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與女媧一同離開太陽星,前往紫霄宮。
途中,兩人還與太陰星的兩位太陰女神打了個照面。
但雙方只是平淡的點了個頭,就算打了招呼,隨後各自趕路。
帝俊對這兩位美麗的鄰居,只保持著點頭之交的禮儀,而女媧也不是自來熟性子,對於不熟的人,大多保持著基本禮節。
而兩位太陰女神,從太陰兩字,就能分析出對方的性格。
性格清冷的太陰女神,在人際交往之中,只會處於被動一方。
紫霄宮外,參與圍殺東王公的人都來了,大家都好奇的在人群之中尋找鯤鵬的身影。
可惜的是,前兩次聽道,總是很早到來的鯤鵬並未出現。
看來鯤鵬確實是慫了。
直到紫霄宮大門開啟,依舊不見鯤鵬的身影。
帝俊給女媧投去一個我分析的是不是很對的眼神。
女媧無奈,只能回一個道友好厲害的目光。
鯤鵬沒有出現,那些參與圍殺東王公的人,乃至有所參與的人都開始為自己擔憂起來,他們怕鴻鈞會因此責怪他們。
若是有鯤鵬在前面背鍋還好,如今鯤鵬不現身,鐵定是躲在北海之中不出來了。
聖人怪罪下來,誰來頂著?
這些人,一部分還保持著冷靜,而有的人,臉上已經掛滿了愁容,比如紅雲。
第三次講道,紫霄宮大殿之中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就連線引與準提的到來都沒引起太大的動靜。
奇怪,這些人今日為何如此安靜?
接引與準提已經做好了被針對的心理準備,結果令師兄弟二人感到疑惑的是,對於他們的到來,幾乎沒幾個人關注。
連之前追著他們不放的冥河老祖等人都在閉目養神,彷彿不知曉他二人的到來一般。
再三確定,這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師兄弟二人重重的鬆了口氣。
被冥河老祖所傷的準提,看冥河老祖的眼神之中,帶著深深的怨恨。
可惜的是,冥河老祖這會沒功夫搭理他倆。
他在意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鴻鈞是否會因為東王公的事怪罪他們。
“講道即將開始,爾等且坐好,安心聽道,不得大聲喧譁。”
時間差不多了,鴻鈞現身高臺之上。
提醒了眾人一句的他,正準備開始講道。
西王母卻站了起來。
“弟子懇請老師做主!!!”
“????”
望著西王母跪拜在地,向鴻鈞告狀,那些圍攻東王公的人,一個個眼裡幾乎要噴出火焰來。
他們一顆心都是懸著的,直到發現鴻鈞沒有問起東王公的事,正準備講道,才徹底放鬆下來。
結果好了,西王母在這個時候蹦出來告狀。
你西王母是恨不得我們死啊!
不管鴻鈞是否會怪罪這些人,至少西王母這一波告狀,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這個女人,拎不清?
鴻鈞沒問,就代表此事已經過去,你偏偏當眾告狀,這是想鬧哪樣?
“為何事告狀?”
鴻鈞睜開眼睛,眼神平靜的望著西王母。
跪拜在地的西王母大聲道:
“啟稟老師,那東王公乃是老師冊封的男仙之首,有著管理眾仙的職權,那妖族鯤鵬卻故意帶領他人,將東王公打殺,此舉乃是對老師不敬。”
雖然是在告狀,但西王母還保持著幾分理智,沒有將其他人單獨拎出來說,將責任推在鯤鵬身上。
西王母為何要這個時候告狀?
因為她怕死。
東王公狂妄,西王母也沒少膨脹,只是她沒東王公那麼心黑而已,打殺的人並不多。
就算如此,她也怕,東王公得罪的那些人,將仇恨轉移到她身上來。
因此才有了告狀這一出大戲。
至於神話裡,西王母為何沒有告狀,主要是怕告了狀自己也會死。
當時的妖族大統,妖族有著帝俊、東皇太一兩位妖皇,諸多大妖,這等實力可不是西王母可以碰瓷的。
西王母只能躲在西崑崙不出山,生怕東皇太一找自己麻煩。
而現在,那些針對東王公的人,可沒有東皇太一的強勢,如此,西王母自然要告狀,以此保證自己的安全。
完了。
在場不少人,臉色大變。
只是誰都沒料想到的是,鴻鈞只是掃了他們一眼,就沒了下文。
“東王公有私心,無故打殺他人,已經違背了職權本義,他當有此劫,你日後莫要犯了同樣的錯誤,此事就此作罷,爾等可知曉?”
“老師放心,我等必定不敢冒犯。”
原來是虛驚一場,那些小心肝被嚇得蹦蹦跳的人,終於放下心來。
冒天下之大不韙告狀的西王母也鬆了口氣,有鴻鈞這話,她的安全算是有保證了,不論他人與東王公有多大仇恨,都不能將賬算到她的頭上來。
“坐好聽道。”
丟下此話,鴻鈞閉上眼睛開始講道。
帝俊在想,若是鯤鵬知道了,鴻鈞根本不在乎東王公的死,會不會氣的吐血?
他因為害怕,連紫霄宮第三次講道都不敢來聽,結果鴻鈞卻不在乎這些小事,甚至西王母告狀,也高高拿起,輕輕放下,隨後就沒了下文。
這一波,鯤鵬完全屬於自己嚇唬自己。
說到底,鴻鈞並非不在意東王公,只是東王公過於膨脹,私心太重,打著他的旗號做了太多天怒人怨的事,因此,鴻鈞不會為了他的死,而去追究誰的責任。
但凡東王公乖一點,穩一點,不犯錯,他要是被殺了,你看鴻鈞會不會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到時,參與圍殺東王公的人,怕是一個都跑不掉。
紫霄宮第三次講道的內容,對於帝俊的修行並無太大幫助,帝俊依舊仔細的聽著,將能記下的部分都記在心中。
聖人的修行經驗總結與指導,哪怕不同的道,只要深入參悟,依舊能獲得不少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