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清晨,陽光灑在野狼嶼的山溝裡,這裡地勢險峻,是通往臨汾的必經之路。獨立團的一千多名英勇將士早已埋伏在兩邊的山上,他們靜候著小鬼子的援兵到來,準備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的伏擊。
“團長,小鬼子來了!”一名偵察兵匆匆跑來,向李雲龍報告,“小鬼子來的是一個聯隊,人數不少於兩千人!”
聽到這個訊息,趙剛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緊張地說道:“老李,兩千多頭小鬼子,這仗可不好打啊!”
然而,李雲龍卻毫無懼色,他冷哼一聲,自信滿滿地說:“哼,不就是兩千頭小鬼子嗎?咱們佔據著有利地形,沒甚麼好怕的!”
說罷,李雲龍轉過頭,對著身後的通訊兵下達命令:“通訊兵,傳我命令,通知部隊做好戰鬥準備!”
“是!”通訊兵立刻應聲而去,將李雲龍的命令傳達給各個戰鬥小組。
很快,日軍第237聯隊兩千多頭小鬼子就乘坐著汽車一路疾馳而來。突然“嘭”的一聲,埋在公路上的地雷被引爆,把一輛卡車炸上了天。
“打!”兩邊山上的八路軍獨立團戰士們接到命令立即扣動扳機,對著山下公路上的小鬼子就是一頓射擊。
另一邊,晉綏軍 358 團團部,團參謀長方立功手持一份電報,匆匆走進屋內,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急促,似乎帶來了重要的訊息。
方立功來到楚雲飛面前,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將電報遞給他,說道:“報告團座,日軍第 239 聯隊有異動,他們正在向臨汾方向移動!”
楚雲飛接過電報,快速瀏覽了一遍內容,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若有所思地說:“前幾天閻長官才來電說第 51 集團軍剛剛進入山西,讓我們小心應對。現在 239 聯隊就向臨汾開去,這其中會不會有甚麼關聯呢?”
方立功略加思索,立刻回應道:“團座,我認為這種可能性很大。51 集團軍剛剛抵達山西,急需一場勝仗來樹立威望,同時也能為自己找到一個合適的落腳點。而攻打臨汾的日軍第 41 師團師團部,無疑是一個絕佳的目標。”
楚雲飛點點頭,表示認同方立功的分析。他猛地轉過身,目光落在牆上的地圖上,凝視著臨汾的位置,彷彿能透過地圖看到那裡正在發生的激烈戰鬥。
沉默片刻後,楚雲飛果斷地說道:“參謀長,傳我命令,358 團所有部隊立即進入戰鬥狀態,做好隨時出擊的準備!不管是誰在攻打臨汾,我 358 團都不能袖手旁觀,一定要幫幫場子!”
方立功面露難色,遲疑地說道:“團座,雖然您的想法有一定道理,但沒有閻長官的明確指示,我們這樣貿然行動恐怕不太合適吧。畢竟,閻長官是我們的直接上級,他的命令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啊。”
楚雲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反駁道:“方參謀長,你不必過於擔憂。如果攻打臨汾的是51集團軍,那麼我們所執行的命令就是來自第二戰區副司令李長官。既然如此,我們完全可以按照我說的去執行!至於閻長官那邊,我自然會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方立功聽了楚雲飛的話,心中略感寬慰。他深知楚雲飛的能力和個性,與其他晉綏軍軍官有所不同。作為參謀長,他的職責就是全力協助楚雲飛,確保各項任務的順利完成。
於是,方立功果斷地回答道:“是,團座!我明白了。我會全力支援您的決策,並做好相應的部署工作。
358團一營的營地,副營長張富貴急匆匆地跑到營長錢伯鈞的面前,敬禮後說道:“營長,剛剛接到團座的命令,讓我們一營立刻做好戰鬥準備,並且馬上集合部隊到團部集合!”
錢伯鈞聽完,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他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沒聽說閻長官有新的作戰命令下達呢?團座怎麼會突然讓我們準備戰鬥呢?”
張富貴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還是如實回答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電話是參座親自打過來的,聽他的語氣好像很緊急,應該是有突發的戰事吧!”
錢伯鈞點了點頭,心想既然是參謀長親自打來的電話,那事情肯定不簡單。他當機立斷地對張富貴說:“既然如此,副營長,你立刻去傳達我的命令,讓各連迅速做好戰鬥準備!”
