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離開了,眾人陸續起身,各自返回房間休息。
俞嘉爾聽到外面的動靜,立馬停下了手上的事情。
甚麼店鋪?
那是甚麼?
他可不知道。
俞嘉爾幾乎是踏著歡快的鼓點衝回自己房間的。
自從父親抵達藍星後,他大部分心神都撲在了照顧父親和協調家族人員適應新環境上,雖然也有一絲幸福,可心裡卻總覺得缺了一塊。
尤其是看到其他兄弟輪流陪伴妻主,自己卻只能在餐桌上匆匆說幾句話時,那份渴望便像春日野草般在心裡瘋長。
如今,父親情況穩定,家族事務也暫告段落,他終於可以卸下責任,做回純粹的自己。
伍妙晴的夫君,俞嘉爾。
他現在真的很想要擁抱她!
俞嘉爾開啟衣櫃,目光掠過那些舒適的便裝和探索時的勁裝,最終落在一套被精心保管的深灰色西裝上。
這是他在主星打理家族企業時常穿的款式,剪裁精良,面料挺括,將他修長卻不失力量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
他還記得當時手下那些年輕員工私下議論“俞少穿西裝簡直帥到沒朋友”。
雖然他平日更愛隨意鮮亮的打扮,但偶爾換換風格,給妻主一點新鮮感,上演一出……嗯,“強制愛”,應該會很有趣吧?
妻主會喜歡的,對吧?
他對著鏡子仔細整理。
西裝外套的扣子扣到剛好顯出身形又不顯拘謹,領帶鬆了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和鎖骨,頭髮抓出幾分隨性的凌亂,再噴上一點清冽又略帶誘惑的男士淡香水。
鏡中人眉眼俊朗,桃花眼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狡黠與期待,褪去了平日的跳脫,多了幾分屬於成熟男性的侵略性魅力。
“完美!”
俞嘉爾對著鏡子呲牙一笑,信心滿滿地轉身出門。
來到伍妙晴房門外,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過快的心跳,屈指叩響了門扉。
節奏不輕不重,帶著點刻意營造的沉穩。
房門很快被開啟。
伍妙晴剛沐浴完,穿著一身柔軟的米白色睡袍,烏黑的長髮還帶著溼氣,鬆散地披在肩頭,臉頰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
她顯然沒想到門外會是這副打扮的俞嘉爾,微微一怔。
一身正裝???
而門外的俞嘉爾,在看到這樣的伍妙晴時,心臟像是被甚麼狠狠撞了一下,瞬間加速。
水汽氤氳中,她褪去了白日的溫和果決,顯得格外柔軟、居家,又因那抹緋紅而透出不自知的誘人。
他的目光幾乎貪婪地流連在她臉上,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的妻主,真好看!好看得讓他想立刻將人擁入懷中,好好“欺負”一番。
行動快過思考。
在伍妙晴還未來得及開口,俞嘉爾就已經一步跨入房內,反手“咔噠”一聲關上了門。
緊接著,在伍妙晴略帶訝異的注視下,他忽然伸出手,以一種不容置疑卻又不失輕柔的力道,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其輕輕舉過了她的頭頂,按在了門板上。
“妻主~”
他俯身靠近,聲音壓得又低又磁,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和臉頰。
那雙總是盛滿笑意和靈動的桃花眼,此刻卻緊緊鎖住她,裡面翻滾著毫不掩飾的、灼熱的佔有慾和一絲玩味的強勢。
伍妙晴瞳孔微微一縮,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一瞬。
這突如其來的、與俞嘉爾平日形象反差巨大的舉動,讓她瞬間警鈴微作。
難道……俞嘉爾出了甚麼問題?
還是說……某種不好的猜測掠過腦海,她心神微動,幾乎要下意識呼喚起腦海中構想的、用於防衛的“墨曜”……
然而,就在她念頭剛起的剎那,俞嘉爾的唇已經落了下來。
不是平日那種撒嬌般的輕啄或嬉鬧的親吻,而是帶著明確意圖的、熾熱而深入的吻。
他撬開她的唇齒,攻城略地,氣息交纏,將所有的思念、渴望、以及精心準備的“戲碼”情緒,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西裝挺括的面料摩擦著她柔軟的睡袍,屬於他的清冽香氣混合著沐浴後乾淨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伍妙晴腦中那點警醒和猜測,在這個熱烈到幾乎蠻橫的吻中,瞬間被攪得七零八落。
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度,以及那強勢動作下,依舊屬於俞嘉爾的、帶著點孩子氣般想要“表現”和“索取關注”的本質。
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的縱容和……被挑起的、隱秘的興致。
這傢伙……真是花樣百出。
一吻暫歇,俞嘉爾稍稍退開些許,氣息微亂。
他的眼睛亮得驚人,緊緊盯著伍妙晴泛著水光的唇和染上更濃緋色的臉頰,聲音沙啞地問:“妻主……不喜歡我這樣嗎?”
伍妙晴喘了口氣,抬眼睨他,眼中水光瀲灩,帶著嗔怪,又隱約有笑意。
“你……這是從哪裡學來的?不會是陳闖吧?”
“哼!!!我明明就是無師自通!”
俞嘉爾咬了咬她的唇,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西裝下的胸膛結實溫熱。
“我就是……太想妻主了。父親來了之後,都沒能好好陪妻主……”
他的話語裡透著委屈,動作卻越發大膽。
從門邊到客廳,再到裡間的床榻,那身挺括的西裝逐漸變得凌亂,外套不知何時被脫下扔在了地上,襯衫釦子解開大半,露出線條漂亮的胸膛。
……
這一晚,房間內的溫度持續攀升,喘息與低語交織,直到夜深,才漸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