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輕無奈的摸摸鼻子,“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大不了我的也讓你們摸,也讓你們捏,這樣好了吧。”
“呸,誰要摸你那裡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李夢嵐氣的身子一晃。
蕭景楓這時抬頭看著蘇雲輕說道:“你那裡是我的。”怎能讓別人隨便摸呢。
蘇雲輕瞪他,“閉嘴。”搗甚麼亂。
“好了,好了,大不了,以後你有甚麼事情請我幫忙,我絕對無二話,好了吧。”反正就算沒有這事,她對幾個姐妹也是有求必應的。
李夢嵐看反正也打不到她,就點點頭,“這可是你說的啊,以後我讓你做甚麼事,你可都要答應的。”
蘇雲輕猛點頭,“放心,肯定答應。”
李夢嵐又瞪她一眼,然後才轉身回自己的位置。
蘇雲輕把蕭景楓推到桌子前,自己坐下來,喝口水緩緩。
明遠修還幸災樂禍的說道:“雖然不用你負責,但是你也一樣會被打,比我們好不到哪裡去。”
蘇雲輕瞪他一眼,“你還說,這都是你惹出來的事。”
“我的天呀,六月飛雪嗎?我冤不冤,我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誰像你呀,直接上手,真的是女流氓呀。”明遠修的翠玉扇搖的飛快。
蘇雲輕撇撇嘴,不以為然。
驛站裡的其他人也都看傻了,還有些睡懶覺的都被剛才李夢嵐她們的兩聲尖叫驚醒。一下子外面大堂外面到處都是人。
看著他們這群俊男靚女,如此的活潑,倒是也沒有生氣,反而看的很歡樂。
這時裡面有些認識幾人的,已經悄悄的告訴身邊的人,大家看看他們,心想難怪都傳蘇雲輕是個女紈絝,果然沒有冤枉她,竟然捏別人的胸,感覺好流氓。
這時蕭景楓開口道:“冷風,去讓人重新給大家上一桌飯菜。”
冷風點點頭,確實需要重新上,這每桌的飯菜都被噴髒了。
大家坐著等飯菜的時間,明遠修搖著扇子道:“我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了甚麼叫內心強大,我說,蘇雲輕,你怎麼能做到,做這些事情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呢?”
其他人聞言都刷刷刷的看向蘇雲輕,包括那些侍衛都望著她,實在是第一次見到有女子做出這種事,簡直震碎他們的三觀了。
蘇雲輕淡定的說道:“也沒甚麼,臉皮夠厚就可以,你們多練練就好了。”
眾人,“.......”他們還要練習厚臉皮嗎?
李夢嵐不屑的說道:“你們別聽她的,她那是臉皮厚嗎?她那是臉都已經扔了,不要了。”
“哈哈哈哈.......”一群人都笑瘋了。
蘇雲輕看著李夢嵐說道:“哎,夢嵐就是太容易激動了,你說你,我們倆長的都一樣,你激動個啥。”
看大家都看著自己,一臉疑惑,蘇雲輕就解釋道:“當然了,我說的一樣是指內部長的一樣,就是她有的我都有,我有的她也都有,所以呢,有啥大不了的。”
明遠修哈哈大笑道:“雖然都有,但是動手動腳的就差別大了好吧。”
蘇雲輕瞪一眼他,“你笑啥,你們男人在一起撒尿的時候不是也會悄悄的比一比第三條腿的長短粗細嗎?人的好奇心而已,有啥大不了的。”
咳咳咳.....一時間咳嗽聲不斷,是個男人都能聽懂她的意思。
“蘇雲輕,你還是不是女人呀。”明遠修咳得臉上通紅,還抖著手指著她。
“當然,如假包換的女人,這個雪兒,夢嵐她們可以證明。”
這下子司徒雪她們幾人的臉也紅了,死輕輕,胡說八道甚麼呢,說的好像我們之間怎麼了似的。
白玉環直接說道:“我跟她不熟。”
李夢嵐和司徒雪也重重的點頭,“對對對,我們跟她不熟的,大家可別誤會。”
看著她們跟自己劃清界限,蘇雲輕翻個白眼,傻子,這有啥好解釋的,越解釋越說不清的。
看著大家望著她們幾人一言難盡的表情,蘇雲輕笑道:“看看,看看,你們一個兩個的思想一點都不純潔,我們幾個五六歲的時候經常一張床上睡覺的,有時候打架身上髒了,還一起洗澡呢,誰還沒有看過誰呀。”
眾人,“......”好想群起而攻之,打她一頓呀。
歐陽玉塵哭笑不得的看著蕭景楓說道:“表哥,我覺得你這個未婚妻有點.....不靠譜,要不你換一個?”
