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化身青龍的凌野,那龐大的龍身狠狠砸在廢墟上。
揚起漫天的塵土!
榮耀鬥技場上,看著這一切的觀眾,以及姜海生等人。
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空氣安靜了數秒之後,隨著幾聲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
觀眾席忽然就沸騰了起來……
“嘶……甚麼鬼?”
“這踏馬甚麼牌子的水管!”
“這破水管這麼猛的嗎?”
“甚麼破水管?”
“不懂別瞎說,顧然自己都說了,這叫無上大水管!”
“……上鍊接!”
“這水管我是真想要啊……”
“應該不是水管的問題吧!”
“我看他手裡這根,跟我隔壁王大娘曬帶派內衣的那根一毛一毛啊!”
“這踏馬是重點麼……”
人群頓時就沸騰了,評委席上的魏海濤。
這個時候,也是嘴角抽了又抽……
一旁的本來一臉春風得意的張盛,也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這怎麼可能!”
他猛然吞嚥口水,下一秒轉頭看向魏海濤。
繼續開口道:“這水管……你踏馬上哪給他整的?”
“不是我給他的!”魏海濤雙手一攤,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從我第一天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好像一直帶著那根破水管……”
話一出口,似乎是覺得有點不合適。
他又馬上改口道:“呸,說錯了!”
“不是破水管,是無上大水管……”
看到魏海濤這不像騙人的樣子,張盛跟趙大斌等人面面相覷。
很顯然,顧然手中的那根水管很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真是見了鬼了!”
榮耀鬥技場的眾人,這個時候是一臉的懵逼。
而被一水管從半空敲落,此時頭上起了一個大包。
眼冒金星的凌野!
這個懵逼他媽給懵逼開門,懵逼到家了……
他面目猙獰從地上抬起那張,微微發顫的龍臉。
朝本空中的顧然問道:“你這是甚麼牌子的水管?”
“甚麼牌子的水管?”顧然脫口而出。
其實他也有點懵……
顧然是真沒想到,這玩意的威力會這麼大?
他本來是想著,就算是輸!
也要拼盡全力,才衝向凌野打算跟他玉石俱焚的……
顧然這個時候,就是再愚鈍 。
也明白過來了……
這水管,絕對不簡單!
想到交易黑市裡那小老頭說甚麼,這是叢雲切的部件。
因為刀沒了,只能叫叢雲!
他的嘴角一陣抽動……
顧然當時,只當這小老頭是在胡扯。
如今看來,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看來。
回頭是得再回趟交易黑市,找這小老頭了……
心裡打定主意後,顧然嘴角多了一抹笑意:“既然你誠心誠意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好了!”
“這可不是水管,而是無上大水管!”
“我好不容易砍價砍到二十塊錢,從交易黑市的小老頭那買來的……”
聽到顧然這話。
凌野頓時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你踏馬在逗我?”
他兩條龍鬚都氣歪了。
接著沒有跟顧然廢話的意思,張口又是兩發熱息轟向半空中顧然。
早就提防著凌野這一口的顧然,微微側身躲開了這兩發熱息。
是一臉的無語……
“現在的人你騙他,他信的真真的,你跟他說實話,他反倒不信了?”
“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啊……”
嘴裡感嘆了一句之後,他下一秒握緊虎口。
揮舞著那無上大水管,呼嘯著砸向凌野!
本來,顧然是覺得破不了凌野的防禦。
畢竟堪比四階兇獸防禦, 別說他這樣的二階惡魔果實能力者了!
就是很多三階惡魔果實能力者,都做不到……
但現在這無上大水管,能對凌野造成真實暴擊傷害的話。
那就沒甚麼好擔心的了。
嗯……現在!
攻守易形了……
“慫貨……有種別躲!”
“是男人就真刀真槍幹一場……”
聽到他這一句,在場的人是嘴角抽了又抽。
這個時候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神踏馬有種別躲,是男人就真刀真槍幹一場!”
“你剛才躲在地底下的時候,怎麼不說……”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人家剛才那叫戰術好不好?”
“先耗一下對方的藍條,你懂個屁啊……”
“嗯,所以剛才顧然躲在地底下叫戰術,凌野這叫慫?”
“現在的人到底有多雙標,我算是見識到了……”
不只是這些觀眾,這個時候對顧然這沒臉沒皮的樣子。
有些不淡定……
凌野這個時候,也是無語到了極點:“你踏馬還能再雙標一點嗎?”
“法律規定不能雙標嗎?”顧然嘿嘿一笑,“雙標爽,一直雙標一直爽!”
“我就雙標怎麼了?”
“你打我啊……”
他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無上大水管,朝著凌野窮追猛打。
剛才捱了顧然一水管,現在還心有餘悸的凌野。
想死的心都有了……
“姓顧的,有種你把水管給老子放下!”
“你看我把不把你狗頭打爆……”
他嘴上硬氣,但身體卻很誠實。
扭動龐大的身軀,快速朝遠處逃竄。
看到顧然手中的無上大水管,就跟見到了鬼一樣……
“我踏馬又不傻!”
顧然咧嘴一笑,躲過凌野用來拖住自己的熱息跟風刃。
腳下猛然的一蹬。
一水管狠狠砸在凌野的背上!
要是人獸形態的凌野,顧然還真追不上這老小子。
但在青龍形態之下,化身青龍的凌野。
身軀實在是太龐大了……
嗯……目標也同時也變大了!
幾水管下去,凌野的傲氣就被顧然給打沒了。
嗷嗷直叫……
“你,你,你不要過來啊!”
“哥,你別拽我龍鬚行不行……”
“我棄權,我投降還不行嗎?”
“都說投降了,你怎麼還打?”
“補藥啊……”
不一會,凌野就滿頭大包。
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看到主持人一臉汗顏的樣子,顧然煞有其事開口道:“他剛才……是不是喊棄權了?”
“你瞧我這人,年紀輕輕的就一把年紀!”
“耳朵有點背,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