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遠修這時候問道:“蘇雲輕,剛才還以為你要抓了那首領嚴刑逼問呢,後來怎麼一下子就把他殺了,以你的武功,卸了他的下巴,取出他牙齒裡面的毒藥應該是不難的吧。”
蘇雲輕直接說道:“後來想想,南陽王的政敵無非就是那些,問不問也沒有甚麼意義,就懶得費勁審問了,乾脆弄死算了。”說的是一個無所謂。
“那他就要咬碎毒藥自盡了,你又何必把他碎成一塊塊的肉呢?好惡心。”明遠修嫌棄地說道。
蘇雲輕淺笑著說道:“心情不好,就不想趁了他的意,想死的那麼容易,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眾人看著她明明貌若天仙的笑容,但是依然感覺到一絲冷意,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看吧,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多麼的暴躁,敵人連個全屍都沒有。
然後又不約而同的看向蕭景楓。
蕭景楓,“.......”一群腦子長包的糟心玩意,一點都不想理他們。
明書妍看著大家討論這事,她弱弱地說道:“這些屍體怎麼辦?總不能放這裡吧,怪陰森的。”
大家放眼望去,這邊河灘上橫七豎八的到處都是黑衣人屍體,下面的草都快被屍體覆蓋了。
其他人互相看看,歐陽玉塵問道:“怎麼弄,要通知附近的縣衙來處理屍體嗎?”
蕭景楓搖搖頭,“有甚麼好處理的,都是死士,縣衙也查不出來甚麼,這裡到縣衙幾十里路,何必折騰,大家都受這麼重的傷。”
明遠修點頭道:“楓子說的對,沒有必要再讓人去傳信,這種事情也不宜大張旗鼓的宣揚出去,要不然蘇雲輕的武功就暴露了。畢竟我們這麼多人肯定是殺不了這些刺客的。”
“也好,等我們到了青州,我再找人傳信給父王,讓父王私下裡查一查,看看誰家一次出動這麼多死士。”歐陽玉塵點頭道。
歐陽玉蝶問道:“那這些屍體怎麼辦?燒了嗎?倒也可以,反正這裡的木柴多。”
蘇雲輕看著幾人說道:“這些屍體你們不用管,青書紫衣,你們去處理一下。”
眾人看著蘇雲輕,“......”讓兩個女子去搬屍體不好吧?雖然這兩個女子武力值很高。
蘇雲輕不理他們,他們就去看青書紫衣,只見兩人從懷中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也不知道是對著屍體的傷口灑的甚麼,一具屍體慢慢的化為一灘血。
一群人瞬間打個抖,“.......”好恐怖,若是不小心灑到他們身上,他們是不是也要化了?
這樣想著,眾人默默的退開很遠。蘇雲輕,“......不用害怕,不會灑到你們身上的。”
眾人點頭,但是還是害怕。
青書看著地上頭領的屍塊詢問地看著蘇雲輕,只見蘇雲輕伸手一吸,一大堆屍塊堆積在一起,青書上前灑上藥粉,屍塊也慢慢化掉。
幾個女子又忍不住的乾嘔幾聲,實在是吐不出東西了。
眾人佩服青書紫衣做這事的淡定,同時對蘇雲輕的敬仰猶如那大河之水,滔滔不絕。
歐陽玉塵說道:“這河灘上到處都是血跡,這時候天已經微暗,等明天天亮後再有人經過如果停下來休息,很容易就能發現。”
明遠修無所謂地說道:“發現就發現唄,正好讓他們的主子知道他們都死在這裡了。”
“好了,大家能走的就自己走,重傷的都抬到馬車上去,我們就騎馬吧。”蘇雲輕說道。
“那萬一後面還有刺客怎麼辦?”楚文軒問道。
蘇雲輕搖頭,“應該沒有了,既然是朝堂上的對手,一下子出動五百身手如此好的死士,肯定以為是必會完成的任務,他們失敗的訊息最起碼也要一天後才會傳回去,我們現在就算是慢一點,天亮前肯定也能趕到下一個驛站。”
“再說了,已經出動了這五百死士,我就不信他還能有很多,死士也不是這麼好培養的,這些肯定是他們的大半精英了。”
歐陽玉塵點頭,“蘇小姐說的對,這些死士的身手這麼好,他們肯定以為這次能把我們都殺了,誰想到他們反而一下子都死了,後面他們的主子見不到人回去稟報訊息,又知道我們都安然無恙,在沒有摸清楚我們的底細前,肯定不會再輕易動手了。”
眾人聽了兩人的話,心中鬆口氣,這時才徹底的放鬆下來。
這時冷雲驚慌地開口道:“世子,你怎麼了?”
眾人扭頭看去,蕭景楓的身子踉踉蹌蹌的一晃,臉色通紅,蘇雲輕上前道:“是傷口導致的發熱,別急,你先把他扶到馬車上。”
冷雲點點頭,順便又說道:“我們世子可是從來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這次可是受罪了,不過,看到世子妃有危險,世子以身相救也是應該的。”
蘇雲輕,“.......”這是讓自己愧疚嗎?
還能動的侍衛們去遠處把馬都牽過來,還好這些馬都是專門訓練過的,沒有出現臨陣脫逃的馬。
一群人相扶著往路邊的馬車走去,走了幾十步後,明遠修停下來嘀咕道,“蘇雲輕怎麼還在後面。”
前面的人聞言都停下來,扭頭看去,蘇雲輕正停留在河面的上空,只見她快速旋轉,雙手揮動,然後河水像是經過暴風的吹動,波濤洶湧,瞬間有無數的波浪翻滾,一下子湧到河灘上,直接把剛才大家打鬥的地方沖洗了一遍。
站在最前面的明遠修褲子都溼了一大半,臉上頭上都濺到不少的河水。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蘇雲輕,好恐怖的內力,好強大。
蘇雲輕飛身到了他們身邊,“看甚麼,走啊。”
明遠修抹了一把臉說道:“這樣好,這些刺客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現在更是一點痕跡都沒有了,他們的主人內心得有多恐懼,都不知道他要亂猜測些甚麼了。”也就蘇雲輕這傢伙幹得出來了,河水都能弄上來,真是服了。
“不管猜測甚麼,對於未知的事情總是恐懼害怕的。”蘇雲輕走過他身邊。
幸好他們一群人有二十輛馬車,除了蕭景楓一人坐一輛,重傷的三十多人都被人抬著躺到了馬車裡。
男子們走到樹林子裡隨便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女子們就上了其中的一輛裝貨物的馬車,將就著換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