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她認識你是哪根蔥嗎?還她是你的朋友。”
“這有甚麼,皇上不是下旨讓他們那群人回京了嗎?估計這兩個月就回來了,到時候大家認識一下就是朋友了。”
“之前她回京後才在京城裡待了兩三個月,我以為她只是個紈絝,沒有想到她人這麼有趣,哈哈,跟我很是志趣相投嘛。”
“話說自從他們這些人出京後,這一年多京城都變的無趣了一些。”
“春風樓的那些姑娘們伺候我們都不盡心了。”
“廢話,就你這醜不拉幾的樣子,能跟蕭世子的那張臉比嗎?以前這些女子看我們看煩了,偶爾還能看看蕭世子洗洗眼睛,現在看不到蕭世子了,心情不好唄。”
“滾你的,我就算排不上美男榜,醜這個字跟我也沒有關係的吧。”
“再說了,蕭世子今年都二十五了,可真的是老男人了,我們可正是風華正茂的少年郎,年輕就是不一樣,這個他是比不了的。”
他們這些看熱鬧的人心情都好。
那些世家裡光頭的人都快氣死了,“蘇雲輕這女魔頭竟然如此踐踏我們的尊嚴,士可殺不可辱。”
“難道我們現在要去自殺嗎?那對她一點損失都沒有。”
“那怎麼辦?總不能真的花錢買自己的頭髮吧。”
“只能買了,自己的頭髮自己出錢。”
最後各家主派管家收齊了銀子,立馬送到刺史府。
刺史府的官員看著佔滿刺史府院子裡的兩百多騾子車,兩千多箱銀子。
紛紛無言,哎,這些年我們這些官員在世家和朝廷之間的夾縫中艱難度日。
皇上罵他們沒用,頂頭上司罵他們廢物,他們好言好語的求著這些世家把鹽價降一降,糧價降一降。
一點用都沒有,現在呢,被蘇雲輕一個女子給整的。
鹽沒了,鹽場也沒了。
他們漲糧價,蘇雲輕讓他們高價買自己的頭髮,這到底是圖甚麼?
犯賤嗎?
錢刺史輕咳一聲,“好了,就在這裡清點。”
刺史府的所有官員,以及被刺史請來幫忙的人,嘩啦啦的一大群人。
搬銀子的,稱重的,觀察成色的,一時間忙忙碌碌的,總算在下班前把銀子清點入庫。
京城以及其他州的人還在猜測世家們買不買頭髮。
“肯定會買呀,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能如此踐踏。”
“就是、這些世家子弟又不缺錢,他們買個花魁首夜,就一擲千金,蘇雲輕只要了五千兩銀子而已,不多不多。”
“嗯,你說的對。”
每次蘇雲輕的大字報都是幾個州同一天開始貼,所以每天幾個州發生的情況都差不多。
反正就是看熱鬧唄。
果然,沒幾天,益州就傳來訊息,光頭們都交贖金了。
他們的頭髮都送回去了。
只不過蘇雲輕的人雖然把每個人的頭髮都綁好了,但是一個府裡上百個人的頭髮放在一起,這哪裡分得清。
也只有幾個家主的頭髮單獨放的,還算給他們留了面子。
世家子弟罵罵咧咧的,氣憤的找著自己的頭髮。
蘇雲輕早就預料到這點,逍遙戲院裡傳出流言。
“有啥大不了的,頭髮的價格一樣,質量也一樣,都是自己兄弟的頭髮,這些頭髮都是有血緣關係的,分那麼清楚幹甚麼。”
“對的,大不了把頭髮一起放在祠堂裡就好啦。”
最後這些人雖然生氣,但是最終還是按照蘇雲輕的法子,把頭髮放進了祠堂。
這還真是任蘇雲輕擺佈呀,傻叉嗎這是?
李尚書回到戶部,笑的滿臉褶子,他看到忙碌的蘇立智,上前關心的問他,“蘇大人看上去有些疲勞啊,哎,我們戶部現在壓力不大,沒有必要這麼辛苦,給你放三天假,回去休息一下吧。”
蘇立智“……大人,這?”這摳門老頭抽甚麼風呀,怪可怕的。
這時旁邊的另外幾個官員湊熱鬧,“大人、下官也有些疲勞。”
“大人,下官也需要休息。”
“一邊去,若是你們家女兒也能捐二百六十萬兩銀子給戶部,本官給你們放十天假。”
眾人,“…….”
這是多看不起他們呀,雖然是事實。
他們的女兒確實沒有這麼多錢,連他們家都沒有好吧。
蘇立智明白過來,倒也不客氣,直接拱手,“下官謝大人,下官告退。”
說完就把手上的工作交接給左侍郎,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左侍郎,“……”好氣,羨慕嫉妒恨。
李尚書還傷口撒鹽,“好好幹,沒有那個命,就老老實實的幹活。”
蘇立智慢悠悠的晃回到府中,蘇大夫人她們幾個家中的婦人正說著話,看著他一臉悠閒的樣子微微驚訝。
“你不是在戶部辦公嗎?這時候回來是?”
“國庫又進賬二百六十萬兩銀子,李尚書心情好,批了我三天假,讓我休息休息。”
蘇大夫人她們一臉的無語。
蘇老夫人笑笑,“你這是託了小七的福了。”
“哈哈哈…….臭丫頭還算有用,你們沒有看到,我那些同僚羨慕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蘇大夫人也忍不住笑了,“臭丫頭怎麼還不回來,這都出去快兩年了,沒良心的死丫頭。”
“她信中不是說了,五月底回來嗎?”蘇立智隨意回了一句。
蘇大夫人依舊不高興,“這丫頭真是心野了,到哪裡都不戀家,前年說是去看大海,這一去就待了一年多,快兩年了。”
“這次若不是宮中太后和皇上強制性的下令讓他們都回京,我看這些孩子都不回來。”
“今年的各種宴會我都不好意思去,幾家的孩子當初都是跟著小七出去的,孩子們都不回京,這一個個做父母的都急壞了。”
“雪兒她們幾個前年一起在青州辦及笄禮,去年玉蝶郡主和明小姐、楚小姐也學著她們,一起辦及笄禮。”
“本來如此重要的日子被她們給過的,好像平常日子一樣。”
“最主要的是小七她們四個丫頭今年都十七了,前幾天街上遇到白夫人,她還跟我說擔心女兒嫁不出去。”
“但是玉環去年就寫信給她,威脅她,敢私自給她訂下親事,她就永遠不回京。”
“白夫人真是氣的心口疼,哎,雪兒就不說了,夢嵐和玉環從小乖乖巧巧的女孩,怎麼喜歡跟我們家臭丫頭一起玩,最後硬是成了現在這樣。”
“不說話時還算文靜端莊,一旦說話做事,這立馬就看出調皮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