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聞言,頓時有些失笑。
緊接著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開口道:“好,都聽你的……咳咳,不過你要說話算數啊!”
“閨蜜這事情得儘快落實哈……”
他話沒說完。
下一秒,武傾城就掐住了顧然腰間的軟肉。
張牙舞爪開口道:“我去,我就意思一下說說而已,你丫還真敢想啊!”
“是我會的姿勢不夠多,還是叫的不夠騷?”
“想玩點刺激的,實在不行老孃還有光子分身呢!”
“不夠你玩的?!”
“你丫還真給我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了……”
聽到她這張嘴就來的話語。
一旁的天哥,這個時候是仰天長嘆:“毀滅吧,我累了!”
“像這樣的日子,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就在這時,顧然的腳步驟然頓住。
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震震果實惡魔果實能力,早已與他的感官融為一體。
周圍一切的震動,都逃不過顧然的感知。
微風拂過牆面的細微震顫,牆角老鼠爬過的微弱波動,遠處汽車駛過的地面震動。
都清晰地在他的腦海中,分毫畢現!
而此刻,在他們這些人身後五十米外的陰影裡。
四道極其微弱,刻意壓制到極致的腳步震動!
被顧然敏銳捕捉到了……
從氣息上判斷,這幾人顯然是專業的賞金獵人。
腳步放得輕如鴻毛,刻意踩在磚石縫隙和雜草上!
將地面震動,壓到最小……
顯然是對顧然的惡魔果實能力,做足了功課的。
從這就可以看出,這幾人的水平還是可以的。
嗯,有點東西!
但不多……
這是顧然對幾人的評價。
因為在他的感知中,這幾道震動就像黑夜裡的路燈!
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顧然甚至能從這些震動中,分析出每個人的體重,步伐節奏!
就連他們腰間藏著的武器,造成的細微震顫。
都被顧然一一捕捉到了……
顧然知道,蘭姐沒有騙他。
但顧然沒有想到的是。
這些賞金獵人,比他想象中來得還要快!
顧然不動聲色,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寒芒。
他沒有點破,只是輕輕拽了拽武傾城的手開口道:“我聽說海城老城區裡,有一道很有名的小吃,叫甚麼醬香酥還是甚麼的……要不要去試一下?”
“醬香酥?”武傾城聞言,立刻點頭如搗蒜,“那肯定要去試一下啊……”
顧然接著帶著武傾城跟天哥兩人,往老城區的深處走去。
他們行走在錯綜複雜的偏僻小巷中,七拐八繞之後。
路邊的燈光越來越暗,行人徹底消失!
只剩下斑駁的舊牆,和滿地的廢棄雜物……
他刻意放緩腳步,跟跟著身後的那幾個賞金獵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最終,拐進了一條三面環牆的死衚衕!
這條死衚衕是廢棄多年的老巷,兩側是爬滿青苔的水泥牆。
牆頭上長著枯黃的荒草,地面堆滿了碎磚,破紙箱和生鏽的鐵皮。
盡頭是一堵三米高的實心牆,沒有任何出口,是絕佳的伏擊之地!
也是,最適合解決麻煩的封閉空間……
顧然停下腳步,將武傾城輕輕護在身後。
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衚衕口。
武傾城見此一臉的茫然,歪著頭打量著四周:“怎麼不走了?!”
“這好像是死衚衕呀,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她的話音一落,衚衕口的陰影裡。
四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臉上橫著一道從眉骨劈到下巴的猙獰刀疤。
左眼,是一隻泛著冷光的義眼!
渾身散發著,久經殺戮的戾氣……
手裡,更是握著一把淬了黑油的軍用三稜軍刺!
身後跟著的三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個個面色冷峻,腰間更是鼓囊囊。
他們的眼神像餓狼般死死盯著顧然,毫不掩飾殺意。
刀疤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沙啞的聲音像砂紙摩擦鐵皮。
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你是甚麼時候發現我們的?”
這個刀疤臉顯然並不傻,進入衚衕之後就意識到顧然已經發現了他們。
畢竟,像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有人賣醬香酥呢?
顧然聞言眼神淡漠,目光掃過四人後。
語氣平靜無波開口道:“你們……是衝著十億懸賞金來的?”
“十億?”刀疤臉嗤笑一聲,緩步逼近,三稜軍刺在昏暗中泛著幽冷的光,“不!”
“是三十億……”
從刀疤臉嘴裡,得到這樣的一個答案之後。
顧然的眉目一擰!
因為他從刀疤臉的話裡,得到了一個重要的資訊。
刀疤臉這些人,不止知道顧然在這裡。
他們還知道,顧然剛從迷情酒吧領了殺了葉軍的那二十億賞金!
而像這種事情,只有迷情酒吧的老闆娘蘭姐知道。
也就是說……蘭姐把他賣了?
這就是顧然想不通的地方!
提醒他已經被賞金獵人盯上的是蘭姐,把他賣了的人也是蘭姐。
這個女人,到底想幹甚麼?
就在顧然,百思不得其解之時。
刀疤臉身後的瘦高個,已經掏出一把改裝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顧然的胸口……
砰的一聲!
一道槍聲打破了黑夜的平靜,另外一人手中。
這個時候,也是寒芒一閃!
一柄形狀怪異螺旋匕首,以一個刁鑽的角度。
刺向顧然腹部……
兩人一個限制顧然的走位,一個祭出殺招!
配合十分默契。
但就在兩人以為,就算這一擊不能重傷顧然也能逼退顧然。
進而打亂,顧然三人的陣型!
在混亂中完成,對得不到武傾城跟天哥支援的顧然的圍殺時……
下一秒,顧然的聲音響了起來:“是誰給你們的自信覺得……你們能夠殺了我的?”
隨著他話語落下的,是席捲整條巷子的血色洪流!
以及摧枯拉朽,將這四個賞金獵人像破沙袋一樣轟飛出去的一記空震。
看著眼前這四個胸腔塌陷,五臟六腑全部被震碎的賞金獵人!
顧然的表情有些複雜。
不只是因為,這些人在金錢的誘惑下。
明明只是三階而已,卻妄圖挑戰他這個四階!
除此之外,還因為感受到四階跟三階之間的差距之後。
想到自己那天在半島海灣,以三階之境挑戰葉軍。
到底有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