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收回手,笑容璀璨,“我不是一直在幫你嗎?”
江新雨看著他,好像安心了些,想到甚麼後,她又惆悵的皺起眉,“可是真的對他身體沒有影響嗎?他今天又頭疼了。”
詹姆斯已經坐直了身體,發動了車子,他踩下油門,望著路口那頭的車水馬龍,低低徐徐的說,“沒事的,都是必經過程罷了。不必擔心。”
……
城西公館,坐落在央城最清幽最靜謐的地方,那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將喧囂的都市遠遠隔開。E
這裡顯然是最適合休養的地方,還有重重守衛,不相干的人士根本無法闖進來。
其實沈雲曦一開始就懷揣著讓江離將秋晚安頓在這處的心思,只不過她也很清楚這座隱秘公館對江離來說意味著甚麼,所以沒有貿然開口。
沒想到江離像是洞察了她的心思……也是,她的心思他怎麼可能看不透。
盛千引路,沈雲曦暢通無阻的見到了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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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命人把位於公館東南角的獨棟二層小樓騰了出來,二樓幾乎佈置成了療養院,醫療裝置一應俱全。
秋晚沉靜的躺在那裡,和之前沒甚麼兩樣,這次變動對她的身體沒有造成任何影響,寒蕭之前請的兩個經驗老道的護工也跟著一起過來了,隨時隨地照看秋晚的情況。
所有的一切似乎比沈雲曦能想象到的還要好。
她稍稍放下心,看完秋晚,準備離開緩緩的往前走,不知何時,她一抬頭,就迎面撞見了站在湖畔的江離。
男人黑色短髮下的眉眼清雋無雙,五官永遠是叫人一看便心馳神往的英俊,只是臉上的神色太過淡漠冷清。
沈雲曦下意識地攥緊了自己的手,“多謝。”
她真誠的向他道謝,為了秋晚。
江離看著她,手落進褲袋裡,矜貴的姿態,淡然開腔,“有甚麼好謝的。本就是我欠你的。”
說話的時候,男人一直盯著她,視線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肩頭。
沈雲曦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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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有些不自在的躲了躲,但是他那內斂又深湛的眼神彷彿如影隨形,無處可避。
沈雲曦乾脆作罷,任由他看,面上衝他微微頷首,“不打擾了,我告辭了。”
男人終於邁開長腿,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我送你。順路。”
他的語氣自然閒適,就像普通朋友之間那樣,沈雲曦若是多加拒絕,反而顯得她矯情的欲蓋彌彰。
猶疑片刻,沈雲曦無聲的點點頭,末了,又是一句,“多謝。”
男人眉頭微擰,眸底晦暗翻湧,看了眼她溫靜的側臉,終究沒有多說甚麼。
黑色賓卡宴駛出郊外沒多久,天空就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央城已經開始由隆冬轉入初春,溫度仍舊很低。E
沈雲曦本來將車窗開了一條縫透氣,雨絲順著朔風落進來,滴在手背上,冰涼徹骨。
她只好嚴絲合縫的關好車窗,完全隔絕了外界的聲音,車內頓時安靜的可怕。
上車後,男人便沉默的開著車,一語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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