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抱怨道:“世子妃也太狠了,這時候已經沒有太陽了,不怕凍著我們嗎?主要是不擔心凍著世子嗎?”
蕭景楓聞言瞪他一眼,“她就是愛玩,想贏我們而已,我是那麼容易被凍著的嗎?”
“也就是你們幾個太沒有用了,你們看看青書她們幾個多厲害。”
冷雲低頭翻個白眼,有本事你別發抖呀。
“世子,我們現在的武功已經很厲害了,這兩年世子妃指點了我們不少,我們能跟青書她們打個平手了。”
“剛才主要是世子妃出手太狠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武功,我們連她的三成功力都沒有,哪比得過她們。”
蕭景楓眼睛一眯,“你的意思是說,本世子拖了你們的後腿了?”
“不是,屬下不敢,屬下的意思是說世子妃太厲害了。”是不是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哼。”
這邊上了岸的幾人,把手上的籃子遞給旁邊站著的幾個婆子。
幾人回房去換衣服,屋子裡,青書低聲說道:“主子,他們會著涼嗎?”
“會的,他們渾身溼透了,再被冰塊冰一冰肯定會著涼的,況且我剛才消耗了冷風他們不少的內力,他們最起碼會再被凍上半刻鐘,足夠了。”
“嘻嘻嘻.......”
這邊岸上有不少的侍衛等著世子妃離開後,趕緊划著另外幾隻小船到了池塘中間。
一個個的憋著笑上前幫忙。
雖然他們的內力不高,但是也紛紛用內力震碎船隻邊上的冰塊。
最後冷風冷冰他們的內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後,讓外面的侍衛都離遠一些。
兩人一起發動內力,瞬間整個船上厚厚的冰層全部被震碎,不過他們的船也差不多報廢了。
在快落水的一瞬間,冷風抓著蕭景楓的肩膀飛身而起,直接落入旁邊侍衛的船上。
同時幾個人也不停的打噴嚏,幾個人趕緊帶著蕭景楓腳尖一點,往主屋的方向飛去。
“世子妃,世子著涼了。”
蘇雲輕快速跑出屋子,“啊,怎麼著涼了,是不是你們出來的太晚了,你們的武功還是要好好練呀。”
她扶著蕭景楓,一臉著急的說道:“沒事吧,青書,趕緊讓灶上的婆子熬幾碗姜水,給他們都喝一碗去去寒氣。”
“是,世子妃。”
蘇雲輕扶著蕭景楓進了臥房,然後又扶著他進了隔間的澡池,“你趕緊先下去泡一泡熱水澡,稍微好一些。”
蕭景楓吸著鼻子,委屈巴巴的說道:“都怪你,你幹嘛要結冰呀。”
“呵呵呵,這不是為了贏你們嘛,我下次不這樣了,主要是冷風他們幾個太沒有用了,我以後好好操練他們一下。”
“嗯,你說的對,主要是他們幾個無用。”
蘇雲輕對著蕭景楓噓寒問暖,把一個妻子的角色扮演的很是到位。
蕭景楓感動的一塌糊塗,不僅薑湯是讓蘇雲輕一口一口的喂著,晚飯也是她喂的,最後就連苦苦的湯藥,也是一口一口的喝。
等到差不多要睡覺的時候,蘇雲輕柔聲道:“你這凍著了,又喝了藥,趕緊睡吧。”
“你不睡嗎?”
“我等你睡著了再睡。”
“嗯,娘子,謝謝你這麼盡心盡力的伺候我。”
“傻瓜,謝啥,快睡吧。”
等蕭景楓睡著後,蘇雲輕到了一邊跟主臥相通的耳房,直接倒在床上,呈大字形躺著,“真舒服啊。”
本來耳房是要住通房丫頭的,不過蕭景楓沒有通房,所以這耳房一直空著。
蘇雲輕也不喜歡自己的屋子裡有人,就讓春杏她們都住在側臥。
她躺了一會,覺得不對,又起身出去叫冷雲,“你去守著你們家世子,晚間注意他別發熱了。”
“是,世子妃。”
交代好,蘇雲輕才安安心心的回耳房睡覺去了。
蕭景楓一覺睡到天亮,睜開眼看到冷雲守著自己。
“世子醒了。”
“輕輕呢?”
“世子妃怕打擾您休息,就去了耳房休息,世子,您感覺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鼻子還有些堵。”
“世子要起嗎?”
“起吧,我去梳洗一下,去正堂吃早餐,不要在這裡吵到輕輕睡覺。”
“是,屬下給您拿衣服。”
蘇雲輕其實有聽到他們的話,等到他們出了門,她翻了個身又接著睡了。
等她睡夠起身後,蕭景楓正靠在床上看書。
“娘子睡好了,餓了吧。”
“嗯,有點。”
“冷雲,讓婆子把雞肉粥給你們世子妃端進來。”
外面的冷雲回一聲,“是。”
蘇雲輕抬手摸摸他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好些了吧。”
“娘子不用擔心,已經好多了,只是鼻子還有些堵,今天再喝兩次藥,估計就好了。”
“這麼快?”
“嗯?”
“額,我的意思是你以前每次風寒都要四五天的,這次這麼快,有些出乎意料。”早知道冰層再弄厚點了。
“現在是夏天,外面天熱,好的快一些。”
等到廚房把雞肉粥和小包子端上來,蘇雲輕小口吃著飯。
“娘子想甚麼呢,心不在焉的。”
“哦,沒有想啥,這不是擔心你的身體嘛。”
“不用擔心,很快就好了。”
這時冷風端著湯藥進來,“世子,這是府醫剛才重新抓的藥熬出來的,溫的,可以喝了。”
蘇雲輕趕緊接過,“給我,我喂相公。”
蕭景楓看著她溫柔的笑笑,“辛苦娘子了。”
“不辛苦,來,慢點。”
蘇雲輕邊喂藥邊說:“其實我覺得你後面就不要喝藥了,你看冷風他們幾個人昨日就喝碗薑湯就好了。”
“你這比他們嚴重多了,就是因為你以前經常喝藥的原因,身體對藥有了依賴性,你應該不喝藥自己抗一抗的。”
蕭景楓疑惑的看著蘇雲輕,總覺得輕輕不想讓我痊癒一樣。
這樣想著他使勁的搖搖頭,覺得自己的心思怎麼如此不正,怎麼能如此想自己的娘子呢。
蘇雲輕問道:“怎麼了?是頭痛嗎?”
“沒有,你剛說的是真的?”
“那當然了,我還能騙你不成,藥罐子,藥罐子,不就是這麼來的嗎?就是常年喝藥喝出來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