張富貴領命後,轉身快步離去,傳達營長的命令。不一會兒,整個一營都忙碌起來,士兵們迅速整理裝備,檢查武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與此同時,358團的其他三個步兵營以及炮兵營也都收到了同樣的命令,各營營長紛紛行動起來,調動部隊前往指定地點。
很快,358團的全體官兵都被調動起來,他們在通往臨汾的公路兩邊悄悄地埋伏起來,嚴陣以待,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在團指揮部裡,楚雲飛、方立功、錢伯鈞以及其他三個營長圍坐在一起,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錢伯鈞首先打破沉默,他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團座,您確定小鬼子真的會從這裡經過嗎?”
楚雲飛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可以肯定,小鬼子的援兵如果要去支援臨汾,這裡就是他們的必經之路。放心吧,他們肯定會來的!”
然而,錢伯鈞似乎並不信服,他繼續追問:“可是團座,就算 51 集團軍真的在攻打臨汾,那也是中央軍的事情啊!中央軍向來瞧不起咱們晉綏軍,這次戰鬥,閻長官也沒有下達命令讓我們參加。既然如此,我們何必還要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聽了這話,楚雲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怒目圓睜,滿臉怒容地對著錢伯鈞大聲呵斥道:“住口!你給我住口!這種話豈是你能說出口的?你這簡直就是在擾亂軍心!小鬼子從我們的防區大搖大擺地經過,我們豈能坐視不管?若是我們就這樣讓他們輕鬆透過,那我們還當甚麼軍人?我們還不如立刻脫下這身軍裝,回家去抱孩子呢!你若再敢胡言亂語,就休怪我不念往日的情分!”
錢伯鈞被楚雲飛的怒斥嚇得渾身一顫,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會惹得楚雲飛如此憤怒。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連忙惶恐地認錯道:“對……對不起,團座,是卑職失言了,卑職實在不應該說這些話!”說話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一旁的方立功,似乎是在向他求救。
方立功自然明白錢伯鈞的意思,他趕忙站出來替錢伯鈞求情,對著楚雲飛說道:“團座,您息怒啊!錢營長他也只是一時失口說錯了話,並非有意如此。還望團座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楚雲飛一臉嚴肅地說道:“大戰在即,我絕不允許我的部隊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軍心不穩的狀況。錢營長,你可是跟了我多年的老部下,更是我楚某人的好兄弟啊!這次我暫且原諒你,但我絕不希望以後還能從你口中聽到類似的話!”
錢伯鈞聞言,如釋重負,連忙對楚雲飛說道:“多謝團座寬宏大量,屬下感激涕零!屬下保證,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低階錯誤了!”
看著錢伯鈞那副誠心悔過的模樣,楚雲飛心中稍感寬慰,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錢營長,你我相識多年,情同手足,我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跟你鬧得不愉快。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都趕緊回到各自部隊的陣地上吧!”
“是!”四名步兵營長和炮兵營長齊聲應道,然後魚貫而出,離開了 358 團的指揮部,各自奔赴所屬部隊的陣地,嚴陣以待,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激烈戰鬥。
沒過多久,一名偵察兵急匆匆地跑進了 358 團指揮部。他的步伐有些慌亂,顯然是帶來了重要的情報。一進門,偵察兵便迅速立正,向楚雲飛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大聲報告:“報告團座,小鬼子來了!大約有一個步兵聯隊的兵力,距離我軍陣地僅僅半個小時的車程!”
聽到這個訊息,方立功立刻警覺起來,他追問偵察兵:“知道是小鬼子的哪一支部隊嗎?是不是239聯隊!”
偵察兵稍作停頓,整理了一下思緒,回答道:“報告參座,就是小鬼子的 239 聯隊,他們幾乎出動了所有兵力。”
方立功點了點頭,表示他已經瞭解了情況。他沉思片刻,然後對偵察兵說:“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偵察兵領命後,轉身快步離開了指揮部。
偵察兵走後,方立功看著楚雲飛,一臉凝重地說:“團座,239 聯隊可是 41 師團的下屬部隊啊。既然他們接到了命令,肯定會不顧一切地向前衝鋒。這場仗恐怕不好打啊!”
楚雲飛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冷哼一聲說道:“哼,不好打又怎樣?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們也要打!半年前,八路軍的新一團都能在蒼狼嶺擊潰小鬼子的坂田聯隊,今天,我358團又有何懼?”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彷彿整個戰場都能聽見。接著,楚雲飛轉頭看向參謀長,眼神堅定地命令道:“參謀長,傳我命令,所有部隊立刻進入戰鬥狀態!等小鬼子進入我們的伏擊圈,就給我狠狠地教訓這群喪盡天良、滅絕人性的日本畜生!”
方立功和團部的參謀們聽到楚雲飛的命令,如條件反射一般,立刻雙腳併攏,身體挺直,齊聲高喊:“是!”這聲音震耳欲聾,充滿了鬥志和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