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開啟客廳的燈,燈火通明的時候,沈雲曦才發現江離嘴角也掛了彩。
江離本人倒是不在意,見她盯著他的嘴角露出無語的表情,他才伸手摸了下。
很輕微的抽痛,不自覺的皺皺眉,語調卻是雲淡風輕,“沒事,小傷,明早就好了。”
沈雲曦白了他一眼,去電視櫃下面的抽屜拿醫藥箱。
上藥的時候,忍不住想罵他:“和一隻酒鬼打架有意思麼。瘋狗咬你一口,你還要撲上去反咬一口,腦子有毛病吧!”
“那不然呢,難道被咬一口就這麼算了麼!”男人理所當然的反駁,牽動嘴角的淤青,疼的直嘶嘶抽氣。
“……”
沈雲曦很是納悶,這男人怎麼越長越回去,幼稚的不行。
沈雲曦心裡吐槽,上藥的手法依舊很溫柔,男人盯著她認真專注的小臉看了一會兒,忽然偏頭,就著這個姿勢在她掌心裡吻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癢,沈雲曦手一抖,正要讓他安分點,抬眸卻看見他眼底漾著一層繾綣悱惻的笑意。
好像剛剛在樓下凶神惡煞堵她的男人不是他……
沈雲曦腦子裡靈光一閃,忽地覺得今晚的那隻酒鬼欠揍又無辜——
其實換個前提條件,遇到今晚的情況,江離未必會大刀闊斧的親自下場動手打架,偏偏他今晚被她“相親”的事情氣到了,一腔怒火沒處發來著。
倒黴的酒鬼也算是撞槍口上了。
不過回頭仔細想想,似乎每次她惹他生氣,總有個倒黴的或者不長眼的人冒出來擋槍,平息了他大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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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
沈雲曦簡直懷疑自己這輩子的運氣都用在上面了……
上完藥,沈雲曦有意趕男人出門,但是江離反應更快,不待她收拾好醫藥箱,反手就把她壓進了沙發裡。
嚴絲合縫的貼住她,挨著她耳朵低聲問:“我打架帥嗎?”
“……”沈雲曦憤憤的推他,硬邦邦吐出兩個字:“不帥!”
他也不在意,咬著沈雲曦耳垂,語調氣息都是極盡邪惡:“我拿過地下自由搏擊的冠軍,我教你兩招,好不好?以後絕對沒人敢欺負你。”
憑藉從前的經驗,沈雲曦清楚的知道,這種狀況下,他說的任何事都不是正經事。
“我才不要學!江離,你鬆開我!”
男人不僅沒鬆開,反而更緊的擁住她,拿小腿摩挲她的:“要的要的,讓我教你,各種姿勢各種力道,包你受用終生。”
“……”
要是還不知道他要做甚麼,那她就是個大傻子了!
沈雲曦又羞又氣憤,手腳並用的做著最後的抵抗。
可是江離太瞭解她了,大手撫上她的脖頸,路時輕時重的蜿蜒而下,薄唇也牢牢禁錮著她的小嘴,讓她連聲音幾乎都難以發出。M.Ι.
更可惡的是,沈雲曦的身體實在太熟悉他了,只是被他撩撥了幾下,竟然就十分歡快的回應了他。
江離極為愉悅的抱緊了她,在她耳邊刻意壓低了音調,嗓音便更顯性感魅惑,“你這樣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口嫌體正直’?”
沈雲曦身子一僵,混混沌沌的腦子裡有片刻的清醒,可是下一秒,江離便以更
:
為狂野的攻勢襲來。
接下來,沈雲曦徹底沉淪其中,一切都由江離主導。
沈雲曦累的連根手指都動不了了,只覺得渾身大汗淋漓,難受死了,洗完澡仍舊不舒服。
昏昏沉沉的讓男人開啟空調,半夜又覺得很冷,她嘟囔了兩句,感覺到身旁的男人動了動,將薄薄的小被子蓋在她身上,然後把她摟進了懷裡。
就這樣安安穩穩的沒睡多久,她又被熱醒了過來。
明明空調開著,她卻覺得自己好像睡在了火爐旁邊,火爐還吐著火苗,在她耳邊熊熊燃燒著。
沈雲曦掙扎著睜開眼睛。
外面似乎朝陽剛升,熹光照進來,沈雲曦看見江離在她身邊睡得似乎更不安穩。
他的臉上染了不正常的酡紅,兩鬢、額頭有汗水不斷沁出,呼吸粗重,伴隨著難受的哼。
沈雲曦探手去摸他額頭,溫度高的嚇了她一跳。
這是發高燒了?
沈雲曦愣了愣,拿起床頭櫃上他的手機,找到盛千的號碼撥了出去。
讓盛千開車到樓下,然後送他去醫院。
打完電話,沈雲曦連忙起身去衛生間用冷水弄溼毛巾給他降溫,腳一挨地走了一步,便覺得雙腿痠軟的直打顫。
這隻禽獸!明明欺負她的時候生龍活虎,怎麼眼睛一閉就發起高燒了……好像是因為她半夜喊冷,他把被子全給她了,然後自己吹了一夜的空調冷風?
沈雲曦來回換了幾趟溼毛巾後,盛千敲門進來,兩人一頓忙活,成功把江離送進了醫院。
在這個過程中,江離一直昏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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