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必蕃轉過頭,目光落在黃啟東身上,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參謀長,立刻將我們當前的位置以及擬定的作戰方案向軍部詳細彙報!”
黃啟東毫不猶豫地應道:“是!”隨即轉身快步走向電訊處,準備向 101 軍部傳送緊急電報。
與此同時,江衛東率領著特務營的五百多名英勇戰士迅速行動起來。他們步伐矯健,如疾風般朝著三公里外的光華集疾馳而去。
時間緊迫,特務營的將士們不敢有絲毫耽擱。終於,他們抵達了光華集外的一片茂密草叢中。江衛東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村口的情況,只見那裡僅有四名偽軍懶散地站著,旁邊的沙袋上架設著一挺重機槍,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江衛東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輕蔑之意,冷哼一聲:“哼,這些狗日的小鬼子還真是狂妄自大,竟然只安排了四條看門狗在這裡值班!”他隨即下達命令:“偵察班,給我迅速出擊,把門口那幾個偽軍解決掉,但要記住,儘量留活口!”
“是!”偵察班趙班長接過命令,帶著偵察班的戰士們從側翼繞過去,然後慢慢靠近崗哨的位置。
鎮口的崗哨,四個偽軍無精打采地站在那裡,他們的眼皮像被鉛塊墜著一樣,不斷地往下耷拉。這些偽軍顯然已經極度睏倦,對周圍的動靜毫無察覺。
就在這一瞬間,偵察班的四名戰士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崗哨。他們的動作迅速而精準,把他們無數次的訓練成果發揮出來。
突然間,四名戰士同時出手,如同閃電般迅速,將四個偽軍瞬間撂倒在地。其中兩個偽軍的脖子被狠狠地扭斷,發出清脆的響聲,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另外兩個偽軍雖然沒有立刻死去,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剛想掙扎反抗,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已經被人從後面死死捂住,讓他們無法發出聲音。同時,一把鋒利的匕首正冷冰冰地抵在他們的脖子上,只要稍有異動,匕首就會毫不留情地刺破他們的喉嚨。
面對如此絕境,這兩個偽軍立刻嚇得不敢動彈,乖乖地放棄了抵抗。
其中一名戰士對著旁邊的溝裡發出了“咕咕咕”的聲音,這是他們事先約定好的訊號。
偵察班的趙班長聽到這個訊號,心中一喜,知道戰士們已經成功得手。他毫不猶豫地帶領著剩下的戰士們如疾風般衝上前去。
眨眼間,趙班長和其他戰士們就來到了崗哨前。兩個偽軍已經被牢牢地綁了起來,嘴巴也被堵得嚴嚴實實,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其他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將重機槍調轉方向,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集鎮裡。
偵察班趙班長走上前來,站在一個偽軍前面,問:“我問,你答,如果有一點不老實,旁邊那兩具屍體就是你的下場。”
偽軍看了看旁邊的屍體,突然渾身一冷,嚇得趕緊點點頭。
偵察班趙班長問:“鎮子裡有多少小鬼子,有多少偽軍,分別是如何部署的!”
“報……報告長官!”偽軍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他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緊張情緒中緩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話語變得連貫一些,但還是結結巴巴地說道:“鎮裡的蝗……啊不,是小鬼子,小鬼子一共有 158 個,領頭的是個中隊長。他們的營房都集中在北面的大營裡,距離這裡大概有一公里。”
偽軍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偽軍有 385 個人,剛剛已經被你們弄死了兩個。偽軍的營房離這裡比較近,從這裡走進去,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離。不過,因為這附近並沒有多少八路軍的部隊,而且晉綏軍 61 軍和小鬼子的 41 師團簽訂了互不相犯的協議,所以誰都沒有想到過會遭到襲擊。因此,除了我們幾個在這裡站崗放哨外,其他的人都在睡覺呢。”
聽到這個訊息,偵察班的趙班長以及其他戰士們都露出了一臉的難以置信。趙班長皺起眉頭,緊盯著偽軍,追問道:“你說的這些情況是否屬實?如果有一句話是假的,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立馬就送你一起去給那兩個死去的同伴作伴!”
另一個偽軍眼見同伴已經開口,生怕自己錯過這個立功的好機會,更怕因為沒有及時附和而被滅口,於是急忙說道:“報告長官,我可以證明他說的話句句屬實!其實呢,我們原本都是 61 軍暫編 40 師的人。不過,我們剛投誠過來的時候,暫編 40 師還不叫這個名字,而是叫做獨立旅。當時,我們投誠過來的只是一個連,而現在的營長,就是那個時候的連長。後來,我們又陸續收編了一些零零散散的部隊,這才逐漸發展成了現在的一個營。”
偵察班趙班長聽完這番話,心中的疑惑終於解開了。他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這次戰鬥,作為最高指揮官的李振華既沒有告知晉綏軍相關情況,也沒有讓晉綏軍參與戰鬥。現在想來,李振華應該也是對這其中的內情心知肚明的。
想到這裡,偵察班趙班長毫不猶豫地轉過頭,對著身後的一名士兵吩咐道:“快去通知營長他們,讓他們趕緊過來!”
