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沒想到帝俊有這樣的大手筆,直接用兩件法寶來牽引周天星辰之力用於修行。
想要將大量的周天星辰之力牽引過來,就意味著帝俊需要將河圖洛書一直放置在外,不能隨便挪用這兩件靈寶。
奢侈,太奢侈了!
伏羲心裡直冒酸水,雖然他在紫霄宮的分寶崖上搶到幾件還不錯的靈寶,但和帝俊比較一下的話,根本上不得檯面。
我伏羲也想享受一下吸收周天星辰之力修行和強化肉身的滋味.........
“小妹,要不........”
女媧果斷的拒絕:“兄長,帝俊道友那太陽星不歡迎男仙的到來。”
帝俊立下的規矩,女媧可不好意思去打破,哪怕是為了伏羲,也不能這麼幹。
除非是帝俊邀請伏羲前往太陽星。
不!!!!
伏羲崩潰的想哭。
這是哪門子的規矩!!!
偏偏還不得不遵守,否則就是冒犯帝俊,冒犯他人輕則被打一頓,重則是會丟小命的。
以伏羲對帝俊的瞭解,一般的小事和冒犯,帝俊肯定不會直接宰了他,但打一頓是免不了的,甚至會連累小妹女媧。
抱歉,兄長,小妹也沒辦法。
女媧同情的看了伏羲一眼。
畢竟太陽星是帝俊的道場,帝俊立下這樣的規矩,身為客人的女媧怎麼好意思去破了規矩。
她自己留在太陽星修行,已經怪不好意思的了,這要是帶上伏羲,再打破太陽星的規矩,這關係還能維持得住?
柔聲安撫了伏羲幾句,女媧無奈的出門了。
來到太陽星的女媧,進入了太陽星內。
剛進來就看到無所事事的帝俊正坐在扶桑樹上喝酒,從帝俊嘴角掛著的笑容來看,就能確定,此時的帝俊心情不錯。
“道友........咦,乾坤鼎?”
女媧剛來到扶桑樹上,在帝俊對面的位置坐下,隨後就發現,之前一直漂浮在帝俊身旁的乾坤鼎不見了。
難道這件特殊的造化至寶已經自己離開了?
還是老師將乾坤鼎帶走了?
“在這呢。”
女媧還在想乾坤鼎消失的可能,帝俊抬起手,跟了他好長一段時間,終於被接納的乾坤鼎從帝俊手裡飄出來。
“道友接納此寶了?”
女媧又驚又喜。
“差不多吧。”
帝俊笑著為女媧倒上靈酒,模糊的解釋了一句:
“此前沒接受是覺得不合適,現在不一樣了。”
證道機緣都擺在眼前了,坐上天帝寶座就成聖,如此,還需要拒絕乾坤鼎嗎?
完全沒必要好吧。
這等逆天堪比至寶,甚至比至寶還誇張的寶貝自然要掌握在手裡。
哪怕這玩意不能隨便用。
成聖之前帝俊不會隨便用,成聖之後更不能隨便用了,因為那時候的他肩負著守衛洪荒天地的重任,乾坤鼎這樣的法寶,不加以控制,絕對能讓洪荒天地失衡。
偶爾煉製一兩件法寶,再來個後天反先天就夠了。
不能搞的先天靈寶爛大街。
那是在給自己挖坑。
給自己挖坑的蠢事,帝俊肯定是不會做的。
反正他註定要成為天帝,註定要一統妖族,乾坤鼎就是釣著部下的胡蘿蔔。
一個個給我努力當牛馬,表現好了,視情況給你們煉製一兩件先天靈寶。
有乾坤鼎釣著,帝俊相信,那些為他效力的人,巴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時工作,絕對要苦苦哀求他加班那種,自主加班,還不要加班費。
俗話說得好,只要錢到位,縫紉機都能踩報廢。
何況是極品先天靈寶。
這可比錢更吸引人。
別說全天二十小時工作,別說縫紉機踩冒煙,哪怕帝俊讓他們全年無休,全年加班都不是問題。
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裡幹!
為了先天靈寶,拼了!!!
別說極品先天靈寶了,哪怕是普通的先天靈寶,也不是誰都能擁有的,看看紫霄宮三千聽客就知道了,這可是目前洪荒天地中實力最強的一批人,饒是如此,也不是人人都有先天靈寶在手。
更不要說極品先天靈寶了。
至於那些連紫霄宮聽道都進不去的散仙就更可憐了。
隨便一件靈寶都能當寶貝。
這要是得到一件先天靈寶,絕對能樂的蹦出屁來。
哪怕是未來的聖人弟子們,也不是誰都能掏出來幾件先天靈寶。
極品先天靈寶那就更稀有了,聖人都不會隨便賜予弟子,除非很重視這個弟子,再或者兜裡富有。
“有何不同嗎?”
女媧想不明白,自己離開太陽星也沒多久啊,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時間根本不值錢。
結果回來後,一切就變了。
但又感覺沒變。
就很奇怪。
帝俊倒也沒有瞞著帝俊,大笑著說道:“此前聖位不明,證道機緣不明,現在嘛.........”
“道友悟到了證道機緣?”
女媧驚得一下站了起來。
她連如何斬去惡屍的頭緒都沒找到,結果帝俊卻告訴她,已經悟到證道機緣了,這........多少有點打擊人。
畢竟悟到了證道機緣,就代表距離證道成聖已經不遠了。
誰能想到,獲得鴻蒙紫氣的幾人之中,竟然是帝俊跑在最前面。
“差不多吧。”
有些事是不能隨便說的,哪怕女媧是未來的聖人也一樣。
“那道友何時準備證道?”
女媧有些緊張。
“正在準備。”
女媧為何有些緊張,帝俊心裡明白。
因為他清楚女媧一直在以他為目標追趕,結果不斷被甩在後面,找不到如何斬去惡屍的頭緒,導致無法突破到準聖後期就已經夠難受了。
結果帝俊卻說,證道機緣已到。
這下別說看著帝俊的背影了,恐怕連尾燈都看不到。
“這樣啊。”
女媧由衷的恭賀帝俊:“既然如此,那女媧在此先恭賀道友了。”
雖然是誠心誠意恭賀帝俊,但女媧心裡五味雜陳,差距越拉越大,帝俊都準備證道了,她呢?
證道機緣在哪。
毛都沒看到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