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刻鐘後,司徒雪幾人也來到雲上客。
“你怎麼來了,伯母不是不讓你出來嗎?”明遠修看到司徒雪就趕緊拉開一旁的凳子問道。
司徒雪嘿嘿一笑,“紫衣去叫我出來的,我娘聽說是輕輕約我就允了。”
“蘇雲輕在你們家的面子可真是大!”明遠修撇撇嘴。
蘇雲輕蔑視的看他一眼,看向司徒雪說道:“伯母是想著你馬上就嫁為人妻了,到了別人家再不能這麼自由,就讓你婚前好好玩玩。
你們婚期還有半個月就到了,你的嫁衣繡的怎麼樣了?”
司徒雪喝口茶說道:“已經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一樣的不會針線活,大多都是繡娘繡的,我就是簡單的添上兩針而已。”
“玉環呢?”蘇雲輕又問道。
“我的也差不多了,雖然我自己會繡,但是大多也都是繡娘繡的。”
明遠修搖頭,“嘖嘖.....我說你們幾個在一起都學了個啥,現在哪個女子不是自己繡嫁妝的,你們倒好,嫁妝都只是意思意思的幾針,以後怎麼給自己的相公做衣服。”
“買呀,外面賣衣服的多的是。”蘇雲輕無所謂的說道。
“那自己相公的裡衣總要當妻子的做吧。”
“怎麼,男人沒有娶妻子的時候,裡面都是光著的嗎?”
“蘇雲輕你強詞奪理,沒有妻子的時候,是家裡的婆子,丫環們做的,成了親,有了妻子就該是妻子給自己做了。”
“呸,憑甚麼,家裡又不是窮的沒有丫環婆子,幹嘛還要妻子受累,以前誰做的,成親後就還是誰做。”
“就做幾件裡衣而已累啥。”
“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自己做。”
“你......”
司徒雪趕緊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吵甚麼呀,明遠修,輕輕說的對,這些事情丫環婆子能做的,就讓她們做。
我們成了親,你負責掙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就好了。”
明遠修,“......”
他看一眼蕭景楓,蕭景楓扭過頭,把手中剝好的瓜子遞到蘇雲輕的嘴邊。
“謝謝相公。”
“謝啥,我應該做的。”
兩個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甜得發膩。
幾個男人齊齊打個冷顫。
“真是受不了了,楓子,怎麼你成個親跟換了個人似的,矯揉造作的,噁心吧你。”
歐陽玉塵和楚文軒跟著點頭附和。
司徒雪翻個白眼,“你們這純粹都是妒忌。”
“我們妒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啥?”
“哼,之前,輕輕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跟蕭世子表白,雖然我沒有在現場,但是我敢肯定,所有在場的男子都嫉妒蕭世子嫉妒的都瘋了。
我們府裡出去的小廝丫環,當時看到的,都回府講述了一遍,別看當時很多男人都在說輕輕不自重,呸,虛偽,一個個的,內心裡都嫉妒的要死。”
白玉環聽了司徒雪的話點頭,“嗯,哪個男子不羨慕呀,說不羨慕的都是虛偽的人。
你們就問問蕭世子這個當事人的感受,當時是不是心裡美的要開花了。
是不是開心激動的恨不得當街蹦一蹦跳一跳。”
噗嗤,蘇雲輕笑起來。
蕭景楓這時的臉有些紅,“輕輕愛慕我,我當然高興了。”
“切。”司徒雪白他一眼。
明遠修幾個人互相看一眼,然後扭開頭,不想承認自己內心確實羨慕。
不過明遠修還是看向司徒雪。
司徒雪瞪他一眼,“我才不會大庭廣眾之下說那些話,你不要學蕭世子那個欠揍的,別給我作妖,要不然我打你啊。
哼,現在趕緊想清楚,免得你成親了後悔,耽擱我。”
明遠修,“......”跟蘇雲輕學那麼多,學一下這個怎麼了?
蕭景楓,“......”感覺司徒雪是故意借自己敲打明遠修的。
其他人忍不住的都笑起來。
蕭景楓夾起一塊羊肉放到蘇雲輕的碗中。
明遠修就問蕭景楓,“楓子,你可是最討厭吃羊肉的,以前你跟我們一起吃飯,都不讓上這道菜的。
現在你還主動幫蘇雲輕夾羊肉,不嫌棄了呀。”
“還好,現在已經習慣這個味道了。”蕭景楓一臉淡定。
“你也太遷就她了。”明遠修很是鄙視。
蘇雲輕問司徒雪,“雪兒,若是現在你面前的這盤鹹魚,明遠修不吃,也不讓你吃怎麼辦?”
“換了唄,還能怎麼樣。”司徒雪聳聳肩。
明遠修得意的看著他們,“看到了吧,這才是一心只有相公的妻子,我不喜歡的,她就立馬換了。”
司徒雪輕咳一聲說道:“我的意思是換個男人。”
眾人一愣,然後狂笑出聲。
明遠修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甚麼意思?”
“就是換個男人的意思呀,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他們都明白了,你不明白?”
“你......”
“輕輕以前說過,不管甚麼時候,都不能委屈了自己,哪怕是自己的男人也一樣。”
白玉環和李夢嵐很是認真的點頭。
這時憤怒的明遠修一下子吐出一口氣,他看一眼幾個兄弟,“算了,大家都一樣,有啥好氣的,她們都被蘇雲輕帶壞了,以後慢慢改。”
蘇雲輕翻個白眼,“這個觀念從我們幾歲的時候就有了,就算成親了,她們也改不了,你們認命吧,想讓她們改變這個想法,除非你們能比我對她們更好。”
司徒雪幾個人都點頭。
明遠修懶得理她們,直接開始大口吃飯,“算了,我還是吃我的飯吧,不能委屈了我的胃。”
幾個人歡快的玩了一天,蘇雲輕三天後才帶著蕭景楓回了一趟孃家。
蘇國公一見到自己的寶貝孫女就說道:“小七呀,我發現你現在的臉皮厚度已經堪比銅牆鐵骨,無堅不摧,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了。”
“哎呦,過獎、過獎,祖父,我這剛回來,你就如此誇我,誇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別誇了。”蘇雲輕一本正經,很是謙虛的說道。
眾人無語望天,正看到幾朵白雲飄走,這是連雲都聽不下去了吧。
蘇國公嘴角微抽,“悠著點,雲都被你嚇跑了。”
“它們那是迫不及待的跟同伴分享見識去了。”
眾人,“......”
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