“對對對,楓子,我覺得你有這樣的未婚妻可真是太倒黴了,這還是女人嗎?純粹是個女流氓,趕緊換一個。”明遠修也說道。
蘇雲輕無所謂的看著蕭景楓說道:“現在退婚還來得及。”
蕭景楓倒是笑的一臉的盪漾,“我覺得輕輕這樣極好,輕輕不管甚麼樣子,我都喜歡。”
其他人聽的翻個白眼,唯有林慕言苦澀一笑。
這時廚房裡新鮮的飯菜端上來了,大家看看這飯菜,明遠修義正言辭的說道:“從現在開始,蘇雲輕,你不要再說話了,免得糟蹋糧食。”
大家看看蘇雲輕,又想到剛才被大家糟蹋的飯菜,都贊成明遠修的話,蘇雲輕聳聳肩,“哼,我也不想說話的好吧,吃飯,吃飯,早點吃完了休息。”
一群人開始正正經經的吃東西,都安安靜靜的不說話了。
歐陽玉蝶又問道:“對了,蘇姐姐,你們四個人小的時候經常打架嗎?”
“那怎麼可能,我們四個人小時候的關係可好了,通常都是我們四個人一起打林慕言的好吧。”
“對對對,林大哥比我們大幾歲,輕輕一個人打不過他,每次都是叫上我們幾個一起幫忙打架。”司徒雪笑道。
李夢嵐看著林慕言抿嘴一笑,“林大哥,你能有這一身武功,可是要感謝我們幾個的哦。”
林慕言目光溫柔的看著蘇雲輕,清淺一笑,“早就感謝過了,我們家廚子做的桃花酥不都便宜你們幾個了。”
蘇雲輕瞬間大樂道:“我現在才發現,之前肯定是林慕言為了讓我們少打他幾次,故意用桃花酥收買我們的,可真夠狡猾的。”
“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就是這樣,對不對,林大哥?”白玉環微笑問道。
林慕言但笑不語,看來她們說的是對的。
一邊的蕭景楓對著歐陽玉蝶放冷氣,歐陽玉蝶正聽得開心呢,感受到表哥的冷眼,一臉的無語,真是個醋罈子,人都被你定下來了,人家跟舊情人說笑幾句都不行嗎?小肚雞腸的男人。
雖然如此想,但是還是要想辦法轉移話題,她看著蕭景楓手上的叉子說道:“表哥,你這是甚麼東西?以前還沒有見過有人用這種東西吃飯呢。”
蕭景楓看了蘇雲輕一眼,勾唇笑道:“這是輕輕給我做的,我上次手受傷,輕輕看我吃飯不方便,就特意給我做的。”
蘇雲輕,“......是鐵匠做的,不是我做的。”
“是你畫的圖紙,要不然鐵匠怎麼做得出來。”蕭景楓說道。
蘇雲輕還沒有說話,歐陽玉蝶就說道:“蘇姐姐就是聰明,這都能做出來。不過表哥上次救蘇姐姐,傷了右手,這次救蘇姐姐又傷了右胳膊,真是緣分匪淺呀。”
蕭景楓看了一眼蘇雲輕,“我這隻胳膊大概就是為了輕輕而生的吧。”
蘇雲輕,“......意外而已。”
“所有的意外都是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緣分。”歐陽玉蝶認真的說道。
蕭景楓給了歐陽玉蝶一個說的好的眼神,歐陽玉蝶一時笑眯眯的吃下一口包子,“這驛站裡的包子可真好吃。”
蘇雲輕都懶得說話了,默默的低下頭喝粥,不想搭理這對胡攪蠻纏的兄妹。
旁邊的桌子上,林慕言艱難的吃著手中的包子,食之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