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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買命錢

2025-12-14 作者:隕落炎

與鄒臨淵分開的林曉冉,是江城市醫院的一名護士。

在下班回家的過程中,在路燈下的路邊發現了紙製包。

“這是甚麼,是誰丟到這兒的?”

林曉冉不以為然便拿了起來。

很快,她就到達了家裡,換上了舒適的居家服,懶洋洋的靠在了沙發上。

隨後她便從手提包裡拿出了,在路上撿到的紙質包。

打算看一看這裡到底是甚麼?

林曉冉的手指在觸碰到紅包內紙幣的瞬間,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那厚厚一沓人民幣散發著新鈔特有的油墨氣味,整齊劃一,邊緣鋒利得彷彿能割傷手指。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小疊,藉著客廳略顯昏暗的燈光仔細端詳——真鈔,毫無疑問是真鈔。

“這得有多少啊…”

她喃喃自語,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林曉冉將紅包完全倒扣在茶几上,一疊疊百元大鈔嘩啦啦散落開來,像一朵驟然綻放的紅色毒菇。

在鈔票堆中,她發現了一張摺疊整齊的白色紙條,質地比普通紙張要硬厚許多,像是某種手工製作的特殊紙張。

她遲疑片刻,伸手展開了紙條。

一行用血煞無比詭異的紅色筆,彷彿是用鮮血寫的一樣,寫的字跡映入眼簾,那字型古怪而扭曲,彷彿每個筆畫都在掙扎:

“既然拿了我的錢,那麼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林曉冉的手猛地一抖,紙條飄落在地。

一陣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滿全身,她不由自主地環顧四周,客廳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牆上掛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惡作劇嗎?”

林曉冉強裝鎮定地笑了笑,試圖用理性解釋這詭異的情況。

“肯定是有人丟了錢,故意寫這種話嚇人,說不定正等著看誰會上交呢。”

然而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在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誰會用五十萬現金來做惡作劇?

這幾乎是普通人十年的收入。

林曉冉深吸一口氣,開始清點鈔票。

整整五十疊,每疊一萬元,分文不差。

她將錢重新裝回紅包,把那張詭異的紙條塞到最底層,然後把這個燙手山芋藏進了臥室衣櫃的最深處。

“明天交給警察局吧。”

她下定決心。

但那一晚,林曉冉睡得極不安穩。

夢中總有一雙眼睛在暗處注視著她,耳邊迴盪著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凌晨三點,她被一陣奇怪的刮擦聲驚醒,聲音似乎來自衣櫃方向。

當她開啟燈時,聲音又戛然而止。

可是她卻不知道,她的生活將在撿到這五十萬錢後,一週裡都不得安寧!

第一天清晨,林曉冉頂著黑眼圈起床準備上班。

在浴室洗漱時,她無意中瞥見鏡子中的自己,脖子上似乎有一道淡淡的紅痕。

嚇的她瞳孔一縮,瞪大了眼睛。

她湊上前仔細檢視,卻甚麼也沒有發現。

“太緊張了,都是心理作用,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她安慰自己。

醫院的工作一如既往地忙碌,一連幾臺手術讓林曉冉暫時忘記了前夜的詭異經歷。

直到下午三點左右,她推著醫療器械車走過走廊時,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險些摔倒。

“冉冉,你沒事吧?”

閨蜜李彤彤及時扶住了她。

“沒事,可能有點低血糖。”

林曉冉勉強笑了笑,心裡卻泛起不安。

她身體一向健康,從未有過這種情況。

下班回家時,林曉冉特意繞路前往治安局,但到達時發現已經關門裝修,門口貼著一張臨時搬遷通知,新址在城市的另一端。

“明天再去吧。”

她嘆了口氣,莫名感到一絲解脫。

第二天晚上,林曉冉開始出現更嚴重的症狀。

深夜,她被一陣劇烈的頭痛驚醒,太陽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人用錘子在敲打她的頭骨。

她掙扎著起床想吃片止痛藥,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圈淡紫色的淤痕,像是被無形的手緊緊握住過。

更可怕的是,她隱約感覺到房間裡不止她一個人。有一種微弱的呼吸聲始終在她耳邊縈繞,時遠時近。

第三天早晨,林曉冉在浴室鏡子前發出了一聲尖叫。

她的脖子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深紫色的勒痕,彷彿被人用繩子狠狠勒過。

她顫抖著手指觸控那道痕跡,卻沒有絲毫痛感。

這一天她請了病假,一整天都蜷縮在沙發上,紅包被她從衣櫃取出放在茶几上,那五十萬現金此刻看起來不再誘人,反而像是一道催命符。

下午,她試圖聯絡治安局的人,上門取走這個詭異的紅包,但電話始終無法接通。

當她開啟電腦想要查詢相關資訊時,螢幕突然閃爍起來,最後變成一片血紅,上面隱約浮現出一行字:“還剩三天”。

林曉冉猛地拔掉電源,渾身冰冷。

第四天,她的身體狀況急劇惡化。

黑眼圈深得像是被人揍了兩拳,臉色蒼白如紙。

最令人不安的是,她開始出現記憶斷層——有時會突然“醒來”,發現自己站在房間的某個角落,卻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到那裡的。

