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想看到青州的百姓真正的富裕起來。”
“這些縣令的想法出奇的一致,他們說以前青州窮苦,百姓們都過的苦哈哈的,他們這縣令當的都沒有勁。”
蘇雲輕笑笑,“他們是看現在好不容易,青州掉錢堆裡了,自己也想享受一下,怎麼能讓別的官員撿便宜呢,在這裡再待幾年,以後的履歷也好看一些。”
“就算他們只是個縣令,跟以前的同科也有些聯絡的,大家都知道,其他地方的官員都搶著想來青州任職。”
“他們心裡會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守著成熟了的果實被別人摘去了。”
蘇立燁點頭,“我理解大家的心情,所以我跟皇上建議讓他們再任三年,至於具體的就要看皇上和朝中百官的意思。”
“後來沒有想到朝中官員和皇上都同意了。”
其實朝中官員有一半反對的,但是蘇立燁的摺子很直接,“青州剛開始掙錢,這些縣令跟這裡的百姓也都熟悉了,這兩三年不要變動為好,等三年後,青州穩定下來了,這些官員再調任比較好。”
丞相他們先看到他的摺子,對於他的建議不以為然,誰都知道,這只是藉口,這是剛抓到兔子,不想撒手了。
這幾個任職到期的縣令,已經有一些人盯著那幾個職位了。
景元帝看到摺子撇撇嘴,這是難得能吃口肉,要吃個飽了。
“算了,反正誰在那裡任職都可以,這些縣令當初也是朕欽點的進士,去了青州任職也沒有過啥好日子,可憐巴巴的。”
“他們也沒有犯甚麼大錯,讓他們舒服幾年吧。”
李公公在一邊拍著龍屁,“皇上仁義。”
所以這事情最後是皇上一錘定音決定下來的。
蘇立燁接著說:“不過,朝中已經在商議成立鹽運司的事情,我們這邊和江南那邊的鹽湖都要專門派人管理。”
“這樣也好,二叔,你天天太忙了,反正現在一年多了,鹽產量基本穩定下來了,讓其他部門來管理也行,你還能省點心。”蘇雲輕說道。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反正現在不管朝廷怎麼折騰,這裡曬鹽的百姓都是用的我們青州的人,百姓們收入高了,整個青州的稅收都翻了好多倍。”
“那可不,現在青州是上州了呀,從去年開始,就有不少商人來這邊做生意,百姓們收入高了,大家也捨得花錢了。”
“嗯,之前曬鹽欠你的一百五十萬兩銀子的工錢,刺史府的官員已經都準備好了,你隨時可以取走。”
“行,反正你們庫房現在有銀子,我明天出發前取走存到匯通錢莊裡。”
“好。”
第二日一早,刺史府的官員剛上衙,蘇雲輕就帶著青書紫衣她們,把自己的銀子取走存到了匯通錢莊。
匯通錢莊是朝廷的錢莊,就開在刺史府一條街道上,非常安全。
全部都忙完,一群人乘坐馬車慢悠悠的出發,因為他們經常外出,青州的人已經習慣了,並不知道他們是要回京城。
大家還以為他們要五月中旬才出發呢。
等到過了幾天,守邊界的地方傳出,這些貴人回京了,青州的百姓們才一臉的可惜。
“蘇小姐他們怎麼說走就走,之前不是傳言說是五月中旬出發嗎?還有半個月呢。”
“是啊,我還編了幾個小玩具想送給她呢。”
“對呀,我也做了東西想送給蘇小姐。”
“算了,反正蘇小姐甚麼都不缺,我想她肯定知道我們的心意,你看蘇小姐見到我們都會跟我們打招呼。”
“是啊,是啊,我現在都習慣見人就來一句,你好,早上好。”
“對對對,我也是,見到人甚麼都沒有想,就來一句,你好,成習慣了。”
“蘇小姐他們不是在海島養海蚌嘛,海島上這段時間都在折騰的種甚麼桃樹,櫻桃樹那些,我想,蘇小姐明年應該還會來的吧。”
“肯定會來的,這邊好多她的產業呀。”
蘇雲輕他們一群人已經出了青州地界兩天了,他們從京城帶來的侍衛也陸陸續續的追了上來。
司徒雪看著長長的隊伍,“這次我們可是有上千的侍衛,應該不會再有不長眼的來刺殺我們吧?”
明遠修搖頭,“放心吧,不會有了,我們這麼多人呢。最主要的是,上次那幾百死士都死了,他們的損失也大。”
“況且,現在都知道了蘇雲輕是逍遙門的少掌門,他們的主子肯定也猜到了上次是因為蘇雲輕的原因,他們才全軍覆沒的。”
“現在都傳言蘇雲輕這個女魔頭武功高強,身邊高手如雲,誰敢來惹她,萬一沒有弄死她,她上門報仇,被她剃了頭髮,畫了裸體怎麼辦?一世英名都毀了。”
“哈哈哈......”
蘇雲輕,“......”一群損友。
又過了兩天,他們走到了香蕉林附近的路上,司徒雪騎著馬停下來,“咦,我們前年是在前面那座山跟猴子打架的吧?”
“是啊。”
“是這裡。”
司徒雪一臉興奮,“我們要不要再去看看,偷它們的香蕉。”
明遠修鄙視的說道:“傻呀你,我們來的時候是八月份了,現在應該還沒有熟吧。”
“那我們就去看看那個被輕輕剃光毛的猴子去。”
“算了吧,有啥好看的,還是趕路吧,再耽擱,我們天黑就趕不到下一個驛站了。”
“趕不到就趕不到唄,反正我們在外面搭棚子休息也一樣。”
“還是驛站裡睡的舒服。”
司徒雪看大家都不想去看猴子,就一臉失落的說道:“那行吧,走吧,不看了。”
蘇雲輕笑笑,“你們正常趕路,我帶雪兒去看看,很快就追上你們了。”
話說完,蘇雲輕就跳到司徒雪的馬背上,然後拉起她,一手攬著她的腰,腳尖一點馬背,直接飛身而起。
在一棵棵樹上跳躍著,司徒雪的笑聲不停的傳來。
“哈哈哈,輕輕,好好玩呀,再高一點。”
“啊......好高啊,哈哈哈......”
“輕輕,我愛你......”
歐陽玉蝶她們看的一臉羨慕,蕭景楓狠狠的瞪一眼明遠修。
“幹嘛,楓子,你這是甚麼意思?”
“以後自己的女人自己陪。”
輕輕幹嘛那麼寵司徒雪。
司徒雪也是,一點都不檢點,甚麼愛不愛的,天天掛在嘴邊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