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夕吃完,磨磨蹭蹭半天不肯出門,眼神在江離和沈雲曦身上來回轉,試圖從沉默的兩人身上看出甚麼門道來。
最後是江離開口道,“送她去A大?”
“……”
沈七夕如遭雷劈,連忙看向沈雲曦,沈雲曦一臉淡定,“也好,反正你順路。”
眼看自己要坐上江離的車,沈七夕鼓起勇氣拒絕,沈雲曦直接把她摁進後座,“你再耽誤下去真要遲到了。”E
最後,等到車裡終於只剩下他和沈雲曦的時候,江離很自然的問:“你今天有甚麼事情要忙嗎?”
“嗯……”沈雲曦單手撐著車窗,偏頭想了想,脫口而出一個地名,“我得去趟你的城西公館。”
“公館?”江離眉頭擰起,“去見誰?”
“那裡除了秋晚,唯一值得我見上一見的也就夏寧安了。”沈雲曦挽了挽唇,看似有點漫不經心,“鑑於在郊外,有點遠,你方便送我?”
夏寧安——一直都被沈雲曦放在城西公館,不管是江新雨想要滅口,或者是顧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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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難忘舊情想要救她,都是痴心妄想。
江離靜默無言的看了她一會兒,末了,轉了方向盤,往郊外而去。
路上,江離淡淡發問:“讓夏寧安出來作證嗎?”
沈雲曦幽聲道:“是啊,把她養在公館這麼久,不就為了這個嗎?”
他側頭看她一眼,目光灼灼,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他只是看著前方,沙啞道:“我這一次,我不插手。。”
之後,他沒再說話,側臉沉靜如水,下顎線繃的緊緊的,依沈雲曦對他的瞭解,自然知道他終究還是不太高興了。
也或者是陷入自我責難裡。
沈雲曦覺得,她,江離、江新雨、寒蕭和秋晚,這幾個人之間,怎麼都找不出平衡點來。
如果非要把她和江新雨放在他心裡的那座天平上,然後分出個高低來,對他來說未免太為難。
江新雨這樣為難過他,費盡周折,也沒得出甚麼答案來。
何況將心比心,把他和秋晚放在天平兩端,她也很難做出抉擇來。
既然彼此為難,那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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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取捨。沈雲曦看了他一眼又一眼,他一直都是那幅德行。
她看不下去了,懶洋洋的道:“江離,我沒有無理取鬧要求你和你的寶貝妹妹斷絕關係,你也沒有立場要求我聖母到將江新雨當成妹妹看待,無限原諒包容她,對不對?”
“是。”他微一點頭,聲音有些冷,“我說了我不插手。”
沈雲曦默了默,表情有幾分陰鬱,“希望你這次說話算數。”
半小時後,黑色卡宴停在了城西公館外。
“謝謝你啦,你有事就去忙吧。”
沈雲曦下了車,就要和江離道別。卻不想江離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臂:“我陪你一起進去。”
他陪她一起進去?
沈雲曦輕笑,“江總,夏寧安她很怕你,你僅僅只是在那站著,就能影響她的情緒,繼而影響到我說服她的效果。”
“說服?”江離好像覺得她的用詞很可笑。
“不然呢?強迫威脅麼?那是江總你的畫風。何況夏寧安性格里有偏激極端的一面,重壓之下她反水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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