一次這樣的“斷片”後,她發現自己站在廚房裡,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刀尖正對著自己的手腕。

林曉冉驚恐地丟開刀,癱坐在地,淚水無聲滑落。

她終於明白,這不是惡作劇,那個紙條上的威脅是真實的。

第五天,林曉冉已經不敢獨自待在家裡,她決定去找閨蜜李彤彤。

出門前,她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帶上了那個裝滿現金的紅包。

李彤彤見到她時嚇了一跳:“冉冉,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林曉冉撲進她懷裡,語無倫次地講述了這幾天的經歷,並拿出那個紅包作為證據。

李彤彤皺著眉頭聽完,又檢查了紅包和裡面的錢,最後擔憂地摸了摸她的額頭:“冉冉,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詭異的事情。”

“你不相信我?”

林曉冉絕望地問。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也太扯了吧!”

李彤彤嘆了口氣。

“這樣,我明天請假陪你,咱們一起去警察局,把錢給警察局,好嗎?”

當晚,林曉冉住在李彤彤家。

她堅持睡在靠牆的一側,讓李彤彤睡在外面保護她。

深夜,她被一陣奇怪的觸感驚醒——一隻冰冷的手正在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彤彤?”

她迷迷糊糊地喊道,卻聽到身旁傳來閨蜜沉重的鼾聲。

林曉冉猛地睜開眼,黑暗中,她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正俯身在她上方,那隻手冰冷刺骨。

她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也無法動彈。

鬼壓床!

這是她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第二天早上,林曉冉在鏡子裡看到自己脖子上新增了幾道淤青,像是被手指掐過的痕跡。

她崩潰地向李彤彤展示這些證據,李彤彤的表情從擔憂逐漸變為恐懼。

“小冉,我覺得你需要看醫生。”

她小心翼翼地說。

因為李彤彤根本看不見林曉冉的脖子上的淤青。

“連你也覺得我瘋了?”

林曉冉苦澀地問,或許她覺得李彤彤或許真的看不見他身上的傷痕,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見。

第六天早晨,林曉冉醒來時發現自己獨自躺在自家床上。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家的。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今天是她拿到紅包後的第六天,按照紙條上的說法,明天她的命就將不屬於自己。

一整天,林曉冉都處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

她仔細沐浴,換上最喜歡的衣服,甚至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儘管她幾乎沒有任何食慾。

下午,她開始整理房間,將所有的物品歸類放好,像是準備一場漫長的旅行。

期間,她多次嘗試聯絡李彤彤,但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也好,不要連累她。”

她苦澀地想。

傍晚時分,林小冉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那個放在茶几中央的紅包上。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為整個房間鍍上一層詭異的橙紅色。

突然,一陣冷風吹過,儘管窗戶緊閉。林曉冉打了個寒顫,抬頭時,驚恐地發現茶几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紙條。

那不是她之前看到的那張。

這張紙更加粗糙,像是手工製作的粗糙紙漿產品,邊緣不規則,甚至帶著毛邊。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紙上用暗紅色的粘稠液體寫著一行大字,那液體尚未完全乾涸,正緩緩向下流淌,像極了鮮血:

“等到明天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林曉冉的呼吸驟然停止,她死死盯著那行字,尤其是“明天”兩個字,彷彿能看到死神正微笑著向她招手。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起。

林曉冉渾身一顫,驚恐地望向門口。

會是誰?彤彤?治安警察?還是…那個索命的存在已經提前到來?

門鈴再次響起,更加急促。

林曉冉顫抖著站起身,一步一步向門口挪去。

每走一步,她都感覺像是踩在針尖上。到達門前時,她透過貓眼向外望去——

站在門外的是李彤彤,她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似乎是外賣餐盒,臉上帶著擔憂而又歉意的表情。

林曉冉長舒一口氣,幾乎虛脫地靠在門上,然後顫抖著開啟門鎖。

“冉冉,對不起,我手機壞了,一直沒能聯絡你。”

李彤彤急切地說。

“我想了想,不管是不是你的幻覺,我都應該陪著你。

我買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我們…”

李彤彤的話突然停住,她瞪大眼睛盯著林曉冉身後的客廳方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手中的塑膠袋“啪”地掉在地上,糖醋排骨的醬汁濺得到處都是。

“那…那是甚麼?”

李彤彤顫抖著指向茶几。

林曉冉回過頭,看到那張血字紙條依然躺在茶几上,在夕陽的映照下格外刺眼。

“就是那張紙條,你終於相信我了?”

林曉冉苦澀地問。

李彤彤的嘴唇哆嗦著,聲音因恐懼而變形:“紙條上…甚麼時候多了一個血手印?”

林曉冉猛地轉頭,仔細看向那張紙條。果然,在血字下方,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清晰的血色手印,小巧纖細,像是屬於一個女人或者…一個孩子。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手印的位置看起來像是有人剛剛用手按在紙上留下的,血液甚至還沒有完全凝固。

林曉冉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她扶住門框才沒有摔倒。

“它已經在這裡了。”

她喃喃自語。

“它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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