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楓說完就到了門口,“青書,你們家世子妃醒了,去讓廚房的婆子們把飯菜端過來。”
“是,世子。”
蕭景楓進去的時候,蘇雲輕正在伸懶腰,“睡夠了的感覺真舒服。”
“要不我抱你過去梳洗一下。”
“不用,我自己過去,我現在精神的很。”
蘇雲輕泡在隔間的溫水池子中,過了一刻鐘才起身出來。
蕭景楓看她出來了,趕緊說道:“來,雞湯剛好不燙了,先喝點雞湯。”
“嗯,你也沒有吃晚飯嗎?”
“沒有,我想著等著你一起吃。”
“以後不要等我了,萬一我一覺睡到明天早上呢。”
“沒事,一頓不吃又沒甚麼。”
兩個人吃過飯,幾個婆子進來把東西都收拾乾淨。
蘇雲輕摸摸肚子,“好撐呀,我想出去走走,散散步,消化一下。”
蕭景楓點頭,“不用出去,在屋子裡,我陪你運動一會。”
“在這屋裡?打打拳嗎?剛吃飽飯不好吧。”
“不是。”
“那怎麼運動?”
蕭景楓直接上前一把抱起她,“當然是在床上運動了。”
蘇雲輕,“......你這是飽暖思淫慾嗎?你不累嗎?要不我們還是出去走走吧。”
“娘子剛才不是說自己現在特別的精神嘛,我們運動一會,出出汗,你肚子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要不我們聊會天也是可以的。”被摔到床上的蘇雲輕爭取道。
“沒事,我們可以邊運動邊聊天。”
“那怎麼行......嗚嗚.....”
蕭景楓已經用實際行動堵上了她的口。
又是一夜毫無節制的折騰,蘇雲輕最後疲憊的睡去,心裡還想著,這開了葷的男人真不是人。
第二日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蘇雲輕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依然是神采飛揚,一臉盪漾的男人。
她的眼睛有些冒火,蕭景楓摸著鼻子道:“我夜裡抱著你去池子裡泡澡了,我還給你那裡上了藥。”
蘇雲輕一把拉過薄毯子蓋住自己的頭。
蕭景楓笑著拉開毯子,低下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還生氣呢,我都已經親力親為的貼心伺候你了。”
蘇雲輕坐起身看著他,“男女房事不可如此頻繁的,要勞逸結合,你懂嗎?若不然,早晚那裡會鐵杵磨成針的。”
蕭景楓額頭劃下黑線,“不會的,我們男人這條腿很耐用的,你看那些男人後院裡幾十個妾室,不也好好的嗎?”
“所以,輕輕不用擔心我伺候不了你,到了八十歲我都還能伺候你,啊....”他的耳朵被蘇雲輕使勁的擰了一下。
蕭景楓揉一揉自己的耳朵,“娘子,你怎麼揪我耳朵呢,好痛。”
“我覺得你這耳朵壞了,不會聽話,我修理一下,以後會好用一些。”蘇雲輕瞪他一眼。
蕭景楓趕緊呵呵一笑,“我伺候娘子穿衣,娘子請。”
“甚麼時辰了?”
“午飯已經好了,正等著你醒來開飯呢。”
蘇雲輕捂住額頭,“哎,這頹廢的人生啊,都怪你,若是你夜裡不亂來,我最起碼也能起個早啊。”
“幹嘛要起早,這府裡就我們兩個主子,我們喜歡睡到甚麼時候就睡到甚麼時候。”蕭景楓看著她說道。
“這是你的家,自己家裡,你不用有任何的顧慮。”
“那萬一來個客人怎麼辦?我們作為主子的總要招待客人的吧。”
“沒有客人,我跟府裡說了,我們這個月不招待任何人,不允許任何人進府,沒有任何人打擾我們。”
蘇雲輕豎起大拇指,“厲害,任性。”
“我厲不厲害,你還不知道嗎?我這兩夜這麼努力了。”
“滾蛋。”
“哈哈哈.......走吧,我們去吃飯去。”蕭景楓拉著她的手大笑道。
蘇雲輕一臉淡定的去正堂吃飯,青書她們幾人看著她笑的一臉曖昧。
府裡其他的婆子小廝看著二人的眼神也是如出一轍。
蘇雲輕心想,幸好本小姐臉皮夠厚,要不然哪頂得住這麼多詭異的目光。
吃過飯,兩個人也沒有在府裡到處走,主要是這個時候的天熱了,討厭的蚊子太多了。
“古往今來,蚊子是所有人最討厭的蟲子,沒有之一。”恐龍都滅絕了,這蚊子都滅絕不了。
蕭景楓呵呵一笑,“府中已經經常噴灑一些藥水,平時還點了很多的薰香來驅趕那些蚊子。”
蘇雲輕撇嘴,“反正是不能把它們趕盡殺絕,你說它們吸了我們的血,就算了,主要是起個疙瘩,癢的很。”
“雖然大家都是穿的長褲長衣,但是手,脖子和臉總要露在外面的,防不勝防。”
“穿的薄一些,死蚊子還能扎破衣服,穿的厚了,又好熱,只能窩在屋子裡了。”
兩個人隨便說說話,又拿著書,窩在床上隨便看看。
屋子裡放了好幾個冰桶,不冷不熱的特舒服。
晚飯還讓人端到臥室的隔間裡吃的。
吃完飯,洗漱後,蘇雲輕嬌嬌柔柔的喊道:“夫君......”
蕭景楓渾身抖了抖,“好好說話。”
“人家明天要回門,能不能讓人家好好睡個覺?若不然睡不好,好累呀,求夫君憐惜。”
“咳咳,好,娘子但有所求,為夫哪敢不從。”
蘇雲輕聽他答應了,就立馬變了臉色,“那我昨晚求你那麼久,也沒見你憐香惜玉。”
“娘子是要跟我算賬嗎?我那也是疼愛你。要不我今晚繼續疼愛你?”
“邊去。”
“哈哈哈......”
兩個人打情罵俏著,冷風在外面的樹上笑笑,主子很幸福吧。
隔壁房間裡住著的青書紫衣,書香書墨幾人還坐著嗑瓜子。
“你們看看世子爺那樣子,跟主子的跟班似的,主子到哪裡,他跟到哪裡,兩個人跟粘在一起似的。”
“對啊,我這兩天都沒有跟主子說幾句話,世子爺總是拉著小姐回房待著。”
“男人嘛,新鮮勁還沒有過呢,可不是要黏糊一段時間。”
“書墨,你這意思是,新鮮勁過了,世子就不黏我們家主子了?”
“誰知道呢,男人都善變,都是花心大蘿蔔。”
“不過,無所謂了,主子說了,不追求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對的,主子說過,相愛的時候,就好好在一起。不愛了,就好聚好散唄。”
“嗯,天底下沒有誰離不開誰,這個世界多一個人不多,少一個人不少。”
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也沒有刻意壓低,屋外樹上的冷風聽的一清二楚。
他心想,這幾個女子的內心可真強大,要給幾個兄弟提醒一下,男人還是不要太花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