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輕看著幾人走遠,回頭進房間去寫了兩封信遞給書香,書墨。
“書香拿著這封信去神醫谷找老頭子,把這信給他,裡面有寫,讓他給我三十個治療外傷比較好的大夫,最好一個月後就出發,他們這些大夫一路上遇到甚麼病人要治療,說不定會耽擱時間,三個月後必須趕到青州。”
書香笑道:“小姐一下子問他要那麼多人,谷主會氣瘋吧,他會給嗎。”
“會的,我信中寫了,他若是不同意,我就要跟二長老好好說說了,這幾年我從中間可是搭線鋪橋的費了多大的勁,二長老跟他父女之間才緩和關係的,再說了,他那神醫谷早晚都是他的外孫二師兄的,二師兄肯定是全力支援我的。”
“小姐每次都這麼威脅谷主,谷主要不是看在你二師兄每年去神醫谷住十天的份上,早就不搭理你了。”書香大笑道。
“嘿嘿,誰讓二長老最疼我呢,到時候書香你就跟著這些大夫一起趕去臨北縣,先找地方住下來,等我過去了再說。”
“書墨手上的信是給大長老的,讓大長老把今年大比的前五十名都派給我,到時候書墨跟他們一起去北青縣跟書香匯合。大長老到時候應該會讓你們帶上一百萬兩的銀子,你們路上注意安全,若是真的遇到打劫的,銀子可以丟了,以後再掙,保命最重要知道吧?”
書墨說道:“小姐前不久才從錢莊取了一百二十萬兩銀子給戶部,錢莊應該還有一百萬兩銀子吧,你再跟大長老要一百萬兩銀子,屬下以為大長老要哭了。”
“這你們放心,這次他會很開心的,我信中跟他說了,我半年後會翻倍賺回去的。”
“哈哈,那大長老可是要開心壞了。其實我們逍遙門庫房裡的銀子還是很多的,南楚和西涼兩國的戲院收入我們佔六成,這兩年也賺了不少了,奈何小姐每次跟大長老拿錢,都像割他的肉一樣。”
書香笑道:“因為小姐每次拿錢最少都是一百萬兩銀子,很嚇人的好吧。不過小姐也是喜歡逗大長老,不過小姐每次給大長老畫的大餅都成真了,所以大長老雖然肉疼,但是最後還是妥協了。”
蘇雲輕撇嘴,“都怪我那不問世事的師傅,只會練武,我進師門之前,逍遙門窮成啥了,大長老就是窮怕了,也不知道當年師祖是從哪裡弄來這些傻子的,一點都不會經營,坐吃山空。”
“還好,小姐會掙錢,這才幾年,我們門派就不缺錢了。”
“所以啊,你們不管甚麼時候都是保命重要,錢不重要,明白不?”
青書在一旁看著笑道:“這個道理我們整個逍遙門都知道,命沒有了,就啥都沒有了。以前門裡的人都摳門,這兩年,大家已經被小姐慣的大手大腳了。”
紫衣也笑著說:“就是,大家只要不嫖不賭,你的二十幾個師兄每個月有一千兩銀子的支配權,每年大比前十名每個月可以領五百兩銀子,其他往後排一百名以內的最少都是一百兩銀子以上的月錢,後面就算是最差的,幾兩銀子也是有的。大家一下子變得這麼富有,可不是都大大方方的了。”
“現在整個逍遙門都對小姐崇拜不已,都是衷心不二的。”
蘇雲輕嘚瑟地說:“那是,我可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好了,你們兩人準備一下就出發吧,”
書香,書墨兩人拱手,“是,少主,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恩,路上小心。”
這邊蘇雲輕要帶上青書和紫衣出發,春杏眼淚汪汪的說道:“小姐,你帶上我吧,我雖然不能像青書她們一樣保護你,但是我可以伺候你洗漱,收拾屋子呀。”
蘇雲輕很無奈,“你去幹嘛,我們要趕大半個月的路,你又沒有武功,很辛苦的。”
“小姐,我不怕辛苦,你看春蘭家裡出事後,春蘭請了四個月的假,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我一個人待在這裡多孤單呀。”
“這院裡還有不少人吧,孤單啥。”
“那不是以前小姐不在家嗎,小姐這次回來的時間久,我伺候習慣了,小姐這一走,我心裡又難受了。”
“你是想出去玩,想去看大海吧?”
“嘿嘿,小姐,被你發現了呀,那小姐能不能帶上奴婢呢,奴婢保證不拖後腿,小姐你們一大群人出去,有時候在荒郊野嶺的想吃個熱飯啥的,奴婢會做呀。”
“我們一路都走官道,哪有甚麼荒郊野嶺,算了,你想去就去吧,如果跟不上,到時候我就把你扔路上。”
“謝謝小姐,我肯定跟得上。”
出發這天大家在南城城門口集合,蘇雲輕和司徒雪兩人的府邸離的近,她們兩人一起出發。
司徒雪還上了蘇雲輕的馬車,寶珠跟青書紫衣春杏一起坐到了司徒家的馬車上,蘇雲輕看著她笑道:“你娘還挺放心你的,就這樣放你出來了。”
司徒雪擺手,“那這麼容易哦,我纏了她好幾天了,你看,她讓我帶了十個護衛呢,不知道帶這麼多幹嘛,我哪裡需要他們保護呀。”
“這樣也是圖個安心。”蘇雲輕說道。
“嗯,我這還是第一次出遠門呢,好激動呀,不知道路上有甚麼好玩的沒有?”司徒雪一臉興奮地問道。
“能有啥好玩的,這一路過去上千裡,等我們走出兩百里後就越來越荒涼了,等到了下一個城鎮之前,路上看到的都是辛苦勞作的窮苦百姓。”蘇雲輕搖頭。
司徒雪依舊很開心,“那也沒有關係,只要是我沒有去過的地方都好。”
兩人到了城門口等著,兩刻鐘後,白玉環和李夢嵐兩人才過來,跟她們一樣,都是兩輛馬車,一輛裝東西,一輛坐人,也是各自帶了十個護衛,看來大家都是商量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