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男人氣息像羽毛,帶起陣陣戰慄,沈雲曦情不自禁的往後仰,難受地嘟噥:“腰要斷了……”
呼吸慢慢變得粗重,男人一把扯開浴巾丟在地上,咬著她的耳垂,嗓音沙啞透了:“別亂動,我腰也要斷了。”
沈雲曦:“……”
這種事情習慣了,其實漸漸就能體會到其中舒適,他沒再讓她疼過,只是這一次在狹窄的沙發上,沈雲曦伸展不開,被他束縛著,又酸又軟,只能求他快點。
他像是受了刺激,粗著聲線問:“我厲害嗎?”
沈雲曦連忙點頭說:“厲害厲害!”
他說:“你嘲諷我。”然後變本加厲。
沈雲曦暈暈乎乎的,但還是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他記著上次的仇。
上次他幾分鐘內結束,她為了安慰他,昧著良心說他厲害,然後他就氣急敗壞的指責她嘲諷他,但是這次她是實話實話。
沈雲曦勉力睜開眼,看著他因為情慾而略顯妖異的黑眸,帶著哭腔軟軟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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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你放過我吧。”
他頓了頓,而後溫柔了些,問:“你喜歡麼?”
沈雲曦本來想說喜歡啊,後一秒意識到他問的是喜不喜歡這件事,話到嘴邊她轉了個彎,“你要是......我就更喜歡。”
男人又是一頓,抬手順了順她被汗水沁溼的碎髮,勾著嘴角笑了,頗為閒情逸致,“起初看你總是一副冷冷淡淡、靜靜微笑著旁觀的模樣,我偶爾會擔心,我家太太是不是那方面冷淡。”
沈雲曦看著他懶散又惡劣的笑,有些恨恨,細白的牙報復似地咬了他一口,“我還以為你有隱疾呢。”E
“我現在像是有隱疾的樣子麼?”
他惡意的折磨她一下,在她小小的驚呼裡停住,生生忍下去,然後接著新一輪的征伐。
沈雲曦語重心長的勸他:“……這樣傷身!”
“沒關係。”他依舊低低的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沈雲曦聽得直皺眉:“不是,學長我們能高雅點麼?”
他從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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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的改口,喑啞的聲線一字一句,性感炫惑的讓人牙癢癢:“玉爐冰簟鴛鴦錦,粉融香汗流山枕……須作一生拚,盡君今日歡。”
“……”要不是姿勢不允許,沈雲曦真想給他跪下喊爸爸,“佩服佩服,學長不愧是學神,真是涉獵廣泛,學識淵博。”
“過獎過獎,都是滿足江太太要求的必備技能。”
沈雲曦說也說不過他,薄弱的武力值也不支援她與他對抗,只能任人魚肉。
結束休息的間隙,她感覺到絲絲涼意,下意識的往他懷裡靠了靠,他察覺到她的小動作,摸了摸她濡溼的額頭,擔心她著涼,還是彎腰將她抱進了床裡。
沈雲曦真的沒體力了,滾進被子裡,警告他:“不許再碰我!”
她今晚的確是被欺負的有點慘,白皙的肌膚上渲染著親密過後的紅暈,奪目灼灼,一捱上枕頭便困頓的閉眼睡了過去。
江離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心頭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滿足細細密密的纏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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