士兵從腰間拿出手電筒,對著遠處閃了三次,江衛東見狀,立即命令:“弟兄們,上!”
很快特務營的四百多名將士們都衝了過來。偵察班班長連忙走到江衛東面前,把剛剛探索到的情況都向江衛東彙報一遍。
江衛東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你們幹得好,趙班長,這個情況太重要了!。”
當然,趙班長並沒有和江衛東說明61軍的情況,因為現在人太多,這種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江衛東把汪副營長還有四名連長召集過來,分別是一連馮連長,二連錢連長,三連秦連長以及機炮連尤連長。
江衛東在地上畫了一幅草圖,然後指著地圖上的位置,命令道:“我們先潛伏進去,把偽軍軍營控制起來,隨後我帶著一連和二連去日軍軍營,負責幹掉所有的小鬼子,副營長帶著三連,負責把所有的偽軍看管起來,機炮連注意掩護。”
接到命令所有人同時回答:“是!”
時間轉瞬即逝,眨眼間,將士們便如鬼魅一般悄然抵達了偽軍軍營附近。這座軍營的圍牆看上去頗為低矮,高度甚至不足兩米,彷彿不堪一擊。而那扇寬闊的大門上方,僅有兩名偽軍懶散地站在那裡,看似毫無戒備之心。
江衛東目光如炬,他緊緊盯著那兩名偽軍,毫不猶豫地下達命令:“上!”
話音未落,只見四名士兵如狡兔般迅速從圍牆兩側疾馳而過,身形敏捷如閃電。他們的動作迅猛而果斷,瞬間便將門口的兩名偽軍擊倒在地,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其打暈。
眼見行動如此順利,江衛東心中稍安,隨即果斷下令:“二連跟我從正面突進,三連從兩側圍牆潛入,一連在外面負責接應和掩護,切記保持安靜!”
命令一下,特務營的兩個連隊如同訓練有素的狼群,迅速分成三路,如疾風驟雨般向偽軍軍營發起進攻。三百多名英勇的將士們行動迅速、配合默契,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彷彿他們早已融為一體。
在這緊張而有序的行動中,特務營的將士們展現出了高超的戰鬥技巧和無畏的勇氣。他們分別從三個方向迅速而悄然地潛入偽軍軍營,如同幽靈一般,讓人防不勝防。
進入軍營後,其他將士們如魚入水,迅速分散開來,分別進入不同的房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裡面的偽軍一一控制起來。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引起絲毫的騷動。
而江衛東則目標明確,他腳步堅定,徑直朝著偽軍營長的房間走去。
偽軍營長還在房間裡呼呼大睡,突然被外面的聲音吵醒,偽軍營長被門外的吵鬧聲驚醒,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之火,他猛地從床上坐起,扯開嗓子對著門外大吼道:“哪個不開眼的在外面吵到老子睡覺了!”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去開門,門突然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擊一般,“砰”的一聲被狠狠地推開了。緊接著,一隻腳如閃電般踹出,正中偽軍營長的腹部,將他像炮彈一樣擊飛出去,足足往後飛出了三米遠。
“哎呦喂,那個狗日的,疼死爺爺我了!”偽軍營長慘叫著,身體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他雙手緊緊捂住肚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
江衛東站在門口,一臉冷漠地看著這一切,他對偽軍營長的痛苦毫不在意。只見他隨意地揮了揮手,向身後的兩名士兵示意了一下。那兩名士兵心領神會,立刻快步上前,毫不留情地抓起偽軍營長。
偽軍營長此時已經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那兩名士兵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起來。緊接著,雨點般的拳頭和腳踢如暴風驟雨般落在他的身上,每一下都讓他發出淒厲的嚎叫聲。
這一頓暴打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偽軍營長被打得奄奄一息,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嘴裡還不停地求饒:“哎呦,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江衛東揮揮手,立馬士兵停了下來。然後另一名士兵點著了房間裡的蠟燭。房間被蠟燭點亮,偽軍營長抬起頭來,看到站在眼前的是一名國軍軍官,雖然沒有佩戴軍銜領章,但是他還是能看得出來這名軍官非同一般。
然後偽軍營長再次轉過頭看向江衛東的左肩,只見臂章上寫著“51GA”四個字,他連滾帶爬的來到江衛東面前,抓著江衛東的褲腳,一把眼淚一把鼻的說:“哎呦,原來是51集團軍的弟兄,誤會,都是武漢,弟兄我是61軍暫編40師110團一營二連連長欒二,也是國軍正規部隊!長官遠道而來,恕卑職有失遠迎啊!”
江衛東一把把偽軍營長踢倒,面無表情的說:“呵呵,還國軍正規部隊,你把國軍的臉都丟盡了。”
說完江衛東轉過身,走出房間,對門口計程車兵說:“把他綁起來,看好了,等師座他們來了,再發落!”
兩名士兵立馬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