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見過醜的!
但顧然,是真沒見過這麼醜的……
只見這照片上面,是一團勉強能稱之為人形生物的東西。
不但五官扭曲,鼻子眼睛甚麼的全都擠在一起!
那無比臃腫,極不協調身體。
更是像一團鼻涕一樣!
不,那就是一團鼻涕……
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跟這張懸賞令上的相片相比。
顧然這張,媒體在比賽間隙拍下的照片。
確實說得上是貌比潘安了……
“咦……好惡心啊!”
就連武傾城,都忍不住覺得有些反胃。
顧然也忽然明白,當時他說葉青提的糯團像鼻涕!
為甚麼,她會這麼生氣了?
也叫年糕果實的糯糯果實,跟這黏黏果實。
確實是有那麼億點點像……
一旁的天哥,這個時候解釋道:“這是覺醒了鼻涕……呸!”
“說錯了,是覺醒了黏黏果實的呂梁……”
“他在八年前利用黏黏果實的惡魔果實能力,入侵了聯邦的武器儲備庫,給聯邦造成了重大的損失!”
“沒想到,這麼多年了,聯邦的人還沒抓到這傢伙呢……”
“怎麼又冒出來一個聯邦?”
“這是一個域外的勢力,由十幾個國家聯合組成的一個聯邦組織……名字叫西聯邦!”
“這呂梁也是個牛逼人物,毀了西聯邦的武器儲備庫不說!”
“還把西聯邦的旗幟扯下來,在上面拉了一泡,西聯邦的那幾個老傢伙肺都快氣炸了,直接把他掛到了懸賞暗網上……”
顧然聞言,嘴角猛然一抽。
這傢伙,長得醜是醜了那麼億點點!
但確實是條漢子……
甚麼叫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算是見識到了。
你毀了人家的武器儲備庫就算了,還在人家的旗幟上拉了一泡……
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無論是炸了化糞池的葉青提,還是隨地大小便的呂梁都好!
果然。
跟你們這些抽象選手比抽象,我還是不夠抽象啊……
顧然心裡這麼想著,接著他又看起了其他的懸賞令。
在琳琅滿目的懸賞令中,顧然的目光很快就停留在了一張,二十八億懸賞金的懸賞令上面。
讓他在意的,並不是這懸賞令上,幾乎已經是自己三倍的賞金!
而是這懸賞令上,陳夜這個名字!
以及相片……
顧然已經聽過好幾次陳夜這個名字了,但相片還是第一次看到。
雖然相片比較模糊,可還是能依稀看出是一個年輕人的輪廓。
從相貌上來看,比顧然大不了幾歲。
但懸賞金,卻比葉軍還要高上不少?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讓他無比在意……
雖然懸賞暗網的賞令,並不是戰鬥力的直接體現。
主要按照被懸賞的人對外的影響,和所做事件的危害程度,或者出價人的意願作為標準的。
就像葉軍這樣的軍區總司令,賞金二十億主要是體現在軍區總司令這個頭銜上面。
而顧然雖然殺了葉軍,賞金也沒有暴漲到二十億!
而是十億……
可以這人對外造成的影響,以及做出事件的危險程度這方面。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確實也是一種戰力的側面體現!
默默記下這牆上張貼的,這些懸賞令的被懸賞人跟賞金之後。
下一秒,顧然朝天哥問道:“所以,你說的必要的準備工作,是帶我來看懸賞令,以及瞭解域外這些勢力?”
“不……這些都不重要!”天哥搖了搖頭,“該怎麼說呢,域外跟大夏境內最大區別是,域外的磁場是混亂的,像很多電子裝置跟電子產品都是無法使用的,所以我們需要一些必要的工具……”
聽到這裡之後,顧然的呼吸一頓。
下一秒忽然想到了甚麼,脫口而出:“比如說記錄指標跟永久指標,又或者是電話蟲這樣子的東西?”
其實他之前就想過,這個世界既然有惡魔果實能力,跟無上大快刀。
甚至連懸賞令都有!
那會不會有永久指標,電話蟲,以及送報海鷗跟生命卡這樣子的東西?
事實證明,就跟他想的一樣。
海賊中有的東西,這個世界都有……
而天哥聽到他這話,詫異開口道:“沒想到你連這些東西都知道啊?”
“略有所聞……”顧然搪塞了一句,接著追問道:“所以,我要去這紙條上的這個座標,需要記錄指標或者永久指標給我們指引方向?”
“沒錯!”
天哥一邊說著,帶著顧然跟武傾城來到了一個櫃檯前。
朝一個一臉麻子的中年男人開口道:“店裡有沒有能解析座標的學者?”
“順便給我來個記錄指標……”
他說到這裡之後想了想,隨即又補充了一句:“再來三個電話蟲!”
從顧然三人走進這店裡開始,其實這個中年男人就一直觀察著他們。
這個一臉麻子的中年男人,見顧然三人不像是有錢人的樣子!
本來以為他們,只是來這濱城見見世面,閒逛打卡。
那種不知所謂的傢伙……
而顧然為了能收割那些賞金獵人的錢袋子,生怕這些傢伙找不到自己,所以並沒有喬裝打扮,或者用那個惡魔果實能力面具,幻化成其他人甚麼的。
下一秒,看到顧然那張似曾相識的臉後。
呼吸頓時粗重:“有的,有的兄弟!”
“稍等一下……”
這個中年男人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顯然是認出了顧然的身份。
作為幹掉了一個軍區總司令的猛人,這個中年男人自然不敢怠慢。
連忙從櫃檯後的屋子裡面。
喊出了一個戴著眼鏡,朱唇皓齒!
頂著一頭波浪棕色捲髮,身材傲人的年輕女人。
這個女人一身修身職場裝束,加上那厚重的眼鏡鏡片,看起來倒是挺專業的。
但問題是,她太年輕了……
像專家還是學者這種東西,一般來說都需要龐大知識儲備,跟過人的專業素養。
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後,顧然臉色有些不自然開口道:“有沒有那種…就是……該怎麼說呢?”
看到他這,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個年輕女人,頓時眉頭一皺:“你是想說,有沒有那種髮際線比較高的,最好是那種地中海的專家學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