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金熊王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如來,你少拿佛教大興一事來壓我,本王可沒有阻攔你佛教大興一事,那孫悟空師徒,早就被本王趕出金熊嶺之外了,他們不願意離去,與本王何干?”
想扣帽子,你如來扣得上來嗎?
不等如來佛祖反擊,金熊王繼續道:“難不成你佛教大興全靠一根棍子?若是這般,那倒是本王的錯,算是本王開了眼界。”
“........”
豈有此理。
佛教大興靠一根棍子?
這說的是人話?
如來佛祖氣的夠嗆,卻無法反駁,因為金熊王說的在理,佛教大興靠的人,而不是靠一根棍子。
雖然這根棍子對孫悟空來說尤為重要。
可佛教大興重要的是孫悟空,而不是所謂的金箍棒,金箍棒再如何厲害,也不過是一件武器而已。
只見這件武器比較特殊。
屬於三界之中都少有的功德靈寶。
要是說,金箍棒關係到佛教大興,那可太牽強了,忽悠,嚇唬一些不知曉其中緣由的人便罷了,金熊王可不吃這一套。
若是一根棍子就能影響到你佛教大興,那你佛教大興未免也過於兒戲了。
“總之一句話,你如來想要拿走這根棍子,要麼拿你的金缽盂來換,要麼直接滾。”
金熊王就是算準瞭如來佛祖不敢動手,因此一點面子都不給對方留。
甚麼撕破臉皮的,他也不在乎。
本來就看你佛教不爽,結果你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別怪本王落你如來佛祖的臉面。
你自己湊上來的,怪不得他人。
“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如來佛祖強忍著心中怒火,沒有當場發作。
金熊王冷笑道:“沒有。”
“希望道友莫要後悔。”深深的看了金熊王一眼後,如來佛祖果斷退去。
不打招呼就直接進入他人地盤,然後還在他人地盤上動手,這訊息要是傳出去了,橫豎都是他如來佛祖沒有理,況且對方也不是泥巴捏出來的。
如來佛祖想動手也要先考慮一下後果才行。
哪怕是鬧大了,金熊王也不懼。
就算是聖人出面也拿他沒辦法,碰到這樣的滾刀肉,如來佛祖也是沒轍,只能在生氣和窩囊撤離之間,選擇生窩囊氣。
“哼!!!”
望著如來佛祖離開了自己的洞府,離開了金熊領範圍,金熊王不屑的哼了一聲。
“只要本王不將那孫悟空師徒留下,你佛教能奈我何?”
如來佛祖確實沒辦法,否則也不會生著窩囊氣離開。
“師弟.........”望著如來佛祖拉著一張臉回來,燃燈佛祖就知道事情沒辦妥,孫悟空的金箍棒沒能拿回來。
說不準如來佛祖還碰了一鼻子的灰。
這讓他不禁慶幸,還好沒自己甚麼事。
要是他出面的話,碰壁丟臉的人就是他了。
如來佛祖都搞不定這金熊王,他燃燈佛祖出面更搞不定。
“師兄,你且照看好,金蟬子師徒,師弟這邊去與老師聯絡。”
如來佛祖也沒說金箍棒的事,主要是丟人,讓燃燈佛祖知道,事情沒辦妥就行了,至於過程還是別說的,不然面子擱不住。
“師弟且放心,金蟬子師徒由為兄來照看便是。”
如來佛祖甚麼都沒說,卻又甚麼都說了。
只是沒具體過程而已。
要找聖人彙報就代表吃癟了,碰壁了,這已經很明顯了,燃燈佛祖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去打破砂鍋問到底,他雖然很好奇,金熊王是如何落如來佛祖的面子,可他不會無事生非,給自己找麻煩。
於是燃燈佛祖接下了照看唐三藏師徒幾人的活。
至於如來佛祖則要想辦法,將金箍棒拿回來,不對,是聯絡聖人,由聖人出面,將東西拿回來。
若是金熊王沒有這一身蠻橫的實力,沒有可能存在的靠山,如來佛祖大不了拉上三清教派的人來一起針對他,一起施壓,保準讓對方乖乖就範,乖乖將東西交出來。
可問題是,金熊王乃是帝俊曾經的下屬,誰敢保證事情鬧大了,天庭不會出面幫金熊王?
為了避免發生這種更加難以調和的麻煩,如來佛祖果斷的選擇向聖人彙報這件事。
於是..........
“老師。”
聖人道場,準提睜開眼睛,看向三界:“何事呼喚老師?”
如來佛祖不敢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行為,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講述了一遍。
“啟稟老師,那孫悟空與弟子立下賭約後,便脫離了我佛教計劃的路線,闖入了那金熊王的地盤,在遭到驅逐後,打傷了金熊王的兒孫,金熊王大怒,便將孫悟空師徒抓回去,隨後放走了他們,卻將定海神針留下了。”
“眼下那孫悟空如同入了魔,用了無數辦法,都沒能將定海神針取回,弟子擔心會影響到孫悟空心境於是主動出面,找金熊王拿回來金箍棒,奈何對方不願,執意要弟子交出金缽盂與之交換,才願意拿出定海神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