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她們幾人大笑不止,就是圍觀的各小姐們都捂著帕子笑,不僅是她們的話好笑,還羨慕她們幾人的感情。
司徒雪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我最喜歡輕輕了。”
蘇雲輕搖搖頭,“有效期是今天吧,明天開始,你最喜歡的人就是明遠修了吧。”
“切,那怎麼可能,他算老幾,你永遠排在他前面。”
“哎,可憐的明遠修。”
“哈哈哈......”
司徒雪這時才看到自己的祖母孃親,“祖母,娘,你們怎麼來了?”
司徒老夫人笑笑,她們也是剛才進院子,被蘇雲輕的大手筆給震了一下,一時愣住了。
司徒大夫人說道:“快開飯了,我們來看看你這邊好了嗎?這裡都是年輕的小姑娘,等會雪兒好好招待她們。”
“是,祖母,娘,你們放心,我會招待好的。”
“輕輕,你祖母和孃親跟我們一桌,你就跟雪兒她們一起玩了。”
“嗯,司徒祖母,伯母,您們不用客氣,這府上我跟雪兒一樣熟。”
“哈哈哈,行,你們玩吧。”
今天蘇雲輕的添妝讓眾人羨慕了一把,第二天的婚禮眾人就只剩下嫉妒了。
婚禮這天,蘇雲輕幾個作為女方的送嫁人員,蕭景楓幾個人作為迎親的人員。
明遠修也學著蕭景楓當初一樣,接了新娘就開始繞內城外城全走一遍。
剛開始一切很是正常,雖然寧遠侯府的迎親隊伍中也有護衛灑銅錢,但是銅錢數量比起蕭景楓成親的時候要少了很多。
但是剛到了外城的街道上,到處的百姓都在大聲喊著各種各樣的祝福語。
“司徒雪一輩子幸福。”
“司徒雪開心一輩子。”
“司徒雪快樂一輩子。”
“司徒雪笑口常開。”
坐在花轎中的司徒雪都驚了,她悄悄的掀開花轎簾子,“寶珠,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是,小姐,稍等一下,我馬上回來。”寶珠回完話就去打聽了。
沒一會,寶珠跑回花轎旁,一臉興奮的說道:“小姐,是蘇小姐,嗯,蕭世子妃,她安排人做的,她安排了很多人在街道旁。
還有外城的城牆上也站了好多侍衛,大家手上都拎著一大籃子的銅錢。
聽說她讓人換了十萬兩銀子的銅錢,就是讓百姓們祝福小姐一輩子開心幸福。
哪裡的聲音大,哪裡灑的銅錢就又快又多。
哦,我剛才過來的時候,青書說,蘇小姐讓我跟您說,千萬不要感動的掉眼淚,要不然臉上的妝哭花了,到時候你就變成一個醜八怪新娘子了。”
司徒雪剛要落的眼淚,被她趕緊用手帕擦掉,又眨巴眨巴眼睛,把又要湧出的淚意眨了回去,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謝謝您,輕輕。”她小聲的說道。
這時在前面騎著高頭大馬的明遠修也知道了來龍去脈。
他抱怨道:“這蘇雲輕真小氣,成親的新人是一對,兩個人,是吧,她怎麼能讓百姓們只祝福雪兒一個人呢,我呢,我呢,我隱身了嗎?”
“哎呦,以後自己的妻子過的好,你作為相公的難道會過的差嗎?”楚文軒說道。
明遠修不理他,反正他現在就是很嫉妒自己的新娘子,“楓子,蘇雲輕一個做姐妹的能為雪兒做到這種地步,你一個當兄弟的就不能為我做點甚麼嗎?”
“文軒說的很對呀,你妻子開心幸福,你肯定也一樣開心幸福呀。”蕭景楓淡淡的說道。
“那怎麼一樣,萬一雪兒就是以欺負我為樂呢?”明遠修很不滿意他的態度。
蕭景楓悠悠的道:“你是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才會讓你的妻子以欺負你為樂?”
噗嗤,“哈哈哈.......”
一旁聽到的幾個人大笑起來。
“就是就是。”
“若真是這樣,那也是你活該。”
明遠修撫著自己的胸口順順氣,“不氣不氣,今天是本世子大喜的日子,哼,等過了今天,本世子要跟你們割袍斷義。”
“隨便。”
“無所謂。”
“請。”
明遠修,“......”
真是的,更氣了,這都是甚麼兄弟,都不願意哄一鬨新郎,讓一讓新郎的。
等到曬嫁妝的時候,看到最前面那些首飾,夜明珠,特別是都聽說了這二十套首飾裡,有十二套首飾都是蘇雲輕送的。
還有一對雞蛋大的夜明珠,六套碎雪閣的華麗衣裙。
不管怎麼樣,這個日子,全京城的女人都嫉妒司徒雪,嫉妒她有這樣一個閨中密友。
等到八月十八這日,歐陽玉塵和白玉環成親的日子,蘇雲輕所有的操作都跟司徒雪成親時一樣。
眾女人這時已經嫉妒她們到了面目全非的地步。
有蘇雲輕這樣的一個閨中密友,還要男人幹甚麼,哪怕是一輩子不嫁人也能過的比誰都好。
不管別人怎麼嫉妒,那些普通百姓們可高興了。
“哈哈哈,這個月真是個好日子,護國郡主這個月灑的銅錢有幾十萬兩銀子了吧。”
“是啊,三十萬兩銀子,初一,初六,十八,這三天,每天都是灑了十萬兩銀子。”
“再加上新郎官家灑的一些銅錢,這個月灑了有個五十萬兩銀子吧。”
“恩恩,哎,我們家人少,狗子家人多,他們家最少搶到了十兩銀子。”
“可以了,人少,也搶到了五六兩銀子了。”
“是啊,是啊,沒有想到,我們家一個月能白撿這麼多錢的,哈哈哈。”
“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下個月啊,下個月太子大婚,太子呀,他是不是要灑更多的銅錢呀。
還有啊,太子妃是秦丞相的孫女呀,丞相府是不是也要灑很多銅錢呀。”
“你說的對,最起碼也應該跟護國郡主一樣大方吧。”
“怎麼可能,以前哪有人這麼灑錢的呀,也就是六月份護國郡主大婚才開始這麼灑錢的,我活了幾十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方的人。
這個月的幾場婚事,灑錢最多的還是護國郡主。
我估計以後其他成親的人還是跟以前一樣,意思意思的灑一點喜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