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輕一連在家窩了五天才被放出來,到了雲上客酒樓,司徒雪問她,“你這幾天幹嘛呢,我每次下帖子約你,你們家人都說你最近忙,你能忙甚麼?”
“忙著繡花。”
“繡花?就你?”司徒雪見鬼一樣的看著她。
“哎,我娘說我剛回京就跟人打架,性子太野了,想著讓我繡幾天花,改改我的性子。”蘇雲輕無奈地說。
“你娘對你還抱有希望?你這個年紀了,還能改好嗎?”李夢嵐笑道。
“會不會說話,甚麼叫我這個年紀了,我現在正是豆蔻年華的時候,多麼美好的年紀。”蘇雲輕斜她一眼。
李夢嵐噗嗤一聲,“我的意思是說你都混江湖這麼多年了,你娘怎麼還想讓你做個大家閨秀,這確實有點為難你了。”
“哎,父母總是對子女都抱有美好的期許,也是一片拳拳愛子之心,奈何我們總是辜負他們,慚愧,慚愧。”蘇雲輕嘚瑟道。
“切,你說話的時候表情能憂傷一點就好,現在沒有覺得你哪裡慚愧了。”司徒雪撇嘴。
說完又接著道:“對了,昨天我在街上碰到明世子了,他問我你這幾天怎麼沒有出去玩,我說你有事情忙。後來他就讓我帶話給你,等你忙過了,他請你去馬場玩,也請我們一起。”
“他幹甚麼要請我們去馬場玩?”
“這還想不到?肯定是他上次讓你請客,最後去了那麼多人,他覺得坑了你,所以回請一下你唄。”
“看你們這蠢蠢欲動的樣子,是想去玩了?”蘇雲輕問幾人。
司徒雪興奮地說:“去吧,去吧,輕輕,你賽馬肯定是會贏的,你以前說過你的馬術可是超過了你幾個師兄的。到時候你參賽,我押你贏,我把我存的錢都帶上。”
蘇雲輕“......不用賭這麼大吧。”一下子賭掉所有身家。
“我所有的錢加起來就三百多兩銀子。”司徒雪擺手。
蘇雲輕“......”那確實不多。
“行吧,那你找人帶話過去,我們明日就去,問問他們方便不。”
“這簡單,這幾個人天天都在混吃等死,很好找的。寶珠,你讓護衛去打聽一下明世子他們在哪裡,讓護衛去問問。”司徒雪扭頭吩咐寶珠。
寶珠出去跟護衛把事情交代清楚,不一會護衛就進來彙報說:“明世子說明日一早就可以去玩,南陽郡王家的馬場,東郊馬場。”
司徒雪揮手讓護衛出去,“看吧,就知道那幾個紈絝子弟也在外面瀟灑呢,很容易找到人的。”
李夢嵐看著兩人說定這事,就點點桌子道:“行了,點幾個菜吧,中午了,今天我們三個請客。”
蘇輕輕一臉榮幸道:“怎麼,是看我前幾天大出血,今天請我吃飯安慰一下我嗎?”
白玉環柔柔一笑,“看你,想哪裡去了,明天不是要靠你賽馬翻身嗎?今天請你吃飯不是應該的嘛,先投資一點,才能有回報。”
咳咳,蘇雲輕一口茶嗆到鼻子裡,“你們可真是無利不起早,話說我若是輸了呢?”
司徒雪哼一聲,“我們早打算好了,你若是輸了,我們今年就天天吃你的,喝你的,反正你窮的只剩下錢了,我們幫你花點,不用謝。”
蘇雲輕“......”有點風險,雖然不大。
第二天幾人到了東郊馬場,一眼望去,馬場外面全是停放的馬車,還沒有進去,就能聽到裡面人聲鼎沸,很是熱鬧。
他們在不遠處停好馬車,只剩下車伕守著馬車,蘇雲輕她們下車步行進馬場。四個女子加上各自的兩個丫環,外加各兩個護衛,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過來。
門口有護衛負責收門票錢,不管男女老少,一個人一兩銀子,青書直接上前去把錢都交了。
立馬有夥計過來領路,青書把門貼遞過去,夥計看了一眼,“原來是蘇小姐,小的一直在這裡等著,明世子和我們郡王一早都交代了,等你們來了,就讓小的帶你們去中間的看臺。”
說完帶著她們往看臺走去,看臺都是用竹製屏風簡單的隔成了一個個小間,夥計領著她們往最中間走去。
明遠修老遠看到她們,“你們怎麼來這麼晚,馬球都開了兩場了。”
蘇雲輕笑笑,“這是出來玩,又不是上衙幹活,急甚麼。”
說著話,幾人已經走過去,揭開屏風一看,裡面放著矮榻和矮桌,桌子上滿是點心茶水,還有烤肉。
除了明遠修他們四人,另外還有三個女子,蘇雲輕不客氣地在一邊的空位上坐下,司徒雪她們緊隨其後坐下。
明遠修大咧咧地說:“蘇雲輕,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歐陽玉蝶,這是明書妍,這是楚汐玥,我們幾人的妹妹,你按照姓氏對號入座一下就知道是誰的妹妹了。其他人,你們應該都認識,畢竟都在京城這麼多年了。”
司徒雪大大方方地說:“在各種宴會上都見過,只是彼此沒有在一塊說過話。”
歐陽玉蝶捂嘴笑道:“是的,以前見過幾位姐姐,三位姐姐每次都是一個小團體,我們加入不進去。”
白玉環藉口道:“以後大家一起玩。”
明書妍看著蘇雲輕,“這是第一次見蘇姐姐,真是名不虛傳,蘇姐姐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
蘇雲輕笑道:“名不虛傳的是我的某些事蹟吧,紈絝不化,遊手好閒,不通文墨?”
“哈哈哈,輕輕她很有自知之明的。”司徒雪拍著她的肩膀。
其他人看著蘇雲輕無所謂的樣子大笑不已。
幾個女孩子很快的熟悉起來,主要都是在嘰嘰喳喳地給蘇雲輕介紹這個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