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跟武傾城以及天哥三人,從軍區離開之後。
周正才剛鬆口氣,心想終於把這幾個瘟神送走了!
正準備給自己,來根華子壓壓驚……
可他的屁股剛沾到辦公室的真皮座椅,還沒捂熱乎。
桌上的座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急促的鈴聲,刺得人耳膜發疼……
周正皺著眉接起電話,剛吐出一個喂字!
聽筒裡立刻炸開,武達那堪比殺豬般的嗷嚎大嗓門。
震得他手機都差點脫手……
“周獄長,我就在你們軍區大門口呢!”
“站崗計程車兵死活不讓我進,剛才還差點跟我的狗幹起來了,你快出來接我一下……”
“差點跟你的狗幹起來了?”周正脫口而出,腦瓜子嗡的一聲懵了。
半天沒回過神來,頓了頓才從嘴裡吐出一句:“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到……”
儘管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武達一年給軍區和教育部捐那麼多錢。
是他們的財神爺!
下一秒,周正只能無奈地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抓起外套快步離開辦公室,急匆匆往軍區大門口趕。
還沒走到軍區大門口,他遠遠就聽見門口吵翻了天!
口水飛濺聲跟犬吠聲攪作一團,鬧得不可開交……
“我說不能進就不能進!”
“軍區重地,閒雜人等一律禁入……”
站崗士兵的腰桿,此時挺得筆直。
可以說是寸步不讓……
武達這個時候,更是吹鬍子瞪眼。
伸著脖子質問道:“為啥不能進?”
“我又不是閒雜人……”
“送外賣的不給進!”站崗士兵掃了眼武達手裡拎的東西,這個時候張口就來。
“我身上哪根毛長得像送外賣的?”武達氣得跳腳,指著自己的臉吼道:“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不是送外賣的,你手上拿的是甚麼?”
“而且你還帶條狗……”
見站崗士兵依舊態度強硬。
武達急得面紅耳赤:“你好好看看我這張臉,我是武家商會的會長武達!”
“給你們軍區一年捐上百億的武達……”
都說狗仗人勢,武達身邊的大狗,此時衝著士兵齜牙狂吠。
汪汪汪汪汪汪!
面對武達的自報家門,站崗士兵撇撇嘴,滿臉不屑開口道:“武達?”
“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滿身銅臭,兜裡有兩個錢就分不清大小王的有錢人了……”
看到這樣的畫面,周正快步上前:“你們都給我消停點行不行!”
“周獄長,你可算來了……”武達一看見周正,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扯著嗓子嚷嚷起來,“我要投訴這兩個傢伙!”
“我一年交那麼多稅,給你們捐那麼多錢,就是讓你們養這種傢伙的是吧……”
“行了!”周正開口打斷了他,直截了當地問,“你是找女兒來了吧?”
“對!我家城城呢?”武達連忙點頭。
“她二十分鐘前剛走……跟顧然,天哥一起離開的!”周正如實說道:“你現在追,說不定還能追上……”
“剛走?!”武達瞳孔一縮,聲音都變了調。
頓了頓,又追問了一句:“她去哪知道嗎?”
“跟顧然,去邊境前線了……”周正聲音弱弱回道。
“邊境前線?!”武達聞言腦瓜子是嗡嗡的。
接著,更是一陣捶胸頓足……
“夭壽啦!姓顧你這個天殺的,你還我城城啊!”
武達一邊嚷嚷著,下一秒抓住周正的胳膊一陣搖晃。
眼眶發紅追問道:“他們去邊境前線幹嘛?”
“不知道!”周正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可能旅遊打卡去了吧……”
“沃日!”武達爆了句粗口,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武會長,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周正看著武達這急火攻心的樣子,斟酌著勸道。
武達的脫口道:“你說!”
“我覺得年輕人的事情!”周正帶著幾分試探的聲音,響了起來,“當家長的,還是少摻和比較好……”
“啥意思?”武達眉頭一皺。
周正正色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人家顧然也是挺不錯的一好小夥……”
“我信你個大頭鬼!”武達聞言,頓時唾沫星子橫飛,“誰家好小夥會幹勒索綁架這種事情的……”
說完,他一揮手。
對著身後的沈飛幾人喊道:“咱們走!”
“武達……”周正連忙叫住他。
“又怎麼了?”武達腳步一頓,回過頭來。
“你就帶這幾個傢伙,去追顧然?”周正掃了眼他身後的沈飛等人,有些欲言又止。
“呃……有問題嗎?”武達愣了愣,下意識反問。
“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們追上了他們!”周正一針見血開口道:“萬一打起來……你們這幾個蝦兵蟹將,能打得過顧然嗎?”
“呃……這個!”武達頓時語塞,撓了撓頭,底氣全無。
頓了頓,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現在都文明社會了,打打殺殺的不好,可以跟他講講道理的嘛……”
武達強行找補,周正聞言幽幽給他來了一句:“上一個跟他講道理的傢伙,現在應該已經送到火葬場!”
“準備推進焚屍爐了吧……”
“艹!”武達嘴角猛然一抽。
他知道,周正說的是葉軍。
連葉軍這樣的傢伙,都成了顧然的經驗包!
武達這些人就算追上了顧然他們,結果大機率也是被顧然當成野怪給刷了……
想到這裡之後,武達是臉都綠了。
只能拿周正出氣……
“話說回來,現在可是死了個軍區總司令!”
“槍斃他一百次都不過分好吧?”
“你們就不打算給他整個通緝令啥的,將他捉拿歸案嗎?”
“捉拿歸案?”周正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開口道:“都說拳腳無眼,切磋比試動作大了沒收住手,很正常的嘛……”
武達聽到他這話,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神踏切磋比試!”
“那是當街行兇好不好?”
“姓顧的你個殺千刀的,信不信我踏馬刨你家祖墳……”
他氣得破口大罵,卻又無可奈何。
於此同時,跟天哥兩人行走在山野間的顧然。
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哈湫!”
他揉了揉鼻子,緊接著罵罵咧咧道:“哪個傻B在唸叨老子?!”
之所以要說,是跟天哥兩人行走在山野間?
嗯,武傾城坐在顧然的雙肩上!
因為這個打噴嚏的動作太過突然, 一個沒坐好差點從顧然雙肩上摔下來的武傾城。
找到重心重新坐穩後,伸手摸了摸顧然的額頭:“你會不會是感冒了?”
“怎麼可能,我都多少年沒感冒了!”顧然撇撇嘴,隨即無奈地晃了晃身子,“話說回來,你就不能下來自己走嗎?”
“非得騎我身上……”
“就不!”武傾城傲嬌地哼了一聲,臉頰泛紅,湊在他耳邊小聲嘟囔,“你昨晚騎了我一晚我都沒說啥……給我騎一會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