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在意這等小事,你只需記住,道祖乃是你的老師便夠了。”
鴻鈞是個甚麼樣的人,這很重要嗎?
對於女媧和三清而言,並不重要,不論鴻鈞是甚麼人,他都是三清和女媧的老師,給予了他們幫助,賜予了他們法寶,這就夠了。
至於鴻鈞的為人怎麼樣,糾結這些並無意義。
自盤古開天后,鴻鈞是洪荒天地中最早一批誕生的生靈,也被稱之為先天魔神,與他同處一個時代的強者可不少,可最終只剩下了鴻鈞這個量劫勝利者,這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不管鴻鈞用了甚麼手段,坑人也好,陰人也罷,他終究是量劫的勝利者。
最終得到天道意志認可,證道成聖。
由此可見,鴻鈞並不是一個善人,甚至連好人都算不上,只是他的印象在三次紫霄宮講道後,被不少前去聽道的人美化了而已。
至始至終,鴻鈞還是那個鴻鈞,會陰人,會坑人,會算計人。
他從未改變過,只是洪荒的人對他的瞭解過於淺薄罷了。
況且,一邊說著可以爭奪證道機緣,一邊又暗中相助接引和準提,這真的是鴻鈞的本意?
天道:你們可以爭奪證道機緣。
鴻鈞:........
這種時候,鴻鈞除了暗暗去幫助接引、準提還能怎麼著,總不至於跟天道意志對著幹吧。
若是帝俊願意出面,那最好不過,可惜帝俊不接這茬。
自己遺留的債務,自己去解決。
“人都有身不由己之時,聖人也一樣,證道成聖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原來如此。
女媧恍然大悟,這下她算是明白為甚麼鴻鈞會冒著名聲受到影響的風險,暗中幫助接引、準提了,不是老師想這麼做,而是不得不做。
“斬屍機緣感悟到了?”
帝俊問道。
“.........”
女媧的眼神有些不開心,因為她對於斬去惡屍沒有半點頭緒。
看著女媧那苦惱沮喪的模樣,帝俊不禁哈哈一笑:
“凡事皆有定數,莫要著急,既然苦苦閉關毫無所獲,不如去洪荒大地之中走一圈,特別是那西方之地。”
如何斬去惡屍?
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正視自己惡的一面,不過這對於女媧而言,難度有點高。
既然如此,那就去洪荒之中溜達溜達,去西方之地走幾圈,看一看巫妖戰場上留下的無數屍骸,說不準女媧會得到一些意外收穫。
搞不好能直接斬去惡屍,亦或是,悟到自己的證道機緣。
於是在帝俊的勸說下,女媧放下了苦修的想法,進入洪荒之中,漫無目的的行走在洪荒大地之上。
眼下的洪荒天地中,因為帝俊與十二祖巫的約定,使得巫妖倆族戰爭沒有波及到各方生靈種族,因此除去淪為戰場的西方之地,洪荒大地並無太多混亂禍事。
連那些曾經喜歡吞噬同族妖丹的妖族之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些喜歡吞噬同族妖丹的妖族之人,在帝俊一統妖族後,要麼改邪歸正,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要麼直接被白澤派出的大妖鎮壓,打殺。
以前妖族如同一盤散沙,自然沒人在意這些人。
可現在妖族一統,也就無法再容忍這些針對自己人,敗壞妖族名聲的存在。
女媧耗費了大量的時間,行走在洪荒大地之上,卻始終一無所獲。
最終她來到了西方之地。
儘管首次巫妖大戰已經過去很久,但淪為戰場的西方之地,依舊飄著一層厚厚的血煞之氣,遲遲無法散去。
大戰使得原本環境就惡劣的西方之地,幾乎變成了一塊險地。
大量屍骸被丟棄在西方之地各個角落。
巫妖大戰結束後,巫妖兩族都會收斂族人的屍體,卻因為數量太多的緣故,只能儘量收斂那些比較完整的屍體,將其帶走。
至於那些已經變成碎片的,或是散落到偏僻之地的屍體,就只能遺棄了。
這樣的情況就導致了西方之地,如同屍橫遍野一般。
西方之地是這個模樣。
看著眼前的一切,女媧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不對。
西方之地只是貧瘠,距離三族量劫已經過去太長時間,三族與西方魔教大戰留下的屍骸早已融入天地間,這些屍骸都是巫妖大戰留下的。
女媧記得,帝俊下過收殮屍體的命令。
就算如此,被遺棄的屍骸也數之不盡,由此可見,巫妖大戰的激烈程度。
一場巫妖大戰,巫妖倆族究竟死了多少人。
愣愣的看著滿地屍骸的西方之地,女媧似乎想到了甚麼,這時候的她回憶起自己在洪荒大地的所見所聞。
隨後發現一件令人震驚的事。
那便是除了盤踞在不周山周邊的巫族外,洪荒遍地都是妖族的身影,理論上的洪荒億萬種族,實際上正大光明出現在洪荒大地上的少之又少。
加上妖族勢大,一些弱小的種族都躲藏了起來。
於是就形成了一種這洪荒天地間,除了巫族,就只剩下妖族的感覺。
洪荒天地孕育了無數的種族,但不是甚麼種族都能長久的繁衍生存下去。
三族量劫時期,龍族、鳳族、麒麟族就滅亡了不少種族,而一些弱小的種族只能依附三族生存。
一場量劫大戰,更是將無數種族打的消失在了洪荒之中。
隨後巫妖兩族出場,導致弱小的種族更是隻能躲藏起來生存,一些與妖族貼近的種族更是被規劃到了妖族之中來。
“洪荒生靈,似乎過於有些單調了........”
女媧下意識的道出此話。
此話出口,女媧吃驚的發現,自己竟然有所感悟,體內煉化的差不多的鴻蒙紫氣在這一刻徹底的消融,與她的身體合二為一。
這個問題,女媧向帝俊詢問過,為何鴻蒙紫氣無法全部煉化。
帝俊給與女媧的回答是,當鴻蒙紫氣徹底煉化融入自身的時候,那就是她證道成聖的時候。
證道........
也就是說,這便是我女媧的證道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