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解開!”男人又在催促了,他似乎完全沒看出孟以珂的抗拒,徑直帶著她的手慢慢從腰間抽掉皮帶。
他的手十分的熱,孟以珂的手被他握的久了,好想都快要燒起來了,掌心微微出了汗,摸在皮質的皮帶上,手感差極了。
眼看著小叔叔已經帶著她的手兀自解開了一半,她也乾脆不做垂死掙扎了,一咬牙,單手撐著他的胸膛起身,坐在他身邊的地毯上,三下五除二抽完了他的皮帶,往旁邊一扔,豪氣道:“接下來,還要我做甚麼嗎?幫你拉開褲子拉鍊,脫下褲子?”
男人直直的看了她幾秒鐘,英俊深邃的臉上沒甚麼表情,有些木然的道:“這些不是應該的麼?我說了我頭疼手痠,動一下就難受。”
孟以珂:“……”
她只是隨口一說啊,不要當真啊!
“不行!”
她斷然拒絕了,轉身連滾帶爬的爬到了床上,用被子緊緊包住了自己。
她還是很有節操的,這麼碎三觀的事情她做不來,說甚麼都不行。
孟以珂用那種古代貞潔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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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惡霸時的特有眼神死死的盯著他,鄭重表達了自己的不願。
“不願意就算了。”他非常不滿的瞅了她一眼,一邊緩緩的抬手自己解開了拉鍊,一邊有模有樣的批評她,“孟以珂,你真的是太不尊重長輩了,這種舉手之勞之事竟然都不肯幫忙。”
孟以珂:“……”
喂!你有本事把這種“舉手之勞”的事情說出去,讓別人評評理,看看到底是你沒節操,還是我不尊重長輩啊!
男人開始脫褲子了,但是躺在地上脫還是挺有難度的,他試圖站起來,但第一次沒成功。
然後就沒再嘗試了,直接從床上的孟以珂招了招手,“你過來扶我起來,腿完全麻了。”
大概是怕孟以珂不願意幫忙,他特地補充了一句:“都是剛剛讓你壓麻的,而且你為甚麼要把我推倒?”
言下之意就是,誰推倒的誰扶起來,天經地義。
他從話語到神情都是特別的理直氣壯,孟以珂簡直無言以對,翻了個白眼,認命的下床去扶他起來。
他上身沒穿襯衫,孟以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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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上他的小臂,耳後就是一熱。.
他的面板又特別好,摸上去就像摸在玉上,小臂的肌肉線條十分好看,無聲的散發帶著男人獨有荷爾蒙氣息。
孟以珂默默的在心裡嫉妒他的好面板,卻敏感的察覺她的耳根越來越熱。
成功將他扶起來後,孟以珂立即就撒了手,兔子似的跳回了床上,完全的鑽進了被子裡面,聲音悶悶的道:“好了,你可以回你自己的房間了吧!”
她在密不透風的被子裡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男人的聲音,想了想,手鬆出了一道縫隙,偷偷的從縫隙裡往外看。
她看見了……肌理分明的寬闊背脊,再往下……白花花的一片。
然後那白花花的一片歪歪倒到的走進了她臥室裡面的浴室,甚至連浴室門都沒關!
白花花的一片……孟以珂腦子裡一瞬間空白,只留下了那一片白花花。
媽媽呀!
她看見了甚麼!
她能不能殺了她的小叔叔滅口,或者挖了自己的眼睛,再不然就回到過去,當做今晚甚麼都沒發生過?
夭壽啦!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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