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眨了眨眼，一臉淡定地反問了一句：“這是一個問題，還是三個問題？”
“有區別嗎？”江離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
“那肯定有啊！” 顧然立刻接話，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一個問題的話，我的答案是都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要狩獵食屍鬼也要收集好情報再動手啊……”
朱焰聞言，當場就炸了。
指著顧然的鼻子罵道：“所以你踏馬管約 P 叫收集情報？”
顧然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不然呢？”
“你知道我為了食屍鬼的情報，做出了多大的犧牲嗎？”
房間裡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鄙夷。
江離也是冷笑一聲：“你猜我信不信？”
顧然嘆了口氣，一臉深沉開口道：“你不信也沒辦法，當你想要測試一塊玻璃的硬度時，這塊玻璃註定要碎！”
“換句話說，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就已經成立了……”
“停，你少給我在這上buff加上價值！” 江離聞言，立刻打斷了他，“繼續回答剛才的問題，如果是三個問題呢……”
顧然清了清嗓子，一臉唏噓開口道：“如果是三個問題的話，那麼第一個問題就跟我說的那樣，不打無準備之仗！”
“而第二個問題的話，帶一個小屁孩去約…… 呸！”
說到第二個問題的時候，他突然嘴瓢連忙改口：“是帶一個小屁孩去收集情報的話，不壞菜了嗎？”
“至於第三個問題，甚麼叫我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裡是帝都的最中心，也可以說是帝都整個情報系統最中心，我出現在這裡沒毛病吧……”
江離看著他，眼神裡的冷意稍稍褪去了幾分。
指尖再次轉動起戒指緩緩開口，語氣裡聽不出喜怒：“行…… 我暫且承認你說的這些都成立！”
她緊接著往前微微傾身，目光死死鎖著顧然，一字一句地問道：“你一口一個收集情報，那你倒是說說你都收集到甚麼情報了？”
聽到這話，顧然瞬間眼睛一亮朗聲應道：“好嘞！”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的吊兒郎當盡數褪去……
“這食屍鬼是從差不多十年前開始，出現在這帝都郊區外的黑森林的，不但品階不明也沒有真的見過，從坊間傳聞猜測應該是類人形兇獸……”
“但我走訪之後，結合各種資訊發現，事實可能並不是這樣子的，這食屍鬼之所以得名，是因為它有刨人祖墳…… 呸！”
顧然再次嘴瓢，連忙改口：“是盜食人類屍體的習慣，但問題是卻從來都沒有傷人的記錄，而且關於這食屍鬼其實更多的是傳聞，目擊記錄其實很少……”
他頓了頓，丟擲了一個重磅問題。
眼神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你知道這說明甚麼嗎？”
“說明甚麼？”蘭姐下意識接話，眉頭緊緊皺起。
“說明他在有意避開人類！” 顧然的語氣斬釘截鐵，眼神裡滿是篤定，“甚至有可能它本來就是人類……”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滿臉錯愕。
蘭姐更是脫口而出：“本來就是人類？”
“這怎麼可能……”
顧然緩緩開口補充道：“或許應該說！”
“是死去的人類……”
“嗯？”江離擦拭著黑寶石戒指的動作，驟然停住。
那雙眸子中閃過一絲詫異後，下一秒坐直了身子……
顧然看著她，緩緩丟擲了最核心的答案：“你聽說過黃泉果實嗎？”
“黃泉果實……” 江離低聲重複著這四個字，瞳孔微微收縮，瞬間明白了顧然的意思，猛地抬眼看向顧然，“你的意思是，這食屍鬼事實上是一個死後的靈魂重新回到身體中！”
“但因為身體已經腐朽……無法回歸人類社會的黃泉果實惡魔果實能力者？”
“目前來說……我認為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顧然點了點頭。
江離盯著他看了許久，聲音裡帶著一絲探究緩緩開口道：“你從哪得到的情報？”
“剛才那個女孩子，你們知道她是誰嗎？”顧然揚了揚下巴，說到這裡之後停頓了一下，自問自答道：“她的名字叫梁思雅……”
“她的父親叫梁勝，是帝都大學一個很有名的惡魔果實能力教授！”
他說著，還一臉痛心疾首嘆了口氣：“你們真以為，我是那種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傢伙啊？”
“我這都是為了工作啊……”
“所以…… 我到底是做錯了甚麼？”
“呃……”蘭姐看著他，張了張嘴。
半天沒說出話來。
主位上的江離，這個時候也陷入了沉思中。
顯然是動搖了……
朱焰見狀，瞬間急了。
連忙看向主位上的江離：“皇后冕下！”
“你不要聽信他的一面之詞，不要被他蠱惑了，他……”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顧然開口打斷：“我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
“甚麼意思？”江離聞言，給了顧然一個繼續往下說的眼神，“甚麼叫原來是這樣……”
他轉頭看向江離，一臉痛心疾首說道：“你還看不明白嗎？”
“我的皇后冕下！”
“嫉妒是會使人面目全非的，這是有人在故意搞我啊……”
他一邊說著，語氣越來越激動。
眼神，還若有若無地往朱焰身上瞟……
“因為皇后冕下對我寵愛有加，因為我是皇后冕下真正的左膀右臂！”
“他們羨慕嫉妒恨，他們寢食難安，輾轉反側……”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臉上滿滿的問號……
“？？？？？？？？？？？？？”
就連一直沉默寡言的鬼鴉，這個時候都終於忍不住了。
嘴角抽動著吐槽了一句：“不是……你是皇后冕下真正的左膀右臂，那我是甚麼？”
“寵愛有加甚麼的！”江離這個時候，臉上也微微發燙，“這是能說的麼……”
顧然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給自己加戲。
那張大B嘴，是張口就來：“難道不是嗎？”
“他們恨我奪走了，皇后冕下那本該屬於他們的偏愛……”
“他們無中生有，他們栽贓嫁禍…… 至於是誰我不說！”
他說著，再度往朱焰的方向瞟了一眼！
眼裡的委屈，都快溢位來了……
“可我只不過是想為皇后冕下分憂而已，我有甚麼錯？”
他說到這裡之後，再度嘆了口氣。
一臉唏噓補充了一句：“好吧！”
“可能，太優秀也是一種錯……”
“神踏馬至於是誰我不說！” 朱焰當場就炸了，指著顧然的鼻子跳腳罵道，“那你踏馬一直看著我幹嘛？”
“甄嬛傳，就該你去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