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登上陣地的日本兵足有兩千之眾,但 316 團此次行動的首要任務乃是摧毀陣地上的防空工事,其具體實施地點相對較為偏僻且處於後方區域,並未能與敵人正面交鋒於主戰場之上,故而實際遭受影響的敵軍數量僅有區區五百人而已。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皮尤河大橋以及南岸陣地上的那些日本士兵總計死亡人數多達七百餘人,除此之外還有不少身負重傷者,可以說整個 143 聯隊都已付出慘痛代價、損失極為嚴重!
得知如此噩耗之後,宗野節大佐簡直氣得火冒三丈、怒不可遏,他瞪大雙眼並扯著嗓子咆哮道:“該死的中國軍隊——新 106 師啊!我絕對要將你們全部抹殺殆盡!”話音未落便猛地抽出腰間那柄鋒利無比的軍刀,緊接著手起刀落狠狠地劈向身旁一根粗細猶如手腕般大小的樹木!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過後,那棵小樹應聲而斷……
夜幕深沉,萬籟俱寂,但 316 團的行軍隊伍卻打破了這份寧靜。他們揹負著武器彈藥,互相攙扶,用一整晚的時間才抵達同古城。
當疲憊不堪的戰士們踏入城門時,每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然而,任務尚未完成,蘇哲明深知這一點。他迅速組織士兵們安頓下來,並安排好各項事務後,一刻也不敢耽擱,徑直朝著師部飛奔而去。
進入師部,蘇哲明向師長王付強敬了個軍禮:報告師座,我部 316 團奉命堅守皮尤河南岸陣地三日有餘。在此期間,我們遭遇了敵人猛烈攻擊,但全團上下齊心協力、英勇奮戰,順利完成預定計劃。經初步統計,此次戰役我方共有 214 名戰士壯烈犧牲,另有 253 人負傷。據不完全估計,我部共計擊斃日軍第 55 師團約六百餘人!
蘇哲明語氣堅定地陳述著戰績,其中並未提及那些因觸雷而喪命的日寇。畢竟當時 316 團早已安全撤退,無法確切知曉具體傷亡數字。
聽完彙報,王付強大喜過望,拍案而起:幹得漂亮啊,蘇團長!你們 316 團不愧是我軍的驕傲,兄弟們個個都是好漢!接下來的仗就讓 317 團和 318 團去打,你們先好生安葬逝去的兄弟,同時抓緊時間休整補充兵力。待到時機成熟,我自然還會派你們上陣殺敵!
蘇哲明高聲回應道,其聲如洪鐘般響亮清脆,飽含著無盡的決心與鬥志——316 團全體將士嚴陣以待,隨時聽候調遣!
待蘇哲明坐下後,新106師參謀長孫楚開口道:“接下來發布作戰任務:317團堅守同左翼陣地!318團堅守右翼陣地,師屬特務營部署在機場,工兵營在東邊同古橋戒備!野炮團隨時等候命令,配合正面部隊摧毀日軍炮火,打擊日軍進攻部隊!防空營,輜重營,各司其職,不得懈怠!”
“是!”
皮尤河在同古城的南面,距離有50多公里,渡過皮尤河後,因為城外有兩條河流圍從同古的東邊和南邊流過,形成一條天然的護城河,所以只能從西面向同古發起進攻。
但是因為皮尤河大橋被炸,日軍第55師團一時半會還過不了河,給了新106師更多的時間來準備。
就在前線還在積極備戰的時候,曼德勒華夏遠征軍司令部卻收到了一份來自上面的電報。
總座,張國華一臉興奮地向李振華彙報著:剛剛收到軍委會發來的電報,他們已經做出了一項重要決策——將第 8 軍調歸我們遠征軍的戰鬥序列,以加強我方的後援力量!這可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啊!
聽到這個訊息,李振華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他略微思索片刻後說道:第 8 軍?嗯……我記得它的軍長似乎是何紹周將軍吧?
張國華連連點頭,表示贊同道:沒錯,就是何紹周將軍!而且據我所知,這支軍隊下轄三個師,分別是第 82 師、第 103 師以及第 166 師。值得一提的是,那個第 82 師還有一個特別的綽號呢,叫做虞家師
虞家師?李振華低聲唸叨著這個奇特的稱謂,若有所思。突然,他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追問道:那麼,該部隊裡是否有位名叫虞嘯卿的團長?
張國華聞言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看著李振華,驚歎道:總座,您可真是神機妙算啊!正如您所料,在第 8 軍軍部提交上來的團級以上軍官名單中,第82 師 244 團的團長,他的名字正是虞嘯卿!
李振華微微一笑,解釋道:呵呵,其實也沒甚麼神奇的。我之前在重慶時曾聽聞過此人的一些事蹟,故而對此有些印象罷了。沒想到這次竟然能與他一同並肩作戰,倒也是一種緣分吶!
張國華點了點頭,又說:“那總座,第8軍的任務是甚麼?”
李振華想了想,又看向地圖,思考片刻,安排道:“第8軍,這樣吧,命令軍部以及兩個師入緬,在臘戍待命,安排一個師先駐紮在騰衝以及龍陵兩地!”
“是!”張國華回答,“我馬上就給第8軍傳達命令!”
李振華急忙說:“等一下,參謀長!還有個事!”
張國華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總座,還有甚麼指示?”
李振華繼續說:“你再給新一軍發一份電報,讓新一軍派出新38師迅速趕到仁安羌一帶佈防!”
“仁安羌?”張國華不理解的問,“那裡不是有英軍的一個師嗎?不需要擔心吧?”
李振華冷哼一聲,“哼,如果英軍靠得住還好,但是我信不過他們,如果仁安羌被日軍佔領,則我整個遠征軍側翼都陷入危險了,所以我們要防患於未然!”
張國華點了點頭,“總座,你說的有道理,從戰鬥一開始到現在,我也感覺這些英國佬靠不住,我們能靠得住的只有我們自己!”說完張國華轉過身走出司令部會議室,向電訊室走去給新一軍和第8軍下達命令!
雲南禪達,一名身穿上校軍裝的青壯男子坐著一輛軍車走進一個小院,收編了一群來自全國各地的潰兵,編入自己的團裡,在接到命令後,率領這支部隊也走出了國境線,進入緬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