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用心去感受，讓顧然的嘴角一抽。
神踏馬用心去感受！
上一次聽到到這一句話，還是他小學三年級。
老師教他寫作文的時候……
但想到本來就是他讓周武帶自己來的，看都不看就走有點不太合適。
想了想，顧然嘆了口氣……
“行！”
“來都來了，看一眼吧……”
他一邊說著，拽著石磊。
跟周武一起蹲到了攤位前，一件件看了起來。
顧然的注意力，都在那幾把武器上面。
石磊則是閒著沒事，研究起了那堆破爛。
打算拿小老頭，打發打發時間……
很快，他就被一把造型古樸的青銅勺子吸引了目光！
拿起那勺子，仔細端詳了起來……
“老闆，這個勺子多少錢？”
小老頭聞言，眼皮都沒抬就開口道：“這個無上大快勺！四百萬……”
聽到他這話，石磊嘴角猛然一抽：“無上大快勺？你搶錢呢……”
小老頭也不生氣，幽幽給他來了一句……
“當年潘金蓮喂武大郎吃藥的無上大快勺……就是這把！”
聽到他這話，無論是周武還是顧然。
還是石磊都好！
這個時候都沉默了……
“…………”
幾人的腦海裡面，自然而然浮現出。
潘金蓮拿著這勺子……不對，是無上大快勺！
端著碗來一句，大朗喝藥了的畫面……
石磊撇了撇嘴，又看向了勺子旁邊，一個光滑透亮，隱約能看到紅色五角星的琥珀色石頭。
“這球是啥？”
小老頭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又撓了撓頭。
使出了畢生功力！
憋了老半天，才從嘴裡憋出一句……
“這不是球……這是遠古遺蹟前幾天剛出土的龍珠！”
石磊的嘴角，是抽了又抽。
龍珠？
幾星的？
集齊七顆能召喚神龍是吧？
“剛出土？”
“我看著像是剛出廠的……”
他吐槽了一句後，又拿起了一旁像是水瓢一樣的東西：“那這個水瓢呢？”
“這是糞瓢……”
這一次，小老頭倒是回答的很快。
“糞瓢？”石磊一臉嫌棄，扔掉手裡的玩意，“我去，這東西哪來的！啥玩意你就敢拿出來賣……”
“鄉下收來的，餵豬用的！”
小老頭脫口而出，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餵了好幾代人了，老物件……”
“餵豬！”石磊臉都綠了，“那這到底是糞瓢，還是餵豬用的？”
“都能用！”
小老頭這一句。
直接給石磊整不會了：“好傢伙，這是一點都不考慮豬的感受啊……這玩意咋賣？”
“不貴，一百二十萬！”
聽到小老頭，嘴裡蹦出來的這個價格。
石磊是真的有點繃不住：“一百二十萬？你喂的是天蓬元帥啊……”
一旁的顧然，看到這裡也放下了手裡的斷刀。
他算是看明白了。
甚麼人老實，話不多！
這是人老，實話不多吧……
這幾把武器，顧然也看的差不多了。
雖然確實都有點年頭，但很多都已經不能用了。
不是被腐蝕的很嚴重，就是根本就用不了，甚至有兩把還是斷的。
正當顧然打算起身，去其它攤位或者店鋪看看。
下一秒。
他的目光，掃過角落裡的那一截一米多長，中間鏤空……像是一截水管的東西！
他卻忽然來了興趣，彎腰想要拿起來看一下。
但讓顧然沒想到的是，這玩意他單手居然差點拿不起來。
很沉！
這是顧然的第一感覺……
試著抓起這截水管，在空中揮舞了幾下之後。
他更是眸色一動……
這……
嗯……姑且先稱之為水管吧！
這水管，竟意外稱手？
而且從質地跟重量上來看，材質很不一般……
顧然握著手中的水管，朝小老頭開口道：“這水管咋賣？”
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水管，小老頭想都沒想就回答道：“這不是水管！”
“這是無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一的叢雲，你真心要的話我給你個一口價，兩千萬……”
此言一出，顧然臉都直接綠了。
無上大快刀？
叢雲？
兩千萬？！
他臉上是大寫的服氣，實在是繃不住了……
“其它的我都忍了，可你說它是無上大快刀……刀呢？”
“無上大水管是吧？！”
顧然是口水飛濺。
但小老頭是臉不紅心不跳，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砍斷了嘛！”
“無上大快刀之一的叢雲切知道吧？”
“這就是叢雲切，可惜刀身斷了……現在只能叫叢雲！”
“這玩意也就是斷了，不然的話大幾十億，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
嗯，叢雲切！
刀身斷了切不了了，所以只能叫叢雲……
沒毛病！
他說的好有道理，顧然竟無言以對。
這個真噴不了……
可誰家好人的無上大快刀，能斷的？
頓了頓，顧然嘆息道：“我長的，有這麼可遇不可求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
看到顧然要走，小老頭喊住了他：“喜歡可以講講價！”
“買賣嘛，你不講價怎麼知道能不能成……”
顧然聞言停下了腳步。
說實在的，這水管……
不，是無上大水管？
他還真的挺喜歡的！
嗯，就這沉甸甸的手感……
這一水管下去，葉青提一定能哭很久！
而且是十包辣條都哄不好的那一種……
顧然想了想，有些欲言又止的聲音響起：“讓我講的話……我怕你打我啊！”
“沒事，小夥子放心大膽的講！”小老頭擠出一個笑容，似乎想讓自己儘可能和藹可親一些，“買賣這東西就是要講價，價格不合適你就砍一刀嘛，你就說你最多能給多少……”
“那……二十？”
聽到顧然這試探性的一句，小老頭忽然一愣。
似乎是大腦短暫宕機了幾秒……
臉上更是很快就出現了一種，被顧然這一刀砍到大動脈的肉疼感。
接著咬牙反問道：“二十萬？”
“二十，沒有萬……”顧然搖了搖頭。
“二十沒有萬，那就是塊咯？”小老頭嘴裡嘀咕了一句，稍微掙扎了一下，接著面色一狠，“賣！”
“你敢講我就敢賣，掏錢……”
看到他這含淚血賺的表情。
顧然猛拍了一下大腿……
“艹！給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