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通天教主就處於這樣的情況,因此才盯著弒神槍不放,畢竟人都會有貪心的慾望,都想要更多。
只可惜他選錯了物件,弒神槍是不可能交給任何人參悟的,哪怕帝俊不需要以弒神槍來參悟修行,畢竟他不走殺伐之道。
借不到弒神槍,還被帝俊用無法反駁的理由給拒絕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通天教主只能掐斷借用弒神槍的念想,老老實實的繼續捲縮在道場內,借用誅仙劍陣參悟,參悟殺伐之道的同時,也在參悟各種大陣。
帝俊這邊,正與女媧閒聊著的他,忽然頓了一下,隨後放下手中茶杯:“白澤,既然來了,直接進來便是。”
“謹遵陛下旨意。”
得到帝俊的許可,園外的白澤這才走進園內。
進入園內的白澤先向帝俊和女媧行禮問好:“屬下白澤,拜見陛下,天后。”
帝俊點了一下頭,他和白澤之間的關係已經不需要那些客套的禮節了,只不過白澤一直遵守著。
“無需多禮。”女媧微笑著抬手,隔空將白澤托起。
等白澤站好後,女媧站起身對帝俊說道:“陛下且處理天庭之事,女媧前去與兩位妹妹相聚一番。”
“恭送天后。”
白澤微微低下頭。
女媧搖了搖頭再次提醒白澤:“無需多禮。”
待女媧走後,帝俊示意白澤入座。
白澤這才走到帝俊左側位置的椅子隨後,主動為帝俊將靈茶滿上,待帝俊端起茶杯後,他這才入座。
輕輕抿了一口靈茶,放下杯子的帝俊,看向白澤:“白澤,你前來見朕,可是要有事稟報。”
“啟稟陛下,正是如此。”
白澤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消失,神色嚴肅的進行彙報:“陛下,自從那佛教大興開始後,這西方之地連年天災人禍不斷,各地妖族更是肆無忌憚,在這些西方妖族的引導之下,各地的妖族也開始為禍一方。”
自從佛教大興計劃開始後,天庭就沒怎麼清理那些禍亂一方的妖族,亦或是散修了。
時間久了,一些新生代的妖王,根本不知道天庭的存在與可怕,就算是知道,大多也是道聽途說,根本沒放在心上。
還抱著天庭若是如此厲害,為何各地妖王都不清理?
大家不都活得好好的嗎?
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無法無天的妖王越來越多,更多還是集中在西方之地。
原本西方的貧瘠之地,隨著三界的不斷髮展和時間的推移,也逐漸有了生機,人族也開始在西方之地紮根,無數年的休養生息使得西方之地的環境好轉了不少。
人族都能開始在西方之地紮根,就更不要說,能在各種惡劣環境生存的妖族了。
加上佛教的故意放縱,於是乎,各地新生代妖王開始有些無法無天了。
如果只是一兩起事件,白澤會直接無視,可各地都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這就不是小事了。
於是他第一時間前來見帝俊。
向帝俊彙報這件事,至於是否該處理,還要帝俊來做決定才行。
彙報結束後,白澤靜靜地看著帝俊,等待帝俊的處理。
帝俊沉默了片刻,對白澤說道:“你且下去做一份紙面報告,隨後派人送來,對了,派人去那西方靈山,通知如來過來一趟。”
各地妖王開始為非作歹,並且有樣學樣的情況很嚴重,這事和佛教大興脫離不了關係,也正是因為佛教的故意放縱,才開始出現的。
隨著一個地方的妖王無法無天,其他地方的妖王見了,也效仿了起來。
於是就形成了連鎖反應。
“謹遵陛下旨意。”
白澤知道,帝俊這是要拿如來開刀了,畢竟是因為佛教要大興,天庭才放下對下界的監管,否則的話,佛教大興還怎麼玩?
可你佛教要大興,也別將三界折騰的烏煙瘴氣啊。
雖說很多地方的新生代妖王搞事情都不是佛教的問題,但正是佛教開始放縱,才使得一部分妖王開始蹦躂,這才有了連鎖反應。
因此,根源在佛教身上,那帝俊肯定是要找佛教的麻煩了。
所以讓如來佛祖過來受訓。
帝俊也懶得為了這點事去找準提和接引,完全沒有那個必要,直接狠狠叼如來佛祖一頓,到時候佛教就會出面去鎮壓了。
省了天庭派兵去處理。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使得佛教聲望大漲?
帝俊才不在乎這個,就算佛教聲望大漲,他還能搶奪天庭對三界的管轄權不成?
再說了,佛教聲望大漲,著急的是人教,闡教與截教,而不是天庭。
能有免費勞動力替天庭處理三界之中的麻煩事,天庭反而省了不少心,只要免費勞動力不越界就行。
白澤走了,走的飛快。
回到辦公之地,將下界妖王各種為禍一方的報告做出來。
隨後讓人去西方請如來佛祖入天庭。
於是天庭的人馬不停蹄的朝著西方靈山而去。
靈山,如來佛祖與一眾佛教之人,依舊盯著前往西天取經的孫悟空師徒一行人。
卻不想,看守山門的人來到大殿之中向如來佛祖彙報:“掌教師兄,外面來了一人,自稱是天庭之人,想要見掌教師兄。”
“????”
天庭的人,要見我?
如來佛祖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很快恢復過來:“快快請入山內。”
“是,掌教師兄。”
前來彙報的佛教弟子,連忙跑出去,將天庭的使者帶入大雄寶殿之中。
天庭使者來了。
殿內所有佛教弟子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使者渾然不懼,直接無視了這些目光,看向如來佛祖。
端坐高臺金蓮之上的如來佛祖道:“不知天庭使者來我靈山,所為何事啊。”
這是在自己地盤上,哪怕對方來自天庭,該有的架子還是要有,不然這佛教掌教還如何擔任?
要是對天庭使者就低聲下氣,那這些個佛教弟子該如何看待他如來佛祖?
面對如來佛祖的高高在上,天庭使者眼皮都沒抬一下,很隨意的抬起手錶示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