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尚書回到工部,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房,看了看幾張圖紙,選出幾份不相接的零件,拿上去了武器院,找到他們的院卿楊大人。
“楊大人,這是皇上安排要做的武器,皇上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吧。”邊說邊遞過手上的圖紙。
楊大人接過圖紙,“嗯,李公公已經通知我了,我明白,我這就安排人按照圖紙做。”
“辛苦了,本官告辭。”張大人說完就走,兩人當年因為爭這個工部尚書的位置,有不少矛盾,互看不順眼。
除了要合作製作武器,要不然兩人是誰也不搭理誰的。
張大人回到工部,拿出剩下的幾張圖紙,帶著下面的幾個官員一起進了武器研製的房間,裡面有很多工匠,他叫來十個資格最老的工匠,拿出圖紙道:“你們都過來看看這些圖紙。”
等人都圍過來後,他細細的跟大家講解一遍,都是幹技術的,大家一講就透。
張大人說道:“都明白了吧,你們兩個帶著人做這張圖紙上的東西,........”
一會就把幾張圖紙有哪些人做安排的明明白白。
交代完事情,他就回到辦公房喝茶,喝完茶就帶著工部的幾個人去匯通錢莊把蘇雲輕給的二十萬兩銀票兌換成銀子拉回工部,放進庫房。
工部左侍郎和右侍郎都纏著他問道:“大人,你這是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銀子的,我們的庫房可是空了好多年了,是戶部撥的款嗎?”
張大人嫌棄地說:“就那個摳門的李老頭,他能這麼大方?這是皇上私下給的,我們工部剛才不是開始做武器了嗎,這就是研究費用。”他不好說出蘇雲輕,只能把這事扣到皇上的頭上了。
“還有何侍郎,我剛才跟武器院的楊院卿也說過了,他們也會做一批武器出來,到時候你負責跟他們對接,數量一定核對準確。”
何侍郎拱手,“是,大人,不過下官看這些都是一些零件,我們不組裝起來嗎?”
張大人悠悠的看他一眼,“有些事不用我們操心,也不必過問,操心太多老的快,明白嗎?”
“是,下官明白,下官告退。”何侍郎無語,你一個一臉褶子的老頭來跟我說老的快,再快還能有你快嗎?邊想邊摸了摸自己的臉,嗯,還是很光滑的,一點都不老。
張大人還站在庫房裡撫摸心愛的銀子。
御書房裡,蘇立燁拜見皇帝,“臣蘇立燁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景元帝擺手。
“朕這次封你為青州刺史兼虎威將軍領青州諸軍事,具體原因你應該知道的吧。”
“是,臣明白。”
“明白就好,年輕人都是朝氣蓬勃,英雄熱血,都覺得上戰場殺敵很容易,但是現實是殘酷的。你去了任上要儘快熟悉青州軍務,保證青州駐軍還能打仗,還有一腔熱血。”
“蕭景楓到時候去了那裡,你要看好了他,不能讓他出了任何事情,若不然,你的腦袋也不用要了。”
蘇立燁彎腰,“臣遵旨。”你擔心他出事那就不要讓他出京唄,為甚麼要我去管一個紈絝子弟。
“臣有一事請求皇上。”
“說。”
“請皇上允許臣此次帶上臣的兩個兒子以及一個侄子,他們都在此次武比之中,他們也想去青州駐軍為國效力。”
景元帝想了想道:“可以,上陣父子兵嘛,朕知道了,沒有其他事就退下吧。”
“微臣告退。”
景元帝在人走了之後,自言自語道:“這蘇立燁的主意不錯,青州駐軍不多,剛好把這次武比的人都派到青州算了,反正去哪裡都一樣,這青州將有戰爭,能更好的鍛鍊他們。”
一旁的李公公想,一群倒黴蛋孩子,海軍可是比其他軍隊苦多了。
宮中賢妃聽聞三弟被降職,將軍位置還被蘇家人搶了去,氣的摔碎一地東西。
她氣的跟貼身嬤嬤說道:“這蘇家簡直就是我們的剋星,我三弟好不容易爭取到這個青州的駐軍將軍位置,這都還沒有發揮作用就沒了。”
“太子他們就是看中了我孃家有這個兵權才跟我們走的近,我們李家現在已經上了太子的船了,現在兵權卻沒有了,這可如何是好。”
李嬤嬤安慰道:“娘娘別急,離太子奪位還早,誰也不能保證蘇家能坐穩那將軍之位。過個幾年不顯眼的時候,派人做掉蘇立燁就是了。”
賢妃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只能穩下心神,想著怎麼跟皇后說此事,不能讓皇后此時拋下自己,畢竟太子也不小了,再有幾年就有可能登基了。
看看,這女人多狠毒,這是盼著自己的丈夫早點去死呀。
太子聽說此事後去了皇后宮中,揮退宮人後,低聲說道:“幸好,還沒有讓李將軍開始偷偷地招兵買馬,兒臣本打算明年開始的,沒有想到現在他被連累的降職了,那日曜國真該死。”
“哼,等兒臣登基後,第一個就滅了這個甚麼日曜國,一群海寇,甚麼玩意。”不得不說,雖然太子有點蠢,但是這個思想還是有點端正的,海寇就應該滅了。
皇后安撫道:“不急,世事難料,誰知道那蘇立燁能不能坐穩將軍之位。”
“那若是坐穩了呢?”
“那就讓他消失。”很是殘忍又冷血的想法,兩母子相視而笑,跟賢妃真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