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顧淮安和盛承岸兩人一到,就瞧見江氏夫婦在車裡膩膩歪歪。
盛承岸嫌棄地“嘖”了一聲,單手插袋信步走過去,咚咚咚地敲車窗。
車窗應聲搖下,他瞥了眼車內的夫妻兩,眯著桃花眼冷嗤:“我聞到了愛情的酸臭味,令我不適。”
江離坐在駕駛座上,懶洋洋的睨他:“這叫風水輪流轉,天道好輪迴。”
他還是條單身狗的時候,盛承岸和他老婆以吵架之名在他面前秀的恩愛還少麼。
盛承岸被噎了下,冷哼一聲,轉頭就走。
沈雲曦看著他英挺的背影,好奇道:“盛承岸這麼年輕就結婚了,一定很喜歡他夫人吧?你見過他的夫人嗎?”
在知道盛承岸幾年前就結了婚的事實後,沈雲曦一度很驚訝。
盛承岸長了一張俊美邪氣的臉蛋,的確很討當下小姑娘的喜歡,只不過他看起來像極了花花公子,妖冶惑人的桃花眼彷彿隨時都勾著笑,就算面無表情的時候,都遮不住那一身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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佻散漫的氣場。
沈雲曦很難想象,能有哪個女人能用一紙婚姻束縛著他。
提及盛承岸妻子,江離唇角翹了翹,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我也沒見過幾次,不過據我瞭解,那位脾氣又冷又硬,還很喜歡無理取鬧。總之比你矯情做作多了。”
他絕對不是在嚼舌根,而是在陳述事實。E
在盛承岸和他老婆關係最僵的那段時間,他幾乎天天聽盛承岸愁眉苦臉的倒苦水,這令他一度對婚姻產生恐懼,再加上那會兒顧淮安和夏寧安也不停地出現么蛾子——
所以他有那麼一段時間,堅定地認為女人這種生物還是別沾染的好。
也因此,當沈雲曦出現,他突然動了結婚的念頭的時候,他自己都很困惑於這念頭究竟從何而來。
不過後來他發現,和自家太太在一起,逗一逗哄一鬨的趣味其實蠻令人樂在其中的。
江離如是想著的時候,沒發現身旁的江太太臉色已經變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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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叫做比我矯情做作多了?你言下之意就是我也矯情做作嘍?”
“……”
不,是我用詞不當。你一點兒都不矯情做作。
……
沈雲曦來之前並未多問,來了之後才知道今晚宴會是城東紀家主辦,紀家小公子也就是紀霆的親弟弟,今天十八歲成人禮。
紀家祖上是書香門第,到紀霆父親開始下海經商,紀父風投出身,在海外賺了第一桶金,回央城做實業起家。
穩紮穩打,是名副其實的低調豪門。
從某些私人情感層面出發,江離不待見紀霆,倒是對紀父敬重有加。
所以紀家小公子的成人禮,他便給足面子出席。
紀家小公子年紀小,性子跳脫又單純,看到沈雲曦第一眼,脫口而出,“這位姐姐不是大哥心上人嗎,大哥經常……”
“看著這位姐姐照片發呆”的話被他生生吞回了肚中。
因為他發現氣氛一瞬間變得冷凝而尷尬,他爹站在一旁,眼珠子瞪的恨不得化成刀把他大卸八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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