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祁秀秀這一句,武傾城定睛一看。
看到就跟祁秀秀說的那樣,顧然此時走路姿勢的姿勢一扭一扭的。
她頓時,小臉都嚇白了……
“我去……好像還真是!”
“我之前卡溝了就是像他這麼走路的,他不會真那麼幹了吧……”
“很有可能!”祁秀秀脫口而出,“我覺得等下的畫面可能會有點血腥,我怕濺到血先撤了……”
她一邊說著,整個人隨即變得逐漸透明。
顯然是使用自己的惡魔果實能力!
直接遁走了……
武傾城見此,臉色頓時更難看:“秀秀姐,補藥啊!”
“我害怕……”
她朝祁秀秀消失的方向喊了一聲,下一秒回過頭看到顧然已經進了山洞。
瞬間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臉,硬著頭皮朝顧然打招呼:“嗨!”
“嗨你妹啊!”顧然淡淡瞥了武傾城一眼,“大半夜的不睡覺!”
“在這嘀嘀咕咕說啥呢……”
他一邊說著,越過武傾城來到山壁旁坐下。
有些心虛的武傾城,見此用半開玩笑的口吻開口道:“一個男的跟一個女的才能叫睡覺,一個人只能叫休息!”
“你又不陪我睡……”
“…………”
顧然聞言,顯然是懶得搭理武傾城。
把頭扭向一旁!
畢竟就武傾城這小嘴,是出了名的碎。
你不搭理她還好,你一搭腔這傢伙能跟你中路對狙一晚上……
武傾城見此,則是又試探性問了一句:“話說回來,你大半夜的不也沒睡嗎?”
“關你屁事……”顧然淡淡吐出一句。
武傾城欲言又止地嘟囔了一聲,“那個……”
她很想問,你是不是用我的偏方了?
但嘀咕了半天,終究是沒勇氣問出口……
“嗯?”顧然看著她這支支吾吾的樣子,眉頭一皺。
“沒事!”武傾城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身子條件反射般往後縮去,“你趕緊休息吧……”
說完這一句之後,她更是扯過一旁的獸皮給自己蓋上。
接著縮到山洞山壁的角落裡。
武傾城抓著獸皮的指節,因為用力有些發紅。
似乎只有這張獸皮,才能帶給她些許安全感!
緊閉的雙目,跟發顫的眼睫。
更是能看出,武傾城內心的不平靜……
她想讓自己儘量不去想,但下一秒!
武傾城的背後,就傳來了嘩嘩的磨刀聲!
她的雙肩,猛地一顫……
該死,這甚麼死動靜啊!
大半夜,磨刀?!
他肯定是要宰了我……
補藥啊!
我還沒有體驗過,做女人的快樂呢……
就要這樣死在這荒郊野嶺了嗎?!
媽媽,我想媽媽了!
我要回家……
武傾城的求生欲,頓時就攀升到了頂點。
心裡短暫掙扎之後,她猛地起身。
回頭看向,正坐在地上磨刀的顧然。
顫顫巍巍開口道:“你,你,你,你在幹嘛呢?!”
“磨刀啊……”顧然聞言一愣,但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
看著顧然手中,那無上大斷刀上閃爍的寒光!
武傾城暗暗吞嚥了一下口水,接著鼓起勇氣唇角顫動著試探性問道:“你,你大半夜磨啥刀啊?”
“這斷刀,有點鏽了也有點鈍了!”顧然說著,將無上打斷刀湊近仔細端詳了起來。
他這個動作。
卻讓武傾城,魂都快飛了。
牙齒一陣打顫,話都有點說不清楚了……
“然,然……呸!”
“……然後呢?!”
“刀鈍了肯定要磨一下啊!”顧然不假思索的聲音響起,不明白武傾城這是怎麼了,“刀快一點,就不容易沾上血……”
聽到他這一句,武傾城腦子裡忽然冒出了。
顧然白刀子進,還是白刀子出!
刀刀不沾血!
在她身上,捅了三百多萬刀的畫面……
武傾城,頓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嗚~”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年輕人難免行差踏錯,能懸崖勒馬改過自新就是好同志,原諒我的年少與無知吧……”
她一邊叫喚著,還上前抱住了顧然的大腿。
鼻涕眼淚啥的,一下子就下來了……
武傾城這忽然的動作,讓顧然頓時臉色一黑:“我去,你鼻涕別糊我褲腿上啊!”
“把手撒開……”
他試著從武傾城的手中掙脫,但此時的武傾城就像自帶吸盤的八爪魚一樣。
顧然是掰都掰不開!
無情承擔帶著哭腔的聲音,也隨即響起……
“你答應不殺我,我就撒手!”
“人家就是開個玩笑嘛,我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信了……”
顧然聞言,眉頭一皺:“殺你?”
“我怕髒了我的手……”
“不殺我你幹嘛磨刀?”武傾城追問了一句。
聽到她這一句,顧然更是滿臉的問號……
“?????????”
“我磨刀,是發現了一頭四階的大傢伙,我準備幹它!”
“你腦子瓦特了吧……”
聽到這樣的解釋,武傾城抱住顧然大腿的力道。
才輕了幾分……
“所以……你大半夜出去是找高階兇獸去了?”
“不然呢?”顧然一臉無奈開口道:“不是你說的,那些品階低的兇獸晶核吸收太多了不好,會腎……”
“咳咳,是會有後遺症或者暗疾甚麼的嗎?”
“那我只能找一些高階兇獸了啊……”
這個相當合理的解釋,讓武傾城又是一愣。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頓了頓,她又開口確認了一遍:“所以,磨刀真的不是為了殺我?”
“殺你需要磨刀嗎?”顧然的嘴角猛然一抽,“老子我一巴掌就呼死你了……”
“說的好像也是!”武傾城脫口而出。
但下一秒又想到了甚麼,連忙追問了一句:“那……那你剛才走路的姿勢?”
“今天的肉沒烤熟,拉肚子腿蹲麻了!”顧然一臉無語解釋道:“你以為我是幹嘛了?”
“你腦袋瓜子裡面,都是些甚麼黃色廢料跟齷齪的東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