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聞言,在原地呆坐了許久。
他刷過的大乘活法跟毒雞湯深夜eom語錄,可以繞地球兩圈!
像這種事情,就算不用祁秀秀說顧然也懂……
但當局者迷!
懂跟做,是兩回事……
“像我這種人該怎麼說呢,沒有甚麼遠大的抱負跟夢想甚麼的!”
“我理想的生活狀態是考個差不多的大學,畢業之後找份差不多的工作,然後娶個差不多的媳婦,性別甚麼的可以不用卡的那麼死,但最好是不漂亮也不醜的那一種……”
“有空就跟朋友喝喝啤酒擼擼串,吹吹牛皮甚麼的,覺得無聊就找個班上,累了就躺沙發上打打遊戲聽聽歌,或者看看點帶馬賽克的電影甚麼的……當然,如果能有點小錢那最好了!”
“沒有的話也將就,然後就這樣混吃等死過完這一生,但這個世界好像不想讓我稱心如意……”
聽到他這忽然的話語,祁秀秀的眼睫一顫。
武傾城這個時候,則是一臉詫異追問道:“其它的我都可以理解,畢竟沒馬賽克的電影誰看啊……但為甚麼媳婦要不漂亮也不醜的?”
“找醜的每天看著糟心!”顧然聳了聳肩,“找漂亮的又怕把持不住,一不小心頭上就是青青草原,萬一兒子女兒甚麼的不是親生,說不定還得重新練個號……”
“這樣子多累啊!”
“生活的苦, 吃一遍就行了……”
聽到這裡,無論是武傾城還是祁秀秀都沉默了。
與其說顧然的追求很簡單,不如說他根本就沒有追求!
但就是這種簡單又平凡的人生,卻是很多人想要卻不可得的……
“…………”
就在兩人不知道該說甚麼的時候,這個時候顧然的聲音再度響起:“有地圖嗎?”
“地圖?”武傾城一愣,隨即開口道:“屋裡好像有,我去拿……”
一張地圖,很快就被她從屋裡拿了出來。
並遞到了顧然的手中……
在地圖上掃了一眼之後,顧然嘆了口氣:“就算我真的打算乾點甚麼!”
“可現在傾城的閃現技能還在CD中,從風雷山脈到魔都幾千公里不說,我們所在的位置到最近的城鎮也有幾百公里,從時間上根本就來不及……”
聽到他這話,似乎早就等著顧然這一句的祁秀秀。
這個時候站起身來……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聞言,倒是顧然反應不過來了:“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就在顧然想開口追問時,一道似曾相識的機器轟鳴聲。
頓時傳入了他的耳中……
“嗯?”
疑惑抬頭望去之後,遠方天邊的一個小黑點。
映入了顧然的眼簾……
武傾城此時,也是一聲驚呼:“我去……是武裝直升機!”
“是軍區的人殺過來了嗎?”
“我們……”
看到她這一驚一乍的樣子,祁秀秀安撫道:“別慌,這是我跟陳蕊借的……不用還的那一種!”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接著又看向顧然……
“所以,現在有武裝直升機了!”
“你還有甚麼藉口麼……”
顧然愣愣看著,遠處朝這邊飛掠而來的武裝直升機。
眉眼間的陰霾,一掃而空……
“那我還說啥!”
“幹就完了……”
“…………”
就在顧然三人坐著武裝直升機,朝魔都全速前進之時。
華南軍區監獄裡的四號囚室中,天哥此時正朝囚室外的一個看守人員破口大罵!
而且,還是藝術水平相當之高的那一種……
“從哪蹦出來個崽種偷聽你爹講話,你撅個屁股跟馬桶搋子成精似的!”
“貼牆根兒下蛆呢?”
“咋的?!”
“你媽生你的時候胎盤被夾了,把你耳朵落產房了?”
“還是地溝油喝多了,你腦子醃成泔水桶了?”
“老子自己擱這自言自語,你他孃的也湊過來聽,真當尼瑪是順風耳傳世呢?”
“你看你那賊眉鼠眼的樣,左眼珠子站崗,右眼珠子放哨,你長得跟梁志超他奶最後一顆假牙一樣!”
“咋的,你想偷學兩句給你太奶上墳的時候當悼詞啊?”
“你信不信老子一腳,把你踹進你太奶祖墳裡……”
他此時是口水飛濺,一陣輸出。
就因為這個看守人員,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
天哥在離城被葉軍抓住之後,第二天就被送往了這軍區監獄。
他似乎是有點受不了,這軍區監獄的生活。
此時一陣鬧騰!
隔壁幾個囚室,都來到囚室的鐵柵欄前。
往外探著腦袋……
想看看到底是何方部將,竟如此勇猛!
在華南軍區監獄裡,都敢這麼囂張?
要知道,這華南軍區監獄。
可是整個華南省防衛等級最高,也是最有名的監獄。
這裡,關著整個華南省最危險的罪犯!
但因為,有葉軍這個軍區總司令坐鎮。
是龍來了你得盤著,是虎來了你得趴著!
像天哥這種行走的噴糞機,雖然並不是沒有。
但像他這種傢伙,下場一般都很慘……
這些囚犯,有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的。
也有嘆息的……
而天哥所在的四號囚室中,一個寸頭中年男人。
此時正冷眼看著天哥,跟囚室外的一個看守人員中門對狙……
他的名字叫朱焰!
就是當初在雲城時,那把狗頭火銃的原主人——黑棋會的兵一朱焰!
他比天哥進來的早。
像天哥這種人,朱焰看過太多了。
新人剛進來那會,都會鬧騰幾天!
嗯,挨幾頓打就老實了……
就跟朱焰想的那樣,天哥很快就被兩個高大的獄警一左一右叉了出去。
但他似乎,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個時候,依舊滿嘴屎尿屁……
“奶奶個熊啊!”
“鬆開老子,老子我自己能走……”
“撒手!”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黑棋會的!”
“也就是在這裡面,要是在外面像你這樣式的,我一隻手能拍死八個……”
看著天哥被拖出囚室的背影,朱焰臉色平靜。
誰都沒有察覺到,在天哥說到他是黑棋會的這句話時。
他眸底那抹一閃而逝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