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自己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帝俊一本正經的道:
“沒錯,正是如此。”
我不是針對誰,我針對的是所有人。
所以啊,那些有心拜訪的人,就省了這份心吧。
整個洪荒世界,帝俊認識的唯一女性道友,也就女媧而已。
以女媧的性子,大機率是不會上門拜訪的,她很宅,就算來了,也沒啥問題,招待一番就行了。
帝俊這般說,主要是為了將伏羲、白澤這些人擋在外面。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得罪人?
帝俊表示 ,無所謂!
只要我足夠強大,哪怕再離譜的規矩,別人都能表示理解。
要是實力不夠強,你在合理的規矩在別人看來,都是無禮的。
看來是針對我們的。
對此,白澤還能說甚麼?
他算是看明白了,帝俊是真對妖族的事沒興趣,甚麼一統妖族,成為妖族大佬更沒興趣。
明白了帝俊的用意,白澤只能將心中的念想給壓制下去。
一次兩次,還能算商量,三番五次就是在得罪人了。
罷了,既然帝俊沒興趣,那就當對方是道友吧。
掐斷了勸說的念想,白澤也放平了心態,把帝俊當做一般的朋友對待。
見白澤的態度有了轉變,帝俊這才放下心來。
只要你不勸我干涉妖族的事,讓我去當甚麼妖皇,那別的都好說。
“那東王公來了。”
注意到周圍的氣氛變了,回過頭的伏羲看到大搖大擺,帶著一群人到來的東王公。
“好大的排場。”
白澤冷笑了一聲。
他敢斷定,這東王公活不久。
就他這張揚的性子,以及膨脹的野心,若是不收斂的話,只會得罪更多的人。
一旦真惹到了某些得罪不起的人,那就是他的死期。
為了彰顯自己的排場,東王公來的比較晚。
但比他更晚到來的是西方接引與準提。
始終來遲一步的準提,秉著笑臉開路的原則,笑呵呵的與東王公等人打了個招呼:
“準提,見過諸位道友。”
面對準提主動打招呼,東王公臉上的笑容快速消失。
然後帶著人直接走開,根本沒有搭理準提的意思。
碰釘子了吧。
不少關注這邊的人,都不禁暗笑。
自從上次紫霄宮聽道假哭被發現後,接引和準提就成為了大家眼裡不要臉的反面例子。
加上沒能被鴻鈞收為弟子,在不知曉這二人會成聖的前提下,自然沒人會給他們好臉色看。
別說給好臉色,但凡要點臉的,見這西方二人來了,都會下意識的走開點,顯然是不想與這二人為伍,省得被他人嘲笑。
就為了一個座位,在聖人道場嗷嗷大哭,各種裝,各種演,簡直臉都不要了。
準提與接引以一己之力,拉低了大家對西方的印象。
過去,大家只是覺得西方是貧瘠之地,有了這一茬後,大家的第一反應就是,西方的人不要麵皮。
為了一點好處,甚麼丟人現眼的事都做的出來。
“........”
東王公一點面子不給,仰起頭就走了,追隨他的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直接碰了釘子,還遭了不少白眼的準提氣的肺都快炸了。
但沒能拜在鴻鈞門下的他,也不敢張揚,只能暗暗在心裡將這筆賬記下來。
很快,紫霄宮的大門開啟了。
三千聽客紛紛抬起腳步,進入紫霄宮內。
三清還是老樣子,坐在最前面的蒲團上,女媧想了想,還是坐在通天身旁,沒有去換位置。
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應該坐到剩下兩個蒲團上的鎮元子與紅雲,直接坐在了後面。
這就導致,兩人成為了大家的注視物件。
而鎮元子與紅雲為何沒有坐在蒲團上呢?
這要與鴻鈞收徒有關係。
六個蒲團,坐在蒲團上的三清與女媧被鴻鈞收為了親傳弟子與關門弟子,而鎮元子和紅雲只能乾眼看,不論他們如何哀求,鴻鈞都沒有繼續收徒的意思。
第一次講道的時候就罷了,現在六個蒲團,前面四個坐著聖人弟子,而他們倆還坐上去,豈不是要冒著得罪聖人弟子的風險?
於是在來的路上,鎮元子就和紅雲商量了一下,兩人一致決定坐到後面去。
這蒲團堅決不能坐了。
“師兄。”
眼看剩下的蒲團沒人坐,準提頓時動了心思,於是小聲提醒接引。
師兄弟二人對視一眼,就準備上前坐下。
不料剛起身就被攔了下來。
“道友這是何意?”
準提沒想到東王公會帶著人將他們攔下來。
帶人攔著準提與接引的東王公冷笑道:
“兩位西方來客,那前排的蒲團乃是聖人弟子的座位,君不見那鎮元子與紅雲都坐在了後面?”
“你二人乃是西方來客,老師允許你們留下聽道,對你西方而言已經是一場大造化,那座位豈能讓你們這等沒臉沒皮的人入座?”
“對!!”
“你西方之人憑甚麼與聖人弟子同坐?”
“不要麵皮之人,能聆聽聖人講道已是大造化,休想在紫霄宮內放肆。”
隨著東王公開口,接引和準提馬上就遭到了眾人的討伐。
允許你們坐在這裡聽道已經不錯了,可別給臉不要臉。
“諸位師弟所言不錯!這西方之人最是不要臉。”
元始沒忍住,來了個落井下石。
對此,老子皺了皺眉頭,沒說甚麼,他確實也不想與接引、準提同坐。
但他的性子,註定了他不會說出來。
女媧一言不發,通天用不悅的目光盯著接引、準提,那眼神彷彿在說:
你二人甚麼檔次,能與我等聖人弟子同坐。
哈哈哈........
坐在女媧身後的帝俊快笑瘋了。
這劇情發展,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東王公不但膨脹,還徹底進入了聖人狗腿子的角色,只要是牽扯到聖人的事,他都要站出來管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