊息。
蘇雲輕無奈的迎來送往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
最後只留下了平常一起玩的一群人。
午飯過後,他們這些年輕人在池塘邊的樹下喝茶賞荷花。
明遠修有些嘚瑟,“看吧,幸好我們成親的時間夠快,也就比你們晚了一個多月,說不定雪兒肚子裡現在也有寶寶了。
以後我們幾個人的孩子都差不多大。
文軒呀,你和玉蝶的婚事要到年後了,比我們都晚了半年了,你到時候可是要加把勁。
若不然,你家孩子小太多了,到時候被我們孩子欺負的總是哭鼻子也不好。”
“嗯,我到時候一定努力。”楚文軒一本正經的說道。
一旁的歐陽玉蝶臉色紅的要滴血了。
司徒雪和白玉環倒是還好,畢竟跟蘇雲輕從小一起長大的,又都成親了,臉色只是微紅而已。
外面的傳言就有些好笑了。
“這蘇雲輕的身體可真好,她這是一進門就懷上了啊。”
“是啊,那段時間他們夫妻二人因為床第之事鬧的那麼大,這段時間,她還經常在外面晃悠,參加了好幾場婚宴。
天天活蹦亂跳的,身體確實好。”
“看來傳言她武功不錯是真的了,這樣說來,女子還是應該練武來強身健體,若不然換了其他嬌弱一些的女子,這時候該躺在床上養著了。”
“哈哈哈,看來蕭世子確實很是努力啊,那些妻子遲遲不孕的,估計是男人不夠勤奮。”
“哈哈哈......”
蘇大夫人一直在蘇雲輕這裡呆了十天才回鎮國公府。
她看了這麼多天,算是徹底放下心來,自家女兒天天確實活蹦亂跳的,不像個孕婦。
長公主府的林管家,林嬤嬤兩人把府裡管理的很好。
當然最主要的是因為書香,有書香在,長公主府裡有問題的東西都會被查出來,壓根到不了蘇雲輕的面前。
不過最後她還是把王嬤嬤留了下來。
九月十八,太子大婚,全城戒嚴。
內城是不允許外面的百姓進來的。
整個內城到皇宮,到處都呈現著隆重莊嚴的氛圍。
蘇雲輕懶得看熱鬧,只是跟著蕭景楓直接到了東宮,坐一旁休息。
若不是景元帝和皇后也來到了東宮,他們都懶得進去大殿看歐陽玉傾和秦玉雪拜堂。
蘇雲輕看著中間的一對新人撇撇嘴。
心裡嘀咕:狗太子渾身也是穿的金燦燦的,看著倒是人模狗樣的,不過仔細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依舊是狗改不了吃屎,心裡指不定還在仇視自己。
蕭景楓握著她的手,低聲問她,“想甚麼?”
“沒甚麼,剛才看到明遠修來了,但是雪兒沒有一起,等會問問看,怎麼回事。”
“你呀,司徒雪那人,遠修還能欺負了她?”
“哼,那不一樣,女人一旦嫁進夫家,是到了一個新地方,一堆陌生的人,主要是有不好應付的新長輩。”
“所以還是娘子幸運,嫁給我就立馬能當家做主了。”
“切。”
他們說著話的功夫,這邊的儀式已經結束,眾人恭送皇上皇后離開後,各自回到酒桌上。
蘇雲輕直接不耽擱的問明遠修,“雪兒呢,她怎麼沒有來?”
“她有孕了,昨天才發現的,今天就沒有讓她過來,這邊人太多,萬一衝撞了怎麼辦。”明遠修壓低聲音,一臉嘚瑟的說道。
“是嗎?恭喜恭喜。”
“恭喜了。”
他們這桌坐了沒有多久,隨便吃了一些菜,蘇雲輕就說要走了。
“大家都還沒有走,我們走這麼早嗎?”楚文軒說道。
蘇雲輕撇嘴,“這有甚麼,又不是啥大事,來吃個飯就可以了,人家新人等會要忙著洞房呢,我們這些人該閃了。”
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讓聽到的人都不好意思去責怪他們早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