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囚犯,聽到這裡嘴角一陣抽搐。
為首的囚犯,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你踏馬在逗我?”
“不然呢?”顧然聳了聳肩。
他並沒有繼續跟這些人廢話的意思,下一秒隨著一股血色洪流!
從他的身上宣洩而出……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從監獄的配電房方向傳來!
整個監獄的燈光,瞬間全部熄滅。
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監獄,槍聲,喊叫聲,腳步聲,瞬間炸開!
整座監獄亂成了一團……
從殺了天哥到認罪伏法,再到被送進這所華南軍區監獄,甚至是被安排進朱焰的監室。
每一步,都在他的計劃裡。
他要做的,顯然並不是進入華南軍區監獄!
而是要把朱焰,從這所銅牆鐵壁的華南軍區監獄裡。
帶出去……
監室的角落裡。
朱焰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黑暗中。
監室厚重的鐵門,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解鎖聲。
隨即哐噹一聲,竟然從外面被開啟了!
一道黑影從黑暗裡走了進來,扔給顧然一把鑰匙,低聲道:“你只有三分鐘的時間!”
顧然抬手,用鑰匙開啟了自己手腳上的鐐銬……
“三分鐘?”
“夠了……”
他一邊說著,隨著鎖住惡魔果實能力的手銬被開啟。
顧然身上四階的氣息!
瞬間籠罩了監室裡的所有人……
緊接著,顧然走到了朱焰面前。
把鑰匙塞到了他手裡:“跟我走!”
朱焰攥著手裡的鑰匙,又抬頭看了看,在黑暗中顧然那張忽明忽暗的臉。
愣了兩秒,開口道:“如果我要是說不呢?”
“你沒有理由說不!”顧然脫口而出。
下一秒,走向了剛才那幾個囚犯!
隨著監室裡面的燈光重新亮起,出現在他們面前的。
是臉上沒有多少感情色彩的顧然!
跟剛才那個沒有解開手銬的顧然相比,現在的顧然身上四階的氣息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那種肅殺的氣息,更是讓這些人喉結上下滾動。
“別……別殺我!”為首的囚犯,更是臉都嚇綠了,“剛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我上有早戀的爸媽,坐月子的奶奶跟上奧數補習班的爺爺!”
“下有剛生完九胞胎的豬豬寶媽,跟嗷嗷待哺的九頭豬崽子……”
聽到這話,顧然的嘴角一抽:“其他的就算了,讓七旬老人上奧數補習班!”
“你是真該死啊……”
他一邊說著,朝那為首的囚犯步步緊逼。
走到這個囚犯面前的時候,顧然停下了腳步。
彎腰蹲到了他的面前繼續開口道:“咱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這樣子好了!”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要是答案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就不殺你……”
“回答問題?”這個囚犯一愣,隨即點頭如搗蒜,“這個我熟,腦筋急轉彎還是十萬個為甚麼,或者娛樂花邊新聞甚至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你隨便問……”
“嗯!”顧然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
隨即從嘴裡吐出一句:“你能告訴我,甚麼是踏馬的愛情嗎?”
“艹!”這個囚犯忍不住爆了聲粗口,“你踏馬想殺我直說……”
他一臉的想罵娘!
顯然沒想到顧然會給自己,來上這樣的一出……
而顧然的聲音,也在下一秒鐘響起:“很遺憾!”
“這並不是正確答案……”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
這個囚犯的腦袋,下一秒也應聲落地。
緊接著,顧然回頭看了一眼朱焰!
似乎是在說,這就是拒絕的下場……
冷汗,從朱焰額間滑落。
他的整個後背,更是已經溼透……
朱焰絲毫不懷疑,但凡只要他的嘴裡吐出一個不字。
下一秒,他就會跟剛才那個囚犯一樣人頭落地!
而顧然,緊接著果不其然看向了朱焰:“現在……”
他剛一張口,朱焰就連忙開口打斷了顧然的施法:“我不知道甚麼是踏馬的愛情!”
“我跟你走……”
顧然見此,眉頭一挑:“嗯,聰明的人總是能活得久一點!”
他沒有再多說甚麼,轉身走出了監室。
外面的監獄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斷電導致所有的電子鎖全部失效。
雖然華南軍區監獄的備用電源,緊急啟動!
但或許是周正安排的人,在外圍製造了混亂。
絕大多數的守衛,被他抽調到了其他地方!
整條走道里,空無一人……
顧然帶著朱焰,沿著早就規劃好的路線。
一路避開了僅有的巡邏守衛,穿過了三道關卡。
最終從監獄後方的通風管道!
鑽出了這所,從來沒有人能成功越獄,有銅牆鐵壁之稱的華南軍區監獄。
外面的夜色裡,一輛越野車早就等在了那裡。
引擎已經發動!
司機靠在車門邊,看到走出來的顧然和朱焰。
掐滅了手裡的煙,挑了挑眉:“比我預計的,快了三十秒!”
顧然沒接話,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座隱在黑暗裡的軍區監獄。
又看了一眼身邊的朱焰,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光……
兩人上了車。
隨著越野車的車門被關上,引擎轟鳴著。
很快就駛離了這裡,徹底消失在了華南的夜色裡……
華南軍區直屬監獄坐落在山坳裡,十餘米高的圍牆上拉著密不透風的高壓電網。
崗亭裡的哨兵端著槍,目光銳利如鷹!
連風颳過這片地界,都帶著凝滯的肅殺與冷硬……
葉雲伊跟周正等人,此時站在圍牆之上。
看著圍牆外那迷茫的夜色!
臉上的表情不一……
“所以,顧然不止殺了同個監室的犯人,而且還帶著黑棋會的兵一朱焰越獄了?”
“你覺得你很幽默?”
祁秀秀跟葉雲伊兩人,一人一句質問著眼前的周正。
周正見此,臉不紅心不跳聳了聳肩:“目前看來,是這樣子沒錯了!”
“你開甚麼玩笑?”葉雲伊的眉頭皺成一團,“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面對她這一句。
周正眉頭一挑:“這意味著他投敵了!”
“他似乎選擇了一條,並不正確的道路……”
這一句,顯然刺痛了葉雲伊:“不可能……我認識的顧然!”
“不可能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