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說呢,你師祖有那麼多錢,哪能都留給你呀,我猜你的錢都是這戲院掙的吧。”明遠修也羨慕地說。
司徒雪一臉感激的看著蘇雲輕,“那這逍遙鏢局肯定也是你的了,輕輕,真是太感謝你了,你這鏢局和戲院用了那麼多的退伍將士,給了他們一份高收入的活,我們家也因為這,一下子生活都寬裕了,輕輕,你真好。”
明書妍感慨地看著蘇雲輕,“蘇姐姐,你怎麼這麼聰明,這麼厲害呀,自從這逍遙戲院開了後,好多青樓和酒樓的生意都被搶了呢。”
“主要是這逍遙戲院的服務好吧,你們看,這戲院不僅可以看戲,還能吃飯喝茶。”
“最主要的是它有錢呀,夏天冰塊不間斷,涼快的很,冬天吧,你們瞧瞧現在,這戲院裡面溫暖如春,在這裡待著多舒服呀。”
“就是就是,這戲院剛建的時候,這牆壁都是雙層的,中間留有空隙,開始的時候大家還以為是為了隔音呢。”
“誰想到是為了加熱,這每年冬天光燒柴都要燒很多吧,這麼大的戲院,每天燒的火要竄入每個牆壁中間,也是非常費柴火了。”
“你沒有看到這戲院一共有四個廚房嗎,每個廚房燒的火,最終的煙霧都從四個方向排出,他們每天做飯菜的同時也加熱了這些牆壁。”
“所以都是順帶的,之前有不少酒樓想重建模仿這戲院,但是後來又覺得成本太大,放棄了。”
“應該說成本是小事吧,畢竟酒樓又不像戲院,誰沒事在酒樓待一天呀,在戲院還能看大半天的戲打發時間。”
“蘇姐姐的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的,就是比我們聰明。”
蘇雲輕看著大家羨慕的眼神,只微笑不說話。
楚文軒這時開口道:“蘇雲輕,我猜南楚,北漠,西涼,這幾個國家的戲院也是你的吧,雖然戲院的名字不一樣,但是我聽說,他們戲院裡的長戲短戲都跟我們大元朝演的一樣。”
“以你的能力,我覺得沒有人敢大膽的用你們的戲,若是這樣,你估計會弄死他們。”
蘇雲輕淺笑道:“看你說的,我是那麼霸道的人嗎?”
眾人齊齊點頭,“你是。”
看看蕭景楓就知道了,他連其他女人看都不敢看一眼,要不然你就敢弄死他,這還不夠霸道呀。
蕭景楓冰冷的掃他們一眼,哼,都是羨慕嫉妒他。
蘇雲輕,“......其他國家裡的戲院確實也是我的。”
“哇......”
“你這是富可敵國呀,好多錢呀。”
司徒雪直接過來抱著蘇雲輕的胳膊,“輕輕,我最喜歡你了,輕輕是我的啊,你們都不要搶。”
歐陽玉蝶也霸道的抱著蘇雲輕的另一隻胳膊,“哼,蘇姐姐是我的。”
蕭景楓直接上前把歐陽玉蝶的手打掉,又把歐陽玉蝶提起來扔到一邊,霸道的擁著蘇雲輕的肩膀。
“你們都離遠點,輕輕是我一個人的。”
說著眼睛幽深的看著司徒雪,司徒雪打個冷顫,把凳子搬離蘇雲輕的身邊。
她含情脈脈的看著蘇雲輕,“輕輕,你看嘛,他甚麼身份呀,是不是像你說的,還沒有轉正呀,就這麼囂張。”
“甚麼轉正?”
“就是說他還只是在試用期,隨時可以辭退的。”
“甚麼意思?”
“你們可真笨,現在不是有人去哪裡上工的話,先試用幾天,不合格就不錄用他嗎?”
“這蕭景楓只不過是輕輕的未婚夫吧,又不是相公,隨時可以退掉的唄。”
“哈哈哈.......”
“就是就是。”
蕭景楓寒冰刺骨的眼神掃視著他們,可惜大家都不怕。
蕭景楓看著蘇雲輕說道:“輕輕,我們兩個以後不要跟他們一起玩了,我們自己玩自己的吧。”
蘇雲輕笑笑,“好啊。”
蕭景楓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一臉傲嬌的看著眾人,“看到沒有,你們在輕輕心裡一點位置都沒有,該去哪玩去哪玩。”
眾人切的一聲,這蕭景楓現在是春風得意的很呀。
“算了,這個月蕭世子若是願意請客,我就不纏著輕輕了。”司徒雪彷彿很是大方的揮手。
明遠修點頭,“對對對,楓子,你這個月請客吧,我們就天天在戲院吃喝玩樂了。”
蕭景楓無所謂,“隨便,這個月也才剩半個月了吧,快過年了,你們隨便吃喝,又沒多少錢。”
“看看,看看,這財大氣粗的樣子,真是恨死個人。”
“就是,兩個都不缺錢的人成了一家子,老天真是不長眼呀,窮的窮死,富的富死。”
“這應該是門當戶對吧。”
“切.......”
一群人吃過晚飯,出了戲院後,紛紛打個冷顫。
“這戲院應該也弄個房間嘛,大家累了就直接在這裡休息,不用再出來了。”
“那要建多大呀,太費勁了。”
“最主要的是人家戲院上午是要排練的,若是有客人晚上也住這裡,影響他們的。”
“哎,這天越來越冷了,下次出來還是應該抱個火爐,這馬車若是可以進戲院裡邊就好了,我們在戲院裡面直接鑽進馬車裡,不就不冷了嘛。”
“算了吧,你回府裡,還是要下去走幾步的,都是要受凍的。”
“哎,冬天可真難熬,最少還有兩個月吧,要到三月份天才暖和吧。”
“行了,青州這裡也還好了,你要知道其他幾個國家,冬天溫度比我們大元低多了,他們冬天有時候根本出不了門。”
“對對對,他們那裡冬天一直都是冰天雪地的,不像這裡,有些勤勞的百姓,冬天偶爾也可以幹一些活的,比如砍柴之類的,冬天也可以做的。”
一眾人回到刺史府,蘇立燁他們正在烤火,蘇二夫人趕緊讓大家進去一起烤烤。
蘇立燁一臉羨慕的說道:“你們這日子過的可真是舒服,哎,我甚麼時候才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等你致仕吧。”蘇二夫人白他一眼。
蘇立燁頓時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好漫長。”
“哈哈哈.......”
蘇雲輕笑意盈盈的想,看來從古至今,人們都不想上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