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也沒太多時間在這裡乾耗,鎮壓氣運的法寶更換了,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處理。
至於心中的猜疑,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事,日後時時刻刻盯著就是。
“爾等且聽好。”
回到道場內的通天教主,第一時間聯絡了經常在三界之中走動的弟子,告誡他們:
“因為些許意外,我截教氣運出現了一些問題,近來一段時間內,爾等皆留在道場內修行,莫要四處亂跑,在三界之中溜達。”
“否則容易招惹上禍端。”
氣運這東西很玄乎,截教氣運不穩定,那麼門下弟子就會受到影響,搞不好你會變成個倒黴蛋,做甚麼都倒黴那種。
除此之外,還容易招惹上禍端,還是稀裡糊塗就中招那種。
也有可能運氣變得很好,或是變得十分倒黴。
為了防止這樣的意外發生,通天教主只能通知門下弟子,讓他們乖乖留在道場內修行,不要到處亂跑,省的發生意外。
“我等謹遵老師旨意。”
儘管還不是很清楚,可通天教主都發話了,那就乖乖留在道場內修行就是。
這個時候還跑出去,完全就是自己作死。
到時候招惹上禍端不說,還容易讓通天教主不喜。
都說了,讓你們留在道場內安心修行,不要外出,不要亂跑,結果你們把老師的話當做耳旁風?
於是截教弟子們乖乖留在道場內修行,還在外面晃悠的也第一時間返回道場。
一時間,三界之中很難見到截教弟子的身影。
在天庭任職的截教弟子除外,他們是截教之中沒有受到影響的存在。
相比氣運不穩定的截教,天庭的氣運可是穩如泰山,這些截教弟子在天庭任職,自然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再者,各大教派都有可能出現氣運不穩定的可能,唯獨天庭和六道輪迴不會。
一旦這兩個地方的氣運不穩定,那整個三界都會陷入大亂之中。
也正是如此,任何地方,任何勢力都有可能亂起來,唯獨天庭與六道輪迴不會。
截教弟子減少了出行,大多都呆在道場內修行,這件事並未引起三界的波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加上人教、闡教、截教的不搭理,以至於佛教放出的傳聞,越來越多,傳的越來越廣,於是開始相信佛教壯大,相信佛教大興的人多了起來。
甚至不少人都半信半疑的覺得,道教開始走下坡路了。
若是人教、闡教、截教有人站出來反駁還好,偏偏三教弟子都悶不吭聲,如同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就這般放任傳聞不斷傳播,久而久之,自然就會有人從最開始的不信,慢慢到半信半疑,最後變成了很多人都相信了這些傳聞。
正所謂三人成虎,不是說著玩的。
可惜的是,三教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表示。
原本還擔心三清上門找麻煩的準提,見三清絲毫沒有動靜,慢慢的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放了下來。
殊不知,這正是太清聖人想要的結果,只有這樣,他們上門討要說法的時候,佛教才推辭不掉。
天命之人要誕生了。
雖說沒有聖人大戰,三界沒有被打的稀碎,也就沒有了所謂的四大神洲,沒有了東勝神洲,但花果山依舊存在。
花果山之上,還是生活著一群無憂無慮的猴子。
準確來說是生活著一群無憂無慮的猴妖,畢竟這群猴子,沒有半點普通猴子該有的樣,就是一群猴妖。
或者說是妖猴。
在西方二聖盼星星盼月亮的期盼之下,神石孕育出來的天命人終於要誕生了。
要開始了嗎?
帝俊也十分好奇,沒有經歷過乾坤鼎煉製的猴子是怎麼樣的。
同一時間,三清也朝著下界看去。
除了女媧和鴻鈞外,其餘聖人都在關注此事。
鴻鈞是沒必要關注,女媧是懶得關注,因為再一次閉關修行去了,無空,再者,她和這隻猴子之間的因果關係已經斬斷,關注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何不如繼續閉關修煉,增強實力呢。
於是關注著下界的聖人,便只有最為迫切的西方二聖,以及要開始做準備工作的三清,還有無所事事的吃瓜群眾帝俊。
花果山之上,經歷過無數年,終於孕育成熟的孫悟空,用力的掙開神石的束縛從其中蹦了出來。
出來了。
看著破石而出的猴子,準提大喜,平時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接引臉上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畢竟這隻猴子關係到佛教大興,關係到他們西方二聖身上的沉重債務,如今猴子誕生,兩人想不開心都難。
於是乎,在諸位聖人注視下,佛教的天命之人,不,準確來說是天命之猴終於出世了。
“咦!”
隨著猴子的出現,帝俊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身旁圍繞的幾個美貌仙女,驚疑的望著動作十分大的帝俊,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使得帝俊有如此大反應。
帝俊擺擺手示意無事,你們繼續。
接著奏樂,接著舞,吃瓜也是要有氣氛的嘛,別影響朕吃瓜看熱鬧。
在帝俊的示意下,侍奉在他身邊的仙女們,奏樂的奏樂,跳舞的跳舞,捏肩膀的捏肩膀。
而帝俊則繼續看向下界。
帝俊為何會有這麼大反應?
倒不是這隻猴子和印象裡的那隻猴子有本質區別。
外觀上還是十分相似的,渾身金色的毛,誕生便如同人一般,直立行走,不像別的猴子,需要用雙手輔助行走。
這些都是不重要的因素,真正令帝俊感到驚訝的是,這隻猴子,誕生後,沒有如同他所熟悉的那樣,歡快的到處奔跑,玩鬧。
他記憶裡的那隻猴子,除了闖禍不少外,最討喜的地方就是無拘無束,任何時候都能開心的歡樂。
而眼下誕生的這隻猴子,卻在誕生之後,冷靜的站在原地,四處觀望著周圍的情況,沒有開心的四處奔跑,沒有嘻嘻哈哈的歡快笑聲。
有的僅僅是沉默與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