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伊臉色難看地,將發生的事情。
跟祁秀秀複述了一遍!
祁秀秀的表情,頓時像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二十億?”
“直播造人?!”
“嘶,這傢伙還真是色膽包天啊……呸!”
“說錯了,是膽大包天……”
她是張嘴就來,下一秒看到葉雲伊那坐立難安的樣子。
接著開口追問道:“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葉雲伊嘆了口氣,“把他攆回來……”
“他不跟你回來怎麼辦?”
面對祁秀秀丟擲來的這個問題。
葉雲伊呼吸一頓:“這……”
見她嘴裡沒有了聲音,祁秀秀語重心長開口道:“就你家這個……上次他打電話的時候就在問如何突破三階,說明他現在已經準備突破三階,甚至有可能已經三階了!”
“以之前他在百強挑戰賽上的表現,比你當年都還要妖孽不少吧……”
“別怪我沒提醒你!”
“打老公得趁早,因為晚了你可能就打不過他了……”
“我知道我該怎麼做!”葉雲伊脫口而出,但下一秒似乎又有點底氣不足,聲音弱了下去,“希望能來得及……”
“不, 是一定要趕上!”
說到這裡之後,她更是話鋒一轉。
像是自言自語般,呢喃了一句:“可我,現在有點迷茫了……”
聽到葉雲伊嘴裡的這一句,以及瞥見她那上了車之後。
就一直踩緊的油門!
祁秀秀同樣眼睫顫動:“迷茫?”
“對!”葉雲伊點了點頭。
察覺到她的情緒有些異常,祁秀秀頓時敏銳意識到了甚麼。
“你跟秦家那小子見面了?”
“攤牌了沒有?!”
面對祁秀秀連續丟擲的問題。
葉雲伊搖了搖頭:“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說不出口!”
“聽到這臭小子綁了武家大小姐,我現在甚至覺得,就這樣糊糊塗塗嫁了似乎也不錯……”
“畢竟,他也有自己的人生道路要走不是嗎?”
“想把他栓在身邊這種想法,是不是太一廂情願也太自私了……”
“…………”祁秀秀聞言沉默。
她看著車窗出神許久後,扭頭看向開車的葉雲伊:“你知道……為甚麼《民法典》要把配偶,放在親屬的第一位嗎?”
見葉雲伊搖頭,祁秀秀繼續開口道:“因為自由意志在法理上是大於血緣關係的,我認為這就是法律給你追求真愛的機會,並且立法讓你的真愛高於其他血統控制!”
“可惜,你卻只想找個人湊合……”
湊合兩個字,顯然刺痛了葉雲伊。
她反駁道:“你說為甚麼都說智者不入愛河?”
“因為人到了一定境界,很難再愛上一個人,因為愛是一種因資訊不對稱而產生的崇拜感,當你開啟上帝視角後,這種崇拜感就消失了!”
“你看到大大千世界也不再是熱鬧跟繁華,而是眾生皆苦……”
“你會看到大多數人都是可憐之人,很多人看起來光鮮亮麗,但你跟他深入接觸就會發現,他的內心已經千瘡百孔!”
“你看到的眾生,每一顆心都渴望被理解,每一個靈魂都需要被救贖,人世間就是那麼一堆破事,人一張嘴就是那些東西。”
“要麼是貪嗔痴疑,要麼是名利權情,要麼是傲慢與偏見!”
“千篇一律,毫無新意……”
聽到葉雲伊,這自問自答的話語。
祁秀秀安靜聽完之後,頓時滿頭黑線:“我去,像這種話怎麼感覺像是你家老登會說的話?”
“他又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啊?!”
“想想像你家老登這種控制慾這麼強的人!”
“真是挺可怕的……”
祁秀秀說的,葉雲伊似乎無力反駁。
也並沒有搭腔!
而是丟擲了,另外一個觀點……
“可是人本身就不是甚麼長情的生物,至死不渝的愛情是違背天性的,人體在戀愛的時候會分泌很多種愛情的激素,其中會讓人難以自拔,產生愉悅感的激素叫苯基乙胺,它會使你迫切的想跟對方在一起!”
“但是苯基乙胺的濃度最高峰,只有幾個月到數年的時間,這就是一次戀愛的時間。”
“愛到最後,全憑良心……”
她本以為,像這樣話語。
能讓祁秀秀啞口無言!
但祁秀秀只是語氣淡淡,給她來了一句:“所以人在結婚的時候,不應該說甚麼無論貧窮或富貴,我都不會離開你這樣子的話!”
“而是應該把雙手放在《自私的基因》和《進化心理學》上宣誓,我將違揹我的本能,忤逆我的天性,永遠愛你!”
“愛情,哪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
葉雲伊聞言,沉默許久。
很顯然,她很想聽祁秀秀這狗頭軍師的話。
肆無忌憚,奔赴自己的山川與湖海!
但從小到大接受的思想。
她的教養,她肩膀上的責任。
似乎並不允許她這麼做……
最終,葉雲伊只憋出了一句:“所以……你覺得最好的情侶關係是怎麼樣的?”
祁秀秀聞言聳了聳肩,不假思索開口。
“很簡單啊!”
“我允許他逗逼,他允許我搗蛋……”
這一句,直接讓葉雲伊滿臉問號。
“???????????”
這該說不說,她不得不承認。
祁秀秀這回答,簡單,粗暴……也很純粹!
而愛情,本就應該是純粹不是嗎?
就在葉雲伊跟祁秀秀兩人,馬不停蹄趕往離城。
一刻,都不敢耽擱時……
顧然跟天哥這邊,已經把武傾城轉移到了,離城碼頭的一個船塢裡面。
依舊是那張椅子,依舊是那捆麻繩!
將武傾城嚴嚴實實捆好後,顧然朝天哥吩咐道:“明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今晚得把她看好了……”
“明白!”天哥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但武傾城,這個時候卻有意見了……
“神踏馬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老孃我是人……”
顧然聞言,瞪了她一眼:“閉嘴!”
“別逼我給你塞臭襪子……”
武傾城識趣閉上了嘴。
但那撅起的嘴,卻依舊錶達著自己的不滿。
就差把我不服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天哥見此,嘆了口氣。
臉上同時爬上一抹擔憂:“話說回來……他們不會耍甚麼花樣吧?”
“耍花樣是肯定會耍的!”顧然雙手抱胸,眉頭緊皺著,心裡顯然是在醞釀著甚麼,“我們得做好兩手準備……”
“兩手準備?”天哥嘴裡嘀咕了一聲。
顧然點了點頭,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沒錯,兩手準備……要是我想的沒錯的話!”
“明天,有可能會是一場硬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