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臉色由紅轉白,氣憤失落之際,肩頭一熱,只見江新雨悄無聲息的從人群中穿插而過,隨著她到了這偏僻角落裡。
“好啦,別難過也彆著急,我哥哥就是這樣的!”江新雨狀似親暱的伏在她耳邊低聲說,“有的時候冷傲的讓人想揍他一頓。慢慢來,時間久了,他總會動容。”
伊莎抬起精心裝飾過的睫毛,對溫聲安慰的江新雨點點頭,緩緩露出一個感激的笑來。
“你先去那邊玩吧,我和哥哥說幾句話,然後就去找你。”
江新雨不動聲色的打發她離開,伊莎也未察覺到甚麼,迷戀的又看了一眼江離,這才走開。
江新雨看著她窈窕玲瓏的身影,方才的溫和親暱盡數褪去,只餘冷冷的輕鄙和嘲弄。
身後傳來男人有些不耐的嗓音:“你甚麼時候和她交上朋友的?”
江新雨轉過身,微微撅著嘴,回答:“有一次去酒吧喝酒,無意中認識的。”
男人眉頭微蹙,似乎要說甚麼,又作罷。
:
江新雨自以為看懂了他的顧慮,乖巧懂事的主動說,“放心吧,哥哥,我知道她是想利用我接近你,我不會真的讓她得逞的!”
這段時間,不知是詹姆斯醫生的心理治療有效,還是因為寒蕭在她身邊,她身上那股陰沉森冷的氣息淡了很多,隱隱恢復了些從前明媚清麗的模樣。
江離看著她妝容精緻的五官,想起方才宴會中途她挽著寒蕭的手臂站在臺上接受臺下眾人祝福的幸福笑顏,心中不免嘆息一聲。
他伸手替她將臉頰邊的碎髮挽到耳後,另一隻手從褲袋裡拿出了一枚天鵝絨錦盒遞給她,“祝賀你復出的禮物。”
江新雨眸底一亮,喜笑顏開的開啟,璀璨閃亮的鑽石手鍊映入她眼簾。
好久沒收到哥哥的禮物了,她高興的不得了,立即就喜滋滋的將手鍊戴上了。
晃著纖細潔白的手腕問男人,“好看嗎?哥哥!”
她笑的太歡喜太懇切,江離心頭一動,隱約遙遠的年少時光在他眼前一
:
晃而過,那個天真爛漫的妹妹好似再次近在眼前。
“新雨。”他溫柔的叫她的名字,“如果哪天寒蕭再令你傷心,別為你如今的決定後悔,也不要埋怨憎恨,只坦然灑脫的……”
“哥哥!”江新雨重重的打斷他,有些不高興,有些倔強,還有些決絕,“那個清晨在家裡,你也說過這樣的話,我那時就說了,如果我甚麼都沒做,我才會後悔!”
她倏然回眸,望著背後不遠處的紙醉金迷繁華似錦,她揚起下巴,高傲不已,“這才是我該有的生活,我還是那個獨一無二的江家千金,哥哥與愛人、事業與掌聲,甚麼都沒有失去過!”
她說罷,深深吸了一口氣,昂首挺胸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新雨甫一走遠,閒著沒事隱在暗處玩了好久手機遊戲的盛承岸施施然退出手遊,緩緩踱步走上前來。
他也不知道從哪裡抓了一把瓜子擱在口袋裡,在江離身邊站定後,從口袋裡掏出瓜子,嘎嘣嘎嘣的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