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謝家主派人傳流言出來。
“這逍遙門可真狂妄,這逍遙戲院不知道賺了多少錢,不知道有沒有官商勾結?”
“不是說朝廷和江湖互不干涉嗎?這江湖一個門派做這麼大的生意,還不是鎮國公府給他們當靠山了。”
這是影射景元帝呢。
逍遙門的人就放話了,“逍遙鏢局和逍遙戲院都是老老實實做生意,老老實實繳稅。”
“我們可是隻有一套賬,不像你們世家做生意,還要做幾套賬,偷稅漏稅。”
“還是世家呢,真不要臉,還不如我們江湖人正直。”
“我們的賬目敢讓官府和百姓隨便查,你們敢嗎?”
因為早已經過完年,官員們都在上衙辦公,本來過年期間看蘇雲輕跟世家吵架,大家看的無比歡樂,現在見火燒到自己頭上,各州府的官員紛紛出來叫屈。
實在是這戲院鏢局都硬氣的很,人家最多隻是給他們一些優惠。
壓根就不孝敬他們,自己還不敢為難。
因為他們有蘇國公罩著。
蘇國公脾氣臭,皇上又敬重他,哪個官員手上都不乾淨,很怕被他剁手啊。
當然這些官員說話也直,“我們沒有收逍遙戲院和逍遙鏢局一文錢的好處,一點都不敢,我們怕蘇國公。”
好吧,確實很直,可能因為是事實,所以很是理直氣壯。
世家們,“......”
蘇國公,“......”
蘇國公也是替皇上背鍋擋著了,明明逍遙戲院賺的錢大半都被皇上拿去了。
下面的百姓更是鄙視這些世家了。
這時蘇雲輕有話說的大字報又來了。
“我們逍遙鏢局和逍遙戲院用的大部分人都是退伍軍人以及戰亡將士的遺孀後代。”
“我們都只是籤長工合約,哪像你們世家,高價賣鹽,高價賣糧食,把百姓們逼的活不下來,最後只能賣身為奴。”
“你們世家還不把他們當人看,逼他們賣身後,給一點點月錢,一輩子為你們當牛做馬,為你們賣命。”
“我們鏢局和戲院裡,一條胳膊,一條腿的人,工錢都是你們那些奴才的好幾倍。”
“我們鏢局和戲院裡的工人都是自由身,開業至今,我們作為東家,從來沒有傷害過一個人。”
“哪像你們這些世家大族,不知道私下裡打死了多少奴才,看你們花園子裡的花開的那麼鮮豔,是不是殺了人,把屍體都埋到花園裡做花肥了?”
“你們這些世家,表面光鮮,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內裡藏汙納垢。”
“不知道幹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打殺奴才,公公睡媳婦,哥哥睡弟媳,弟弟睡嫂子的,你們甚麼做不出來。”
世家們就站出來罵了,“放屁,胡說八道,我們家裡才不會有這種事。”
可惜沒有人相信,甚至有些人看到某個人還會暗想,他有沒有做這種事情,真是要氣死人了。
百姓們只關注自己想關心的事情,誰家沒有人在當兵呀,誰家沒有個退伍的親戚朋友呀,他們都在逍遙戲院和逍遙鏢局幹活呢。
這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吧,心裡就不滿意了。
以前一直吃高價鹽憋在心裡的恨意,加上賣身這事、是一下子爆發了。
全城的百姓天黑之後都聚集到這些世家的門外扔臭雞蛋,潑大糞。
各世家都嚇著了,不敢開門、更不敢攻擊百姓,人太多了。
本來只有那些光頭躲家裡,現在其他人也躲家裡了。
看來都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是犯了眾怒。
最後還是州府官員帶著縣令衙役們一起驅散了百姓。
哎呀,最近的官員們辦公都心不在焉的,但是一個個的又精神亢奮。
蘇雲輕和幾大世家吵架互攻的熱鬧很好看呀。
朝堂上皇上說的話傳了出來,靈華寺方丈這時也傳話出來。
他先是說了幾句佛經,甚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類的。
“佛祖接納每一個要懺悔的人,歡迎來佛祖座下修心。”
世家們,“…….”
最後這些家主又聚到了一起。
“算了,我算是知道了,這蘇雲輕就是個馬蜂窩,捅不得,大家都不要再出手了,停戰吧。”
“那現在怎麼辦,這蘇雲輕真是如傳言一樣,女魔頭一個,現在我們都被架在火上烤了。”
“能怎麼辦?現在只能把庫存的鹽和鹽湖都捐出去了。”
其他幾個家主想了想,“這是目前能扭轉局面最好的辦法了。”
然後幾個家主就跟錢刺史說了要把鹽和鹽湖都捐給朝廷。
錢刺史笑的一臉燦爛,“各位家主大氣,我代大元的百姓們謝謝你們了。”
幾個家主皮笑肉不笑的拱手,表示這是他們應該做的。
遠在京城的景元帝看到錢刺史派人快馬加鞭送來的加急摺子,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
一連幾天臉上都帶著笑。
百官不用想就知道他高興啥。
賣鹽能掙很多錢,又狠狠的坑了那些世家,當然高興了。
世家的鹽湖,幾朝幾代的皇家人眼饞了幾百年,現在便宜歐陽家了。
朝堂上為那些世家保駕護航的一些官員,最近上朝,頭都抬不起來了。
可惡的是請假,上邊還不批,真是夠了,恨不得辭官歸家。
現在聽到此事,雖然丟人,但是好歹知道大家停戰了。
青州,楚文軒他們舉杯,“蘇雲輕,恭喜你此次大獲全勝。”
“哈哈哈,江南鹽湖是朝廷的了。”
“世家把持幾百年的鹽竟然被你給搶了,厲害啊。”
蘇雲輕切的一聲,“放屁,明明是被朝廷給搶了,被皇上給搶了。”
自己還提議最後逼世家低價賣掉庫存的鹽給朝廷。
皇上倒好,封我為郡主,把我會曬鹽的事情捅出去。
讓自己和世家鬥,最後他漁翁得利,鹽和鹽湖一起被他一文不出的收了,呸,可真夠奸詐的。
江南的鹽和鹽湖捐給朝廷後,百姓們激動的情緒才緩和下來。
那些世家的商鋪也才重新開業。
這日景元帝在御書房批摺子,最近他心情好,給幾個好大兒們放了兩天假。
太子歐陽玉傾在外面求見。
景元帝撇撇嘴,“平時不是都怕來御書房幹活嗎?給他放了兩天假,又跑來幹嘛,讓他進來吧。”
李公公笑笑,給一個小太監一個眼色,小太監出去請太子進來。
“見過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