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你帝俊怎麼知道的?
截教的整體氣運,相對穩定,反倒是門下弟子開始出問題了,看似與教派關係不大,實際上其中的關聯很深,很深。
若是截教氣運穩如泰山,門下弟子為何會出現氣運不穩的現象?
一個兩個可以說是個別現象,是對方運氣不好,或是做了甚麼影響到自身氣運的事。
可三個,四個.........不斷增加就有問題了。
“天帝可是知曉其中緣由?”
“知道一點。”
帝俊呵呵一笑,開始吊對方的胃口。
知道,但是我不會輕易告訴你,你通天教主要麼自己猜,要麼拿出點誠意來。
見帝俊好一陣沒反應了,通天教主不禁急了。
要知道關係到教派氣運,這可是頭等大事,不能有任何差池。
雖然懊惱自己沒能找出問題,好在有人知曉就行了,大不了就是付出一定的代價,請對方解惑就是。
於是通天教主開始盤算。
他知道帝俊沒再說話,就是在等自己先開口,開口說出自己的誠意。
誠意滿意了,那就繼續,誠意不夠,免談。
一番衡量後,通天教主咬牙拿出最大的誠意:“天帝,此事若是給與貧道解惑,算貧道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既然牽扯到截教氣運,牽扯到通天教主本人以及諸多門下弟子,那麼就要拿出最大的誠意來才行,撇開不可能拿出去的至寶不談,通天教主還能拿出最大的誠意就是聖人的人情了。
這人情可比一件極品先天靈寶值錢。
對於帝俊他們這些聖人而言,一個人情可比一件極品先天靈寶的價值大。
這要是通天教主不斷衡量得失,最終咬牙給出一個人情的承諾。
看來還是急了。
聽到通天教主願意給與人情當代價,帝俊不禁笑了。
但凡他要是朝鎮壓氣運的法寶方向想一下,也不至於會搭上一個人情啊。
只能說,當初鴻鈞搞的小動作,有點唬人,導致通天教主打死都沒朝鎮壓氣運的至寶上想。
“可以。”
既然你通天教主捨得一個人情,那我帝俊為何不應下呢,這人情是通天教主主動送上門來的,可不是帝俊故意去坑人坑來的。
於是帝俊果斷的接受了下來。
聖人人情,不要白不要。
現在不要的話,等通天教主多琢磨一陣子,指不定就能找到截教氣運不穩的真正原因了。
“道友,既然發現教派氣運不穩,為何就沒想過鎮壓氣運的法寶有問題呢?”
帝俊也沒掖著藏著,直指要害。
給通天教主點明重點。
“法寶有問題?”通天教主愣住了,下意識的抬起手喚出誅仙劍陣。
隨著通天教主的召喚,誅仙四劍和誅仙劍陣的陣圖環繞在了他的身邊。
難不成誅仙劍陣被人動了手腳?
不應該啊,此乃老師賜予的至寶,怎會被人動了手腳,總不至於..........是老師吧?
這個倒反天罡的想法剛剛冒出來,通天教主就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於是連忙搖頭,將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去。
那麼問題出在哪呢?
或許給通天教主一點時間,等他冷靜下來後,就能找到正確的答案,可惜此時此刻的他心已經亂了,因此苦苦尋思之下,硬是沒能找到準確答案。
無奈的他,只好向帝俊求問。
“敢問天帝,誅仙劍陣此等至寶鎮壓氣運,有何不妥?”
心亂了啊。
通天教主自己找不到答案,還特意來為帝俊。
帝俊由此斷定,對方的心緒亂了。
“如何才算妥?誰家用殺伐至寶鎮壓氣運?殺伐至寶如何鎮壓氣運?”
帝俊沒好氣的回了一個三連問。
“自然是.........”通天教主剛開口就愣住了,他已經反應過來了。
是啊,誰家用殺伐至寶來鎮壓氣運,殺伐至寶如何鎮壓氣運?
通天教主不僅會想起當初在紫霄宮內,鴻鈞賜予法寶的場景,賜予太清聖人太極圖和元始天尊盤古幡的時候,都說了一句,可用於鎮壓氣運所用。
而誅仙劍陣被跳過了。
當時也沒人在意這些,因為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誅仙劍陣的恐怖給嚇到了。
這玩意在聖人手裡,非四位聖人不可打破,這話簡直驚呆了三千紫霄宮聽客一地的眼球。
自然的,大家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誰 也沒有注意到,鴻鈞的話,是否有省略。
通天教主也是其中之一。
現在得到帝俊的點明,回想過去的他,聯想到當時的情景,頓時一張老臉都黑了下來。
鴻鈞這是故意跳過的,還是不小心的?
通天教主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要去紫霄宮走一趟了,這件事不弄個清楚,他坐立難安。
“貧道多謝天帝提醒。”
丟下這句話後,通天教主就沒了回應。
對此帝俊也沒啥好說的,人情收下了,該說的也說了,至於通天教主會怎麼想,該如何挽回這個局面,那就不是他帝俊需要操心的了。
“通天師兄?”
休息了一會,起身坐在帝俊身側的女媧,好奇的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
“正是。”
帝俊笑了笑,將剛才的事,簡單的講述了一下。
女媧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凝固了,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也就是說,此時此刻的截教的氣運,正處於不穩定的時刻,而當初在紫霄宮內,老師似乎省略了關於誅仙劍陣不可用於鎮壓氣運一事?”
這個猜想若是真的,那就有點嚇人了。
至於鴻鈞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亦或是省略了,誰知道呢。
這個問題大概也只有鴻鈞本人才清楚。
帝俊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誰人能知曉呢,或許道祖才清楚,我想通天教主應該會想辦法將這件事弄清楚的,關係到教派氣運,容不得半點差池。”
至於通天教主要怎麼做,就不需要帝俊去操心了。
至於鴻鈞的用心,說實話,帝俊也不是很在乎。
鴻鈞都以身合道了,想做點甚麼,都不可能,因為天道意志不允許。
再者,帝俊也不像其他聖人那麼畏懼鴻鈞,同時也不會過於敬重鴻鈞,鴻鈞的情,他帝俊認,至於其他的嘛,還是各論各的。
就算鴻鈞有甚麼小心思,也與他無關,與女媧無關,被算計的人是通天教主而已。
“嗯。”女媧心中五味雜陳,對於鴻鈞一直持有的敬重,出現了些許的裂痕。
畢竟通天教主用誅仙劍陣鎮壓氣運的事,太像是鴻鈞故意為之了。
如果鴻鈞真是故意的,那麼他這個人就有些過於可怕了。
也正是如此,女媧對鴻鈞的敬重,忽然有些崩塌。
見女媧神色大變,帝俊低聲安撫她。
“無需擔憂,不論道祖是甚麼樣的人,此事都不會牽扯到你我身上來,況且在紫霄宮時聽道時的道祖,與現在的道祖完全是兩個人。”
現在的鴻鈞就算想做點甚麼也不容易了。
畢竟以身合道的他,限制太多了。
天道意志可不會讓鴻鈞繼續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