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歡迎一凡恢復健康,正式歸隊;二來,也是歡迎林恩和各位新加入藍星的兄弟們。”
“好的,妻主,獎勵還是和上一次一樣嘛?”
伍妙晴點點頭,然後看向正停在她指尖、好奇聽著大家說話的荷荷,“雖然池塘新挖不久,但荷荷很努力,蓮藕的生長週期也相對短些。這次,我們就辦一次‘荷塘採藕比賽’,荷荷,你覺得怎麼樣?到時候還是做好多好吃的。”
荷荷點點頭,朝著她撒嬌,“我都聽主人的。”
而看到一人一精靈和諧的聊著,其餘人也默默的點點頭,突然有點兒饞了是怎麼回事兒,他們明明剛吃飽。
而伍妙晴雖然是在和陳闖和小精靈們說,但聽在肖一凡和林恩這些人耳中卻是清晰而溫暖。
比賽,以前他們也不是沒有過,可從來都是為了爭取這,爭取那,幾乎都是拿命在搏,可是現在,居然……僅僅是為了歡迎他們。
肖一凡抬眸看向伍妙晴,沉靜的眼眸中泛起微瀾,低聲道:“謝謝妻主。”
林恩和他身邊計程車兵們則立刻挺直了背,臉上露出感動和受寵若驚的神情。
小精靈們聽到要比賽,雖然不是自己的主場,但是也很興奮。
荷荷開心地扇動翅膀,帶起細碎的水光,甚至還開始唱起歌來,啦啦啦啦~~
其他小精靈也嘰嘰喳喳地表示要去看熱鬧。
伍妙晴笑著安撫它們:“這次是荷荷的專場哦。至於你們其他小寶貝種植的、已經成熟可以收穫的作物,像柿柿的西紅柿、波波和蓿蓿的菜,接下來就讓機器人統一幫忙收割入庫,好不好?保證不會浪費你們的勞動成果。”
小精靈們雖然有點羨慕荷荷有專屬比賽,但也懂事地點點頭,它們知道主人一直很公平。
陳闖將比賽提議記錄在案,沉穩應承:“好的妻主,我會和黃瑾瑜他們商量具體比賽形式和規則,儘快拿出方案,把這次‘荷塘採藕歡迎賽’辦好。”
“嗯,交給你我放心。” 伍妙晴欣慰地點點頭。
夜漸深,客廳裡的討論也告一段落。
伍妙晴輕輕打了個哈欠,對著圍繞在身邊的小精靈們柔聲道:“好了,寶貝們,今天的‘工作會議’結束啦。我們該上樓休息了。”
小精靈們發出細細的、滿足的哼聲,紛紛飛起,有的落在她的髮梢,有的抓住她的衣襟,還有的像瑰瑰,直接趴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就像一棵行走的、充滿生機的小樹,承載著她可愛的精靈家人們。
“大家也早點休息。”
她對客廳裡的眾人微笑道別,然後便帶著這串“精靈掛件”,步履輕緩地走上了通往臥室的樓梯。
柔和的燈光將她的身影拉長,漸漸消失在樓梯轉角,只留下一室溫馨的寧靜,以及藍星夜晚特有的、混合著植物清香的安詳氣息。
客廳裡,陳闖關閉了全息投影,林恩等人也起身準備返回臨時住所。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對明日工作的思索,以及對那場即將到來的、別具意義的收穫比賽的隱約期待。
返回臨時住所的路上,夜晚清涼的空氣似乎都帶著一絲隱約的興奮。
比起白日裡嚴謹的工程建設和探索任務,這種帶著慶典和歡迎性質的集體活動,對他們這些長期浸泡在戰火與生死壓力下的軍人來說,是一種陌生而又極具吸引力的體驗。
“頭兒,” 年紀最輕、性格也相對活泛些的李清河忍不住壓低聲音開口,眼睛裡閃著光,“比賽……挖蓮藕?這聽起來可比訓練有意思多了!”
王冬,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憨厚的臉上也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蓮藕……是不是就是古書裡說的,長在水底泥裡的那玩意兒?白白胖胖的?挖這個……比挖戰壕費勁不?” 他顯然已經開始進行“戰術”類比了。
李一民依舊話不多,但一向沉穩的眼眸中也掠過一絲精光,他默默活動了一下手腕。
走在稍前的林恩聽著身後弟兄們壓抑著興奮的低語,心中同樣不平靜。
他想起晚宴上伍妙晴計劃比賽時,那雙看向他們這邊的、帶著真誠歡迎和鼓勵的眼睛。
這不是客套,而是真正將他們視作“家人”,納入這個集體特有儀式中的姿態。
對於他們這些曾經揹負著“敗軍”、“殘部”乃至“棄子”陰影的人來說,這種被接納、被期待參與“家事”的感覺,比任何物質獎賞都更令人心頭髮燙。
他們太需要證明自己不僅僅是需要庇護的傷兵,更是有能力、有價值、能為這個新家園貢獻力量的一份子。
而比賽,無疑是一個絕佳的舞臺。
“都聽到了?” 林恩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掃過幾名兄弟。
月光下,他臉上的疲憊被一種銳意取代,“這不是簡單的遊戲。伍妙晴種植師說了,是‘歡迎賽’。歡迎指揮官回歸,也是歡迎我們。”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剛來,寸功未立,就得了救治,有了安身之所。指揮官能醒來,更是天大的恩情。
這場比賽,是我們第一次以‘藍星一員’的身份參與集體活動。
成績如何,不僅關乎我們自己的臉面,更關乎……伍妙晴種植師,如何看待我們這些人,我們絕對不能讓伍妙晴種植師失望。”
他的話讓幾人神情都肅穆起來。
李清河收起了嬉笑,王冬挺直了腰板,李一民的眼神更加專注。
“挖藕看似簡單,但既然列為比賽,必有技巧和講究。”
林恩繼續分析,軍人的本能讓他習慣性地評估“任務”,“荷塘環境、蓮藕分佈、挖掘工具、團隊配合、甚至體力分配,都可能影響結果。
我們或許不熟悉農耕,但我們有協同作戰的經驗,有應對複雜環境的能力,更有絕不能給指揮官、給伍妙晴種植師丟臉的決心!”
“頭兒,你說怎麼幹吧!” 王冬甕聲甕氣地說,拳頭已經捏緊。