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智的打住話題,沈雲曦一半諂媚一半撒嬌的笑,“我開玩笑的啊,江總怎麼會不行呢。江總可行了啊!江總,我和長歡約好了,不能失約,你快點送我去片場吧。”
江離覺得她那句“江總可行了啊”中透著股嘲諷的意味,掐著她下巴,在她唇上咬了口,沈雲曦嗚咽著喊痛,推了他一把。
誰知道就這麼一推又推出事了,男人索性低頭,在她頸側狠狠吮了下,力道重的像是報復。
沈雲曦暗道不妙,等他重新發動車子,立即昂著腦袋照鏡子。M.Ι.
然後很不幸的,在她白嫩的脖頸上看到一個新鮮的小草莓。
沈雲曦又氣又無奈,偏偏始作俑者老神在在的,還心情頗好的瞥了眼。
“你幹嘛呀,這樣我還怎麼去片場!”
“哦,那就不去片場了,直接回家,我給你證明下,你老公行不行。”
他彎著唇,輕懶與惡劣在他英俊的臉上交錯,撩人的不得了。
沈雲曦簡直想跪下叫爸爸。
在調戲與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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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戲的交鋒中,臉皮厚者為王。
最後進片場之前,沈雲曦一邊給他甩白眼,一邊把馬尾拆了,頭髮散下來,拼命遮蓋住草莓。
……
片場前停了一輛黑色卡宴,洛傾苒遠遠掃了一眼,隱約瞧見車內是一男一女,頓時就鄙夷地撇了撇嘴角。.
哼,多半是甚麼金主送自家的小金絲雀來開工吧。
這樣的情形,她見得多了。
那些光鮮美貌的年輕女孩子為了錢、為了資源,自甘墮落……她們伺候金主的時候,難道不會噁心麼。
若是以後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段骯髒的、卑賤的經歷不會像噩夢一樣提醒她們,她們有多不配麼。
她如此想著,卻在漸漸走近的時候,發現那車裡的男人年輕英俊。
是江離。
她魂牽夢繞的江離。
他身旁的是沈雲曦。
沈雲曦大約正要開門下車,被他攬著肩膀壓進懷裡,他埋首下去……
他們在親吻,那樣熱烈的姿態。
她以為,他那樣的男人,就該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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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去仰望去憧憬的。
原來他也有熱情如火的樣子。
如果……如果在他懷裡的人是她,那該多麼……好像光是想想,就讓人面紅耳赤。
男人一旦親起來就有點收不住,好像隨時隨地都能發情,沈雲曦氣哼哼的掐他腰側,他身材精壯,沒甚麼贅肉,沈雲曦沒掐到肉,只能改為撓他的癢。M.Ι.
他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她,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間啃了啃。
沈雲曦潮紅著臉,十分想甩他一巴掌:“我們就不能有個浪漫溫柔且純潔的道別方式麼?”
他總像喂不飽的餓狼似的,永遠都在對她這樣那樣。沈雲曦想不通,他究竟是怎麼做到清心寡慾的活過前二十幾年的。
某餓狼聞言,挑了挑眉,下車,繞到副駕駛車門前,替她開啟車門,“江太太,請。”
沈雲曦:“……”
她從車上下來,抬眸不經意間就發現洛傾苒站在不遠處,正愣愣的看著他們這邊,見她看過去,洛傾苒竟然慢慢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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