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蘇立燁晚上回府的時候說道:“演習的事情已經全部安排好,明日一早你們就一起出發去看,就在臨北縣那裡,發生慘案的那個村子附近的海上演習。”
蘇雲輕點頭,“嗯,這個地點選的好,這樣那些海盜更相信我們這只是為了安撫百姓而進行的演習。”
然後看著其他人說道:“今天晚上,大家就把東西收拾好,我們看完他們水軍的演習,就直接出發去日曜國的那些海島玩玩。”
蘇二夫人皺著眉頭,“這麼快就出發嗎?不用再安排一下嗎?”
“二嬸,沒有啥需要安排的,二叔給我們找幾個會看海上風向的人,知道日曜國位置的人就可以了,我們幾人再帶二十幾個侍衛去就好了,既然是要降低他們的戒心,自然是帶的人越少越好。”
“對了,二嬸,我之前跟你說的,過幾天有人會帶著銀子來刺史府,這是信物,到時候他們拿出信物,你就讓他們進府,再安排他們先住下來。”
“你把這封信給我大師兄,他看了後就知道怎麼辦了。他們休息幾天,恢復精神後,他們幾十個人會乘一艘戰船去找我們,我們就在三百公里外最大的那個海島上,也就是日曜國的皇帝住著的海島上。”蘇雲輕說著遞給蘇二夫人一塊銀色的牌子和一封信。
蘇二夫人接過來說道:“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安排,你們要小心點。”
“嗯,二叔記得到時候再給我師兄他們安排兩個會看風向的人。”蘇雲輕扭頭看向蘇立燁。
蘇立燁點頭道:“這樣吧,反正每天都有上岸買賣東西的日曜國人,到時候你們乘坐的戰船就跟著他們的船去日曜國。”
“你師兄他們到時候也一樣,我找幾個經常跟他們有生意往來,又比較熟悉的人跟著你們。”
明遠修說道:“最好找幾個比較靠譜的商人。”
蘇立燁想了想說道:“不如找劉老夫人的親戚吧,也算是她的親戚,她三兒媳婦的孃家丁家就是從商的,這些年一直跟那日曜國有來往。”
“是劉心藍的外公家吧?”李夢嵐說道。
蘇二夫人點點頭,“對對對,就是她的大舅舅和幾個表哥就是經商的。”
蘇雲輕問道:“他們家應該是很靠譜的吧?”
蘇立燁摸著鬍子道:“絕對靠譜,是老實的商人,若不然,劉老夫人也不會同意自己的三兒子娶他們家的女兒,劉相更不會同意,劉相雖然清正廉潔,但是能做到相爺的人,也是老狐狸一個。”
“他不會允許自家的親家裡有太出格的人存在。”
這一點,蘇雲輕不置可否,一個大家族怎麼可能沒有一兩個蛀蟲。不過,管他甚麼樣的人,先用著再說。
“行吧,那就讓他們家的人跟著,既然他們一直跟日曜國有商業來往,家裡肯定也不缺在海上行船的人才,多找幾個人。”
蘇立燁笑道:“這個,我會寫一封信讓蘇管家交給丁老大的,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晚上的時候蘇雲輕偷偷找到蘇二夫人,“二嬸,這盒子裡是一百萬兩銀票,也是養那兩萬人的軍餉,需要的時候,你再交給二叔。”
“都是匯通錢莊的通用銀票,拿著我之前給你的銀色牌子,就可以去兌換銀子。”
蘇二夫人小心的接過盒子,“嗯,我知道了,你自己出海小心一點。”
“放心吧,二嬸,我走了。”蘇雲輕說完就閃身出了蘇二夫人的臥室。
第二日大家早早的起來,跟著蘇立燁他們出發去海邊。
這邊丁家一早上收到刺史的信,丁家的現任家主丁老大愣了一下,在恭敬的送蘇管家離開後,回到書房去悄悄的開啟信紙。
一旁他的大兒子二兒子都跟著進來,大兒子丁書寒問道:“爹,刺史的信裡說甚麼,刺史怎麼會給你寫信?”
二兒子丁書傑看著父親不說話,也急到:“爹,你怎麼不說話呀?”
沉思中的丁老大瞪一眼兩個兒子,“一點耐心都沒有。”
說完把手上的信給他們看,丁書寒和丁書傑兩人擠在一起看完信。
丁書寒說道:“沒有想到,是要我們給幾個公子小姐帶路的。這個倒是也可以,他們幾個都是名門貴族,平時我們一輩子怕是都沒有機會接觸到的,剛好趁此機會可以結交一下他們。”
丁書傑也點頭道:“大哥說的對,爹,這事可以幹。”
“廢話,這是你幹不幹的事嗎?刺史都發了話,你還能拒絕嗎?關鍵是要看幹到甚麼程度。”
“算了,你們也不懂,我去劉府問一下劉相吧。”丁老大說完就走,順便還把大兒子手上的信奪過來揣到懷裡。
丁書寒他們無奈的聳聳肩,等著吧。
丁老大來到劉府,劉三夫人聽說孃家大哥來府上,趕緊趕過來問道:“大哥,你怎麼過來了,是有甚麼事嗎?”
丁老大揮揮手,“沒你的事,我找劉相有點小事情請教,好了,我要過去了。”說著看到劉管家過來請他就不理自己的妹妹了。
蘇三夫人,“......”討厭的大哥。
等丁老大進了劉相的書房,劉相正在書房作畫,聽到他進來就放下筆,抬起頭問道:“甚麼事情,這麼著急?”
“劉相,您看,這是刺史府一早送來的信,麻煩劉相指點一下。”丁老大遞上信。
劉相看他一眼,“說了多少次了,我現在都不當官了,你們別叫我劉相了,怎麼都不聽。”
丁老大無所謂,反正大家都這麼叫的。畢竟做過相爺的人,不叫他劉相,叫甚麼都覺得不合適。
劉相看了看信,坐下去沉思了一會。
他看著丁老大說道:“按照蘇刺史的要求去做,讓你家老大跟著郡王他們,老二等幾天跟著另外一班人。”
“記著,要交代他們,不管郡王他們想知道甚麼,他們都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管是關於甚麼的,你們知道甚麼都據實已告。”
丁老大愣了愣,“若是他們要想知道我們家的產業呢?也要告知嗎?”
劉相看傻子似的看著他說道:“放心吧,他們看不上你家那點東西,再說了,你們傢什麼產業,戶部年年收稅還能不知道嗎?”
“那他們是想知道甚麼?”
“這你不用管,至於他們會問甚麼,等到你兒子坐到船上後就知道了,好了,你回去吧。”
丁老大出了劉府,心裡還嘀咕道:“這些當過官的人就是麻煩,喜歡彎彎繞繞,甚麼事情不能直接說清楚明白嗎?非要神神秘秘的。”真裝。
劉相此時看著桌子上還未畫好的畫,心情極好,看來這日曜國很快就會不存在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透過幾個公子小姐的動向就能明白他們想幹甚麼。
丁老大回到家裡後,就慎重的跟兩個兒子說了劉相的意思,兩個兒子表示明白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