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後的暑假,高三學子們幾乎都成了脫韁的野馬,恨不得上天入地。
秋晚度過起初的興奮過後,一想到距離寒蕭出國的日子越來越近,她就越發開心不起來了。
直到寒蕭將奧運會游泳專案決賽的門票和去首都的飛機票塞到她手裡,她才重新笑的像朵花一樣。
可是沒多久,就悲劇了。
因為秋晚最喜歡的荷蘭帥哥沒進決賽,她拿著決賽的門票,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各種打滾,寒蕭怎麼哄都沒用。
最後只能無奈的倚著門框,頭疼的看著她,心臟卻漸漸被某種甜甜的東西包裹住。
床上那個打滾取鬧,頭髮披散著像小瘋子一樣的女孩子,是他乾燥乏味青春裡的唯一一點色彩。
那時年少的他還不知道,多年後,當他忘記了一切,這個女孩也長成了一個比現在還要棘手的麻煩女人,可是他還是無法抑制的為她傾心折腰。E
有玩世不恭的摯友說他倒黴,不過是年少時的一個小姑娘,卻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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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進去了一輩子。
他卻深覺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人。
她的全部青春嫁給了他,有誰比他還幸運呢?
……
屬於寒蕭和秋晚的故事太多太長,秋晚絮絮叨叨地說起時,從來不覺得累。
可是晚臣聽累了,寒蕭是幸運的,他是不幸的。
他終於明白,秋晚對他的種種耐心和接納,都是因為他那張臉,都是因為他和寒蕭共享了同一具身體。
秋晚的心裡和眼裡,看到的只有寒蕭。
“你是不是讓derk找了心理醫生?”
晚臣低低地問,秋晚背脊一僵,怕又傷害到他“脆弱”的心靈,“我只是想透過專業人士,更多地瞭解你的情況……”
“帶我去見他吧。”
晚臣不輕不重地打斷了她的話,認真地提出請求。
秋晚一愣,看著他堅定又落寞的神情,抿了抿唇,沒再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抱住了他。
“謝謝你,晚臣,我會永遠記得你。”
明明和秋晚有過親親抱抱,可是這一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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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才真正地感受到擁抱的溫暖,“等寒蕭回來,記得告訴他,讓他有用些,更愛你些,不然我可能還會再和他搶你!”
秋晚莫名被他逗笑了,鄭重地點點頭,“好,我一定轉告他!”
……
秋晚陪著“寒蕭”去看心理醫生,同時接受藥物治療。而另一邊,江離賴在北歐,陪著沈雲曦過了一段輕鬆快活的日子。
大概是和清清相處了幾個月,當清清隨著顧淮安和蘇長歡回到央城後,她莫名地很想念,連帶著生出了自己要一個孩子的念頭。
她把要孩子的想法和江離說了,但是對方就光是皺了皺眉,其他甚麼都沒說,只說了一句順其自然吧。
沈雲曦敏感的察覺到他並不太想要孩子。
她原以為是他不喜歡小孩子,嫌小孩子太吵鬧,可是轉念一想,他也很喜歡清清啊,對別人的孩子都那麼耐心,如果有了自己的孩子,即便再吵再鬧,他也是討厭不起來的。
所以沈雲曦暗自開始